陳妄舒坐在汽車駕駛位後排,車載空調開著暖風,身後皮質的坐墊挨在小腿和手臂皮膚上,還是會有入骨的冰涼。
開車的男人祁清越是她現在的繼父,母親陳君一年前帶著她這個大齡拖油瓶奇跡般嫁入豪門。
在她眼里陳君是位極不負責任的母親,到處留情,好在防護措施做的不錯,目前只有她這一個女兒,不過以這兩位的年紀努努力還可以再生個小拖油瓶。
小拖油瓶?
陳妄舒被這個愚蠢的想法逗笑了,就算是同母異父,人家那也是金疙瘩。
她有些不耐煩的抓了一把發根,抬眼間不經意與後視鏡里面的男人對上視線。
.......
眼神交匯的一瞬間,她立刻低頭移開視線,不再胡思亂想。自己現在的唯一目標便是熬過高中三年,長大成人離開這里。
黑色越野車在遠離市中心的一處山腳下停了下來,山里氣溫比較低,從密林里散發出的涼氣一絲絲鑽進陳妄舒的身體里。
她擦了擦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裹緊身上的毛毯,腳步磨磨蹭蹭,顯然不想和前面倆人走在一起。
媽媽瘦瘦的,卻精神十足,她像熱戀中的小女人緊緊依偎在老公身邊,很幸福的樣子。
陳妄舒面無表情的看著,只是想走慢一點再慢一點,要是直接消失就更好了。
“在想什麼?”
她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渾身一抖,肩上的毛毯掉落,山林間的風瞬間襲遍全身。
“沒什麼。”
她不太想和繼父有什麼過多的交流,便也不管地上的毛毯,直接越過面前的人快步走過。
祁清越站在樹下,看著少女飛快地遠離自己。
高大的身軀被陰影吞沒,只有那雙眼楮在黑暗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仿佛隨時會撲向獵物。
他彎腰撿起腳邊的毛毯迭好,拿在手里出奇的柔軟,還殘留著一絲少女留下的體溫。
二樓陳妄舒臥室。
透過門縫,隱隱約約能听見一絲甜膩的呻吟聲。
“呃!......”
陳妄舒坐在床尾的毛毯上,仰著頭露出縴細的脖頸,胸前兩團乳肉因為她的動作顫巍巍的搖晃。
“大雞巴,要操到小狗子宮了!......”
她敞開腿,雙手握著一根肉色的 膠性器在騷穴里用力抽插。腿心的淫水被拍打成白色泡沫糊在穴口和肉棒上,一副淫蕩至極的模樣。
“啊!主人.......再快一點!重一點!”
手中的假雞巴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鵝蛋大的龜頭不斷撞擊著她體內的騷心,爽得她大腿根的肥肉都在晃動。嫣紅的肉洞緊緊咬住雞巴不放,縴細的食指按在陰蒂上快速搓揉。
“去了!小狗要去了!”
突然,她高高的挺起胸脯,屁股往後縮,白皙的小肚子不斷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里噴了出來。
“呼.....呼.....”
陳妄舒歪倒在地毯上,身體里快感余韻還在,高潮後的穴還在不斷張合著吐出情液。她抽出身體里的假雞巴甩到一邊,小嘴喘著氣看著頭頂刺眼的燈光發呆。
此刻已經晚上九點了,滿足了身體的欲望,饑餓感緊跟著找上門來。
晚上那會她陪夫妻倆去參加了一場飯局,穿著美麗的禮服,化著精致的妝容,連腳脖子都戴上了珠寶,活脫脫像是售賣的精美商品。
包廂內,陳君坐在祁清越身邊,看著漂亮的女兒很是滿意。今天她特意把人好好打扮一番,又央求老公把陳妄舒一起帶上。
“來,妄舒,這是你爸爸的合作伙伴方總。”
陳妄舒正低頭喝湯,本以為這種場合沒她什麼事,結果還是她想的太天真了。媽媽始終不放棄要把她趕緊嫁出去的念頭。
祁清越手臂搭在椅背上,神色自然,似乎對妻子的這一行為早已習慣。半年前陳君就一直致力于給陳妄舒介紹各種男人。
方雲深是他公司合伙人之一,最近有一項政府項目完美收尾,長尾效應還能帶來更多的收益,于是有了今天這一場慶功宴。
“方叔叔好。”她看向對面的方總,少有長得端正還沒發福的中年男人。
方雲深沒想到陳君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祁清越這繼女長得是不錯,不過他對小屁孩不感興趣。不過還是禮貌地回應了對方︰“妄舒,你好。”
陳君笑盈盈的看著,今天的事她沒有提前給祁清越說,剛才她還是有點害怕身邊的男人會生氣翻臉。
不過看他臉色應該是不介意自己把陳妄舒介紹給方雲深。于是便蹬鼻子上臉︰“妄舒,方總可不比爸爸差,高材生懂得多,可以多交流交流.......”
只是話音剛落,祁清越突然站起身舉起酒杯,目光掃過桌上的每個人,“這杯,敬公司項目完美收官。”
房間里瞬間響起一片附和聲,大家端著酒杯起身,互相祝賀。
陳君的話被祁清越打斷,她也不在意。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白酒下肚,反而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溫聲勸著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