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听到關門聲,陳妄舒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
浴缸里的水凍的她頭昏腦漲,她很怕冷,小時候凍怕了。
但一想到還要去應付祁清越,她便澡也不想洗了,胡亂吹干頭發,只想帶著一身原味去惡心他。
站在祁清越臥室門口時,她猶豫了會,最終直接推開門。
她從沒來過這間房,眼楮四處打量著,風格倒是陳君喜歡的法式。
“洗好澡了?來我這里。”祁清越背對著她站在陽台上,不知道在干嘛。
陳妄舒現在學乖了,努力克制自己,至少表面不跟他對著干。
她幾步踱過去,看見他指尖夾著根煙,也不知道抽沒抽,燃燒了一半。
而他身邊的那個煙灰缸里面插滿了好幾支煙屁股。
死煙鬼。
她暗暗吐槽。
見陳妄舒又不回答自己,祁清越轉身看著她,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身上盯出個洞來才罷休。
“你小時候腦子是不是受到過撞擊?”他突然開口,卻是嘲諷她腦子不好使。
“你才腦子有病。”她立刻嗆回去,又忘了剛才因為頂嘴被踩逼的事情。
“呵,看來是真的被撞過。”他輕笑一聲,將手中的煙摁滅,來到陳妄舒面前,垂眸俯視著她︰“陳妄舒,你一點都沒規矩。”
規矩?
陳妄舒只想給他一個白眼。
“我知道你小時候過得不太好,沒人教你。不過現在學也不晚。”他抬手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雙腿交迭,一副好好先生模樣。
“那邊有煙盒還有打火機,拿給我。”他朝床頭櫃點頭,示意陳妄舒去拿。
听見他連著說這麼多,連給她反駁的機會都沒有,還把她當條狗一樣使喚,她逆反心就控制不住。
陳妄舒站在他面前,什麼也不干,跟站軍姿似的。
祁清越也不惱,就看著她像跟棍一樣杵在自己面前。
良久,牆角處的落地擺鐘走過半圈,陳妄舒額頭慢慢滲出細密的汗液,腳掌開始刺痛。
忽然,祁清越伸手把人拉進自己懷里,掐住她的下顎,鼻尖緊貼她耳邊。
“自己罰站?”他調侃完,站起身,半拖半抱的把人帶向床邊。
“不要,別拉我。”
她推攘著,忽然靈機一動,狠狠的踩了祁越清一腳,轉身就要跑。
祁越清吃痛,長臂一伸,把人攔腰甩到床上。
他俯身壓上去,摁住陳妄舒的大腿,向下看去︰“陳妄舒,你真的很欠操。”
各種意義上的。
他大手摸進她的衣服,挑開胸罩,握住一只奶子,捏緊同時掐住奶頭細細搓揉,松開後巴掌又扇了上去。
陳妄舒胸口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一直沒恢復過來,被他一頓搓揉,刺痛中竟體會到一絲快感。
她沒忍住,淫叫出聲。
祁清越拿出手,拍拍她的臉,盯著她認真道︰“有沒有想好,是想去法國當明碼標價的貨?”
他停頓了一下,低頭在他耳邊,語氣曖昧︰“還是當我的騷女兒。”
女兒和騷女兒,相差一個字,差別可大了。
祁清越考慮過,等他把老爺子手里那些股份拿到手,也不必再裝乖孫子,陳君也可以說拜拜了。
至于陳妄舒,她要是听話,自己可以繼續養著,畢竟,自己目前還挺喜歡。
陳妄舒不自覺的張大嘴巴,卻被祁清越趁機佔了便宜。
他看著面前微張的小嘴,肉欲十足,便低頭咬上去,含在嘴里吮吸,吃的滋滋作響。
“唔!”
陳妄舒想要推開他的腦袋,卻比抓住手壓在一旁,動彈不得。
他又撬開她的牙齒,長舌直入,霸道的追擊著她的舌頭,逼著她同自己交纏。
倆人一進一退,唇齒相爭間,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祁清越舌頭裹住她的舌頭一吸,陳妄舒感覺舌根都麻了,身體也軟下來。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祁越清要是禽獸上身,她的逼今天就要受苦了。
然而祁清越親夠了卻沒再繼續,而是扯了幾張紙幫她擦嘴角。
完事他坐在床邊,背對著他,語氣已經恢復正常︰“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你考慮清楚。期間要是被我抓到你亂搞,就等著逼被我操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