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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極品二嫂 第260節

    尹采薇把酒杯拋給喜妹,問︰“喜妹,讓你爹在外面多待幾年好不好?”
    喜妹搖頭。
    尹采薇不理,“二嫂,你讓杜憫在外面多待幾年,我們多快活幾年。”
    孟青哈哈一笑,“這可由不得我啊。”
    “怎麼說……”話沒說完,尹采薇戳了戳孟青,示意她往桌下看,望川和喜妹蹲在桌下,手指在酒杯里揩酒漬。
    兄妹倆沒察覺被發現了,二人把裹著酒液的手指放進嘴里一吮,相繼被辣得呸呸吐口水。
    孟青和尹采薇笑出聲。
    望川和喜妹回頭,發現被抓包了,二人臉蛋爆紅。
    “呦,這酒勁有點大啊,一點點都醉紅了臉。”孟青調侃。
    望川嘿嘿一笑,他站起身把酒杯放回桌上,嘀咕道︰“不好喝……我困了,要去睡覺了。”
    喜妹見他跑了,她忙不迭跟上。
    “跑什麼?天黑了,不要亂跑。”杜黎正要進門,跟門內的兩個撞一起了,險些摔個跟頭。
    又闖個禍,小兄妹倆蔫蔫地離開了。
    “沒在喝了吧?”杜黎掀開簾子走進去,“時辰不早了,散席吧,爹娘都回屋歇著了。”
    “散吧。”孟青沖婢女招手,“扶你們夫人回去,細心伺候著。采薇,你酒量不錯啊,下次我們在酒桌上再比比。”
    “好,我也想試試我到底能喝多少酒。”尹采薇起身,“二嫂,二哥,回見。”
    孟青和杜黎看婢女把尹采薇扶走了,二人也跟著出門。
    “喝高興了嗎?”杜黎問。
    孟青點頭,“喝得很是盡興。”
    “我猜你肯定想喝酒了,我溫了你最愛的梨花白,我猜對了。”杜黎給自己請功。
    孟青摟住他的腰,手下移,從衣角探了進去,她隔著里衣在他腰間抓一把。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要算了。”
    “沒說不要。”
    孟青笑出聲,她跑了起來。
    這邊的寒夜裹著酒香和笑意,而千里之外的幽州,杜憫在刺骨的寒意中提筆回信,筆尖懸在空中,他的目光落在桌上散亂的信紙上。二十余張的公函里夾雜著一張簡短的書信,信上只有一句話︰大嫂托人轉達,欲留錦書在膝下盡孝。
    他收到這沓信已有半天,也琢磨了半天,卻始終無法從這句話里琢磨出他二哥二嫂的態度,這讓他再度陷入抉擇。
    *
    年底,孟青收到杜憫的回信,她拿去給杜黎看。
    “二嬸。”在庭院里跟狗玩的肥碩男子听到腳步聲站了起來。
    “你娘和你三叔都來信了,一個讓你回去,一個讓你去幽州找他。”孟青把手上的信遞出去,“你自己決定,幽州離懷州有一千五六百里,一路上又要乘船又要換乘車馬,想要順利抵達不容易。”
    錦書趕忙看信。
    杜黎聞聲過來,問︰“有什麼事?”
    “三弟來信了,他在信上說有意培養錦書當族長,但不知他的心性和能力,故而設下考核,錦書若能從吳縣趕去幽州,他就留錦書在身邊做事。”孟青敘述,“信上說大嫂若不同意,他不勉強,他再找大伯的孫兒或是村里誰家的子孫。”
    杜黎目含疑惑,難不成是他和她都想錯了?杜老三沒那個意思?
    孟青一時也拿不準了。
    “我去。”錦書看向這個恢宏的府邸,這里的日子跟村里的日子天差地別,他來到這里後,不願意再回那個破敗的杜家灣。
    第249章 孟青看向杜黎,杜……
    孟青看向杜黎, 杜黎思索片刻,說︰“你已經二十來歲了,能自己拿主意, 你自己決心要去幽州,我也不阻攔, 你爹娘都攔不住, 我這個當二叔的也不討嫌。”
    錦書欲張口, 卻不知說什麼, 眼前這個二叔跟他記憶里那個看不清長相的二叔完全不一樣,不止他, 變化最大的還屬他這個二嬸,通身的氣派讓他望之生怯。在這個府邸里, 唯他格格不入,他或走或站或臥, 總是不自在,只有在跟狗待一起時,才敢放松一二。
    “幽州離洛陽太遠, 一路北上,山高林深, 路上不太平,我安排兩個人送你過去。”杜黎生怕錦書出了意外,他一旦出事,李紅果那兒可不是好安撫的。也是從這一點, 他判定杜憫的回信水分太大,什麼考核什麼栽培,都是虛浮的掩飾。
    錦書暗喜,但又擔憂他被人護送過去會被他三叔看不中, 他欲言又止地看一眼信。
    “我會跟你三叔解釋,到底是自己親佷子,不能不顧安危。”杜黎看出了他的意思,“我讓人送你過去,你三叔要是想鍛煉你,讓他把你帶在身邊鍛煉。”
    錦書露出笑,“二叔,你真好。”
    杜黎暗暗皺眉,也不知道杜明跟李紅果怎麼養的孩子,手里有了錢,都揮霍到嘴里去了?胡吃海喝十幾年,一個眉清目秀的孩子長成個肥得看不見脖子的胖子,眼楮都被臉上的肉擠沒了,看著不像個聰明人,一笑更扎眼。
    “你給你娘寫封信解釋清楚,把你三叔的這封信也夾雜在里面,免得她提心吊膽。”孟青開口,她試探道︰“我總覺得你娘認為你三叔要害你,她怎麼是這個反應?”
    “我也不知道。”錦書面露煩躁,“別管她,她就是眼光短淺,沒見過世面,害怕我在路上出事了,我這不好生生地過來了。”
    孟青一笑,衣食不愁的閑散日子是養人啊,心眼子都被肥肉堵實了。
    “你記得給你娘寫信解釋清楚。”孟青叮囑一句。
    “好,我這就回屋寫信。”錦書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他迫不及待地離開。
    孟青跟杜黎對視一眼,二人回自己住的跨院說話。
    “你確定要把他給老三送去?”孟青問。
    “不送行嗎?他自己決定要去,我要是從中阻攔,他不記恨我?這是杜明的親兒子,我可不信歪瓜能結好籽,我把他送上回吳縣的船,他這輩子到死都記恨我擋了他的錦繡前程。”杜黎搖頭,“我更害怕他賴在這兒不走了,我一看到他就堵心,好像過去過的爛泥塘,又把泥點子甩我腿上了。”
    孟青坐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杜黎瞧她一眼,強撐著底氣辯駁︰“這是老三招來的,他自己解決吧。”
    孟青臉上的笑落了下來,她長吁一口氣,不作聲。
    杜黎走到窗前,他看著窗紙上糊的窗花,去年望舟剪的窗紙已經褪色了,該換新的了。
    “不管老三怎麼做,老家的隱患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交給老三去做吧,殺威也好,利誘也罷,他當年留下的把柄,該他負責收尾。”杜黎說。
    “嗯。”孟青不想再多想。
    *
    兩天後,錦書帶著一個碩大的包袱和兩個護衛乘船離開了懷州。
    從懷州到幽州,中途要經過九個州,越往北天氣越冷,錦書行至邢州時打起了退堂鼓,他想他回懷州找個事做也行,于是跟護衛說要回懷州。但護衛出發前得了杜黎的吩咐,一定要把人送到幽州。
    “大郎君,我們二人身上還有公差,不能折返。”一護衛出言拒絕。
    “大郎君要是怕冷,我們可以在邢州暫停幾日。”另一護衛提議。
    錦書選擇在邢州停留幾日。
    開了這個頭,接下來的路程,每過一座城,錦書都要入城歇幾日。
    等到了幽州,已是陽春四月,一行三人找去驛館,得知杜憫在一個月前已經離開了。
    護衛又帶著錦書馬不停蹄地前往薊州,于半個月後,來到杜憫落榻的驛站。
    “這是大人的佷子?”留守在驛站里的侍從打量著面前的人,沒能在他身上發現絲毫跟杜刺史相似的地方。
    “錯不了,我們是從懷州來的,听杜郎君的差使送這位小郎君過來。”護衛回答。
    侍從不得不相信,“行吧,大人今日出門了,還沒回來,你們暫且留下,等大人回來听他吩咐。”
    “你沒听我三叔提起過我嗎?”錦書問。
    “沒有。”侍從搖頭,“你千里迢迢地追來,是為何事?”
    “我三叔讓我過來的。”錦書看出了他對自己的輕視,他憤憤地想一個下人,還擺起譜來了。但他只敢在心里罵,開口也只是問︰“我三叔去哪兒了?他最近在忙什麼?”
    侍從不答,他領著人進門。
    錦書從午後等到傍晚,一直到天色黑下來,也沒等到人回來,只能揣著一肚子的話先睡下了。
    夜深人靜時,杜憫的身影出現在一座民宅的後門,他敲了下門,門立馬從里面打開了。
    “你們在外面守著。”杜憫低聲吩咐一聲,他抬腳走了進去,循著光亮找過去,進門看見鄭宰相在伏案寫字。
    “來了?”鄭宰相抬起頭,“坐。”
    杜憫沒落座,他從懷里拿出一沓信放在書案上,“這是我在幽州收集到的罪證,範陽盧氏縱奴行凶,一個盧氏子弟在城外的官道上跑馬,踏死了一個賣豆腐的貨郎,貨郎的家人找上門說理,奴僕揮棒打人,貨郎的兩個兄長如今還癱瘓在床。還有,楊樹鄉共十個村,其中六個村的田地都被盧氏佔為族地了,村民都成了佃農,如今村民死後葬棺的墳地還要從盧氏手上買。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也有佔地的情況,你在時,這兩族給你面子,表明還地于民,但在秋末,這兩族照樣去收租子。”
    “沒有趙郡李氏的人犯事嗎?”鄭宰相問。
    “暫時沒查出來。”杜憫回答。
    鄭宰相盯他一眼,他拿起書桌上的信一一翻看,大到傷人佔地,小到違令厚葬,幽州當地的世家大族,盧氏、崔氏、祖氏、寇氏等九個家族全部在案。
    “你是怎麼查出來的?”鄭宰相問。
    “借弘揚薄葬的名頭去鄉下跟鄉民宣講,接觸到村里人,總有願意透露的。”杜憫回答。
    “我交給你一個事,薊州的李都尉疑似貪污,你來查一查。”鄭宰相吩咐。
    杜憫一頓,“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的人收到消息,李都尉在去年把府兵開墾的九十余頃荒地改個名目賣給一個蕃商,助蕃商拿到了一個子孫入國子監讀書的名額。”鄭宰相說,“如今拿不到證據,你試試能不能找到人證。”
    “這個李都尉……”杜憫遲疑地問。
    “是你佷子師父的佷子。”鄭宰相將手上的罪證在桌上拍了拍,杜憫要讓他朝他的姻親下手,他自己可不能徇私。
    杜憫︰……
    “我明日返回幽州,你在薊州別偷懶,本官等你的好消息。”鄭宰相說。
    “知道了。”杜憫沒有喪氣,他日李氏若發現自己在其中搗鬼,李老大人若不願意再指點望舟學藝,大不了讓望舟再另拜一個師父。
    “今晚是在這里歇下,還是回驛站?”鄭宰相有意送客。
    “回驛站吧。”杜憫不想明早還要對著這張老臉吃早飯。
    連夜趕回驛站,杜憫回屋洗漱過後,听侍從說他佷子找來了。
    “哪個佷子?”杜憫問,“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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