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聲音男孩轉身,一個高挑貌美的富家千金正站在他背後。
“姐?”顧忱松的目光終于有了些生氣。
顧家二姐顧怡梨比她的ど弟年長18歲,雖已是年滿三十的少婦,模樣卻像個20出頭的小姑娘。
顧怡梨每年只能出國見弟弟一兩次,但顧忱松卻與她最為親近。
“怎麼又一個人打球啊?”顧怡梨嫌棄地在弟弟滿是汗的額上抹了一把。
“習慣了。”
“你的同學呢?不一起玩嗎?”
“他們啊……”顧忱松的目光透出了幾分不屑,“玩不到一起去。”
這已不是顧怡梨第一次見弟弟落單,不由地有些擔心︰“該不會是其他同學因為你是外國人,都排擠你吧?”
顧忱松卻冷笑一聲︰“想多了,是我討厭他們硬湊過來,一個個蠢得要命,跟他們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看著從小被丟在國外長大的弟弟,如今變得如此冷漠孤僻,顧怡梨更是心疼,只能苦口婆心地勸道︰
“小松,朋友是不分聰不聰明的,在一起相處得舒服開心就好。你應該多嘗試接受他人,或者遇到了喜歡的小伙伴,還可以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
顧怡梨錯把弟弟的不解當成了求解。
“其實交朋友特別簡單,尤其在你這個年紀,大家都是小孩子,很容易滿足,你喜歡誰,就先送他個小禮物。”
說著顧怡梨將自己新買的鋼筆塞給顧忱松,惹得顧忱松一臉無語。
“听姐的,明天就行動!”
那支鋼筆就這樣在顧忱松的收納櫃里虛度了七年光陰。
如果不是遇到了余茸,這支筆估計他這輩子都送不出去……
想到這里,顧忱松心中的某處軟了軟。
只是見余茸對著那鋼筆又是拍照,又是p圖,濾鏡都換了不下十個,也不打開筆帽找個本子試用一下,顧忱松不免有些著急。
他知道秦家大少爺自然是不缺筆的,鋼筆又不如簽字筆便捷,禮物收是收了,多半會被在放家里落灰。
可顧忱松卻非常急迫地想看余茸用他送的筆,最好只用這支,永遠用下去。
“這筆……寫字還算流暢,也不重手,你平時做題的時候可以用。”顧忱松暗戳戳地提示道。
余茸眨了眨眼楮,紅著小臉謹慎地問︰“那我不做題的時候也可以用嗎?”
“……”
這是什麼絕世傻瓜?
顧忱松克制住自己拼命想上揚的嘴角,故作無所謂︰“已經是你的筆了,你當然想怎麼用怎麼用。”
“真噠?”余茸雙手珍視地將筆緊緊握住,笑得眼楮里泛著漣漪。
那一刻,顧忱松有一種沖動,他想在余茸毛茸茸的頭上狠狠rua兩下。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都已經是分化成豹子的alpha了,余茸的目光卻還是擁有小動物般的純真與無害。
不過豹子和奶貓也沒什麼差別,關了燈還不是一樣……
關燈?
他在想什麼!
而余茸此時已經收起鋼筆,用手機打開購物網站,開始著手挑選墨水。
“這款評價很高唉,這個好像也不錯……顧忱松,你覺得綠色的這個好不好看?紫色的似乎更好!可會不會太花里胡哨了……用來寫日記應該沒問題……”
寫日記?
顧忱松挑眉看著走在他身邊的余茸︰他平時還寫日記?會寫什麼?估計都是些無趣又瑣碎的流水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