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催眠?”
鐘念清楚再難瞞下去,可他不想在這節骨眼兒上讓江傳雨知道得太多,腦子轉了又轉,鎮定開口,
“之前听你說起閣樓,我好像有點印象,可能是小時候摔過跤,丟失了某段記憶,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那天跟郭瀚宇聊到這個話題,對催眠有點好奇,就想去試試。”
他說得行雲流水,眼神里的不好意思拿捏得當,成功騙過了江傳雨。
江傳雨笑了笑,問他,
“摔到哪兒了?”
嗯?
鐘念一怔,隨手指了指後腦,“頭摔破過。”
這倒是事實,最調皮那會兒摔的,還縫過針。
江傳雨伸手給他揉了揉,安慰道,
“你要真介意,我就去學一學,用信息素催眠效果很好。”
“呃,不用了。”
鐘念立刻拒絕,沖江傳雨傻呵呵地笑,
“屁大點事兒,別浪費時間。你晚上回學校上晚自習嗎?”
雖然實驗室那邊還有些收尾工作,但江傳雨看出了鐘念眼神里的期盼,便笑著點點頭,
“當然,跟你一起去。”
回了學校,江傳雨也不能好好待在教室里上晚自習,奧賽名單已定,榜上有名的他被奧賽小組拉走,要在他出發前,做最後突擊。
鐘念縮印了江傳雨做的高考倒計時表,貼到課桌左下方,沖徐婉握拳,
“婉兒,咱們首都見!”
徐婉瞟著那時間表,嘖聲連連,
“你男朋友對你夠狠的啊,每天就睡7個半小時?周末也不休息?”
鐘念赧顏,氣勢變弱,
“以前玩太多,基礎差了點嘛……”
徐婉笑著感慨,
“念兒啊念兒,你說你找誰不好,偏偏找個頂a,還這麼優秀,想跟他一個城市,得下功夫了!”
“我之前也認真過,沒那麼難……”
鐘念嘟囔著,把話題扯到徐婉身上,
“你呢,志願定好了嗎?”
“早定了啊。”
徐婉邊說邊打開試卷,“我跟老袁都去北方,不見得一個城市,但離得不算遠。”
鐘念詫異,“不一個城市?”
徐婉淡笑,“沒必要啊,我的理想學校和他的在不同城市,我倆又沒發情期,不用像你們那樣黏糊。”
這話讓鐘念皺起了眉,他捫心自問,
“我和雨神黏糊嗎?”
我們在學校很清白的好不好!
徐婉斬釘截鐵地回答︰“黏糊。”
說著,她瞥了鐘念一眼,暗笑,
“你是不知道你倆都怎麼看對方的嗎?那眼神里的火花兒,能把大家都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