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沉睡去,可夢中並不安穩。
她夢里有馮嘯,也有江風禾,甚至也有黃天夏蓉。
來往的人紛雜,她被困在中間,走不掉,也逃不出。
約是第二天的下午,江瑾瑜才昏昏沉沉的從這夢里醒來。
馮嘯不在她身邊,她伸手摸了摸,他睡的那邊是涼的。
江瑾瑜沒出聲,她緩緩地從床上坐起,手臂一伸,將窗簾拉出個縫來。外面的光透進,突然的一晃,刺激的她眯眼。
今天天氣很好,又是午時,光線充足。
她微微仰起頭,看向外面好久。到了脖子泛酸,肩膀僵硬,她才回過神來,伸手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
下午兩點。
今天上午,江風禾給她發過些什麼,但撤回了。
她跟他的聊天界面空蕩蕩的,除了那條被撤回的消息提醒,別無其它。
昨晚的電話掛了後,江瑾瑜就把她自己跟江風禾的聊天記錄清了。
再說,本身他們兩人的線上交流也不多,來去之間,也沒什麼可看的。
江瑾瑜盯著那最上面的撤回提醒,思躊再參,還是把那界面給關了。
她沒忘昨天馮嘯對她說的話,她也沒忘自己對江風禾那不明不白的沖動,可只要沒有他的聲音蠱惑,沒有他言語的影響,那種沖動也不是不能克制的。
江瑾瑜深吸了口氣,她突然有種疲憊感,比之前沒認識馮嘯的時候還要的疲憊。
在不認識馮嘯時,她能隨心所欲,想什麼做什麼,跟江風禾之間也沒這麼糾結復雜,簡單極了。她現在是有了依靠,有了能信賴的人,但反而是顧慮繁多,做什麼都覺得後怕。
她想到昨天聊到最後時,馮嘯問她,需要他幫忙嗎?
江瑾瑜不知道馮嘯所指的“幫忙”究竟是什麼,是幫她做選擇嗎?還是幫她做些其他的。
她洗漱出來,去了客廳。
客廳里也沒人,她一眼看去,看到了陽台上那擺著的椅子。陽光照在上面,要她瞬間想起來昨天自己在那椅子上自讀的樣子。
高潮時,她一聲聲叫著江風禾的名字,要他操進去,快一些,射到里面去......
她心思動了下,不敢再看。
她兩參步離開了客廳,轉去了書房。
果然,他在這里。
書房里,馮嘯正對著電腦,手邊兒上放了杯咖啡。
已經涼了,被喝了一半。
江瑾瑜過去,手從後面搭在了馮嘯肩膀︰“在忙什麼?”
馮嘯沒抬頭,他只是伸手,將著江瑾瑜微微發涼的小手握住︰“有篇paper要看,你畢業論文寫的怎麼樣了,要不我一起看了?”
沒有尷尬,也沒有生疏。
馮嘯的反應,就像是昨晚發生的那些都是她自己做的夢。
馮嘯的這種態度出來,江瑾瑜沒理由沒事找事,給自己尋不自在。
她頓了頓,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如常一樣︰“只打了個草稿,馮老師,你幫我寫寫嘛。”
她有時就拿這稱呼戲弄他,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風氣,現在無論是誰,似乎都能稱之為“老師”。老師是老師,同學也是老師,就連她在網上隨便刷到的搞笑藝人,網紅小丑也都是老師。
馮嘯笑了笑,說︰“那不行。”
“我給你錢。”江瑾瑜脫口。
馮嘯轉過身,他看著她,笑意更深︰“我很貴的。”
這話說得,可不像是在買論文了。
“能有多貴。”江瑾瑜說,他轉過身,要她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到了他的脖子上。她自然听出了馮嘯的言外之意,她尾音上揚,假戲真做,公然行賄,“姐有錢,把姐伺候好了,你要什麼有什麼。”
馮嘯挑眉,他手伸進她腿間,指腹貼著那肉縫蹭動。
她身上穿著睡袍,腿間本來就是空無一物,這一摸,直接就能觸到那濕軟的陰縫,輕輕一頂,就摸到了那潮濕的嫩肉。
馮嘯手抄著她腰,蹭了兩下,她身子就軟了,沒骨頭的貼在他身上。
他手指頂進去,插進那小穴里,問道︰“是這樣的伺候?”
她沒力氣,兩腿站不住。這麼抱著,他一仰頭就能貼到她那兩團柔軟的奶肉。
睡袍被扯開了,她里面赤條條的,馮嘯仰起頭,舌頭舔著她的奶邊兒,幾次就要踫到乳頭。
她本來就是想開他玩笑,沒想著真往這方向去。
何況她心里還記著昨天的事,她雖然表面上跟他嬉皮笑臉的,可心還沒這麼大。
昨晚,她跟他達不成一致,她也沒辦法給他回答。
最後,他們的談話以她單方面的沉默告終。
可馮嘯的可怕在于無論發生什麼,他都能當做無事發生一樣。
對江瑾瑜來說,昨夜的談話無疑是存在他們中的一個巨大的分歧。
馮嘯主動將這分歧拋出來了,連哄帶騙也好,威逼利誘也好的要她趁早選擇。
他的這種主動,直接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形成的舒適區,要她不得已的去面對問題,直面現狀。
她相信馮嘯的洞察力和判斷力,馮嘯提起這些,肯定不是信口拈來,心血來潮。
她知道他是發現了什麼,但她也沒傻到真的去問他,或真像他說的,對他全盤托出,毫無保留。
“不、不是......”馮嘯能當做沒事,可她心里的疑慮還在。況且她剛心里還想著江風禾......也就是眨眼功夫,怎麼又成了這樣?
“那是什麼?”他抽手出來,眼中帶笑的看她。不是昨晚那淡然冷漠的樣子,甚至比平日的他還要的溫柔溫暖。
她欲望已經被勾起來了,他撤出後,她兩腿就夾著,越夾,那黏膩的觸感就越明顯。
馮嘯看出來了,她的那些反應,那些小動作從逃不過他的眼楮。
他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腿側,若即若離的觸摸。江瑾瑜的頭皮發麻,他每踫一下,就如同細微的電流從她皮膚上涌過。
她身體顫顫,在這面前,她那些堅持的,固執的根本不算什麼了。
管他呢。
她手踫到了他嘴唇,她學著他平時對她做的那樣。
她把手指伸進他唇間,到他口腔里,去弄那里面的舌面。
“要用舌頭,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