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祝杰一宿舍我他媽當然在了。”體育生毛手毛腳,陶文昌直接把薛業按牆面撓癢癢制裁,“你丫到現在才知道我是你杰哥室友?太不仗義了。”
薛業頓時慌了。運動員不怕餓、不怕累、不怕疼,他怕癢。以前兩個師兄就是知道他怕癢癢經常按著鬧他。
“你麻痹……陶文昌我跟你丫急了啊!”後腰又癢又疼薛業翻身失敗,“你……你別鬧……滾!”
“來嘛!晚上一起洗澡,昌哥給你搓背。”
“滾啊……別……我他媽真揍你了!”
“來,哥們兒今天頂著雷支援你,發微信也不回,也不說聲謝謝!”陶文昌終于找到欺負薛業的樂趣,鬧著鬧著砍袖運動背心的領口位移露出一塊異常明顯的疤,“來來來,昌哥看看你身上有什麼,操,讓狗咬了是吧?”
“陶文昌。”祝杰面色冷硬,伸手將薛業快被撩飛的背心往下拽,“別踫他,除非活膩了。”
陶文昌立馬退後一步,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沒活膩,我還想在花花世界里追逐自我勇敢愛呢。不過咱倆出去聊聊?”
第23章搓澡
聊聊?祝杰先讓薛業收拾床鋪再跟著陶文昌去了樓道。“說。”
“都這麼多年同學了,別他媽跟我整惜字如金這套。”陶文昌干脆了當地說,“祝杰,你丫開後宮能不開宿舍里麼?”
“你丫弧度跑把腦子跑傻了吧?”祝杰冷下臉。
“你丫擺動速度練習練傻了吧!”陶文昌瞄著往櫃子里小心放香水瓶的薛業,“你把薛業弄進來我沒意見,他從高一就跟著你了。問題是咱們屋里還有個孔玉呢。”
祝杰一臉漠然。“孔玉?他不敢對薛業怎麼著。”
“我是怕孔玉對薛業怎麼著嗎?”陶文昌驚得嗓子劈了,“我怕薛業腦子一抽把孔玉打死!你應該把孔玉弄出去啊,趙明和薛業又沒過節。”
“我第一個找的就是孔玉。”祝杰的表情顯然鄙視陶文昌智商,“是他自己堅決不搬我才找了趙明。趙明要是再不搬,我今晚只能弄死你了。”
陶文昌對自己死里逃生感到意外。“孔玉不搬?你怎麼和趙明說的?”
“直接說。我要把薛業弄進來,必須空一張床。新宿舍在3層,大學住宿費用我全包。”
“呵呵。”陶文昌轉身進了412,“你還是直接找我吧,我搬,真打起來你別哭。”
薛業收拾好了。從小住宿但沒有存生活用品的習慣,櫃子只裝滿四分之一角,衣櫥里五件不能再多。唯一值錢的就是香水、一台筆記本和手機。
桌上除了書還有塑料針線盒,幾塊棗紅色的布料和一袋紅小豆。
想起花花綠綠的藥和膏藥薛業心痛不已,不敢讓杰哥知道,收拾行李時干脆直接扔了。
“衣服這麼少啊?”陶文昌好奇地扒拉看,其中一件外套還是祝杰的,一件高中校服。
薛業站新床邊旁幾秒開始摸手機。“本來帶了好幾件結果……”
操,落在伍月家了。薛業沒敢說。
“東校區有超市嗎?”不敢再麻煩杰哥了,薛業扭臉問旁邊。
陶文昌正拿著香水瓶嗅來嗅去,一臉嫌棄。
“有啊,就是巨遠,你買什麼啊?”他確實是虧欠心態,高中懟薛業懟得挺狠,直接搭了他的肩,“少什麼?昌哥先借你。”
“滾蛋。”薛業孤零零靠著床梯沒有表情,稍稍躲了一下沒有躲開,“你丫再鬧我真揍死你啊……你就說怎麼去超市,我要買東西。”
“買什麼啊?”陶文昌對著鏡子開始擠腹肌,誰沒有啊,全宿舍樓都他媽有。
“你就說怎麼去,我急用。”薛業不經意抬頭,瞥到杰哥一個正臉又趕緊低頭。
祝杰打開貼了自己名字的衣櫥,鎮痛噴霧多了整齊一排外加一副沒開過的j型護膝,壓著塑封好的牛皮紙袋。
“超市里沒有。”祝杰把兩罐黑色的听裝筒扔到薛業床上。
陶文昌瞄了一眼,笑了。ck運動內褲,怪不得不說,原來薛業沒得換了。
“謝謝杰哥。”薛業想找個地縫鑽,嚇死了,還以為杰哥要把自己送的噴霧扔出來,“我周末去買新的,補你兩條。”
“和衣服一起落人家里了吧?”祝杰看向被動過的香水瓶,一把關上了薛業的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