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同樣停下腳步,警惕的環顧了一圈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地方。
“有敵人?”
里見失沒有回答織田作之助,而是蹙起眉頭,側身看向了他們左手十一點的方向。
此時正直早上上班的時間,街上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各種氣味交相混雜在一起,滿滿都是市井的氣息。
可是,里見失還是在氣味繁雜的空氣中,聞到了一個讓他這輩子怎麼忘都忘不掉的氣味。
但是,這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已經不可能再見到擁有這個味道的人了……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里見失垂下眼眸,看向了自己捧著咖啡的手。
純黑的皮質手套,寄托著的是一份他永遠無法回應的心意。
不可能會是那個人。
絕對不可能。
“既然是錯覺,那就走吧。”
織田作之助的視線也落到了里見失手上戴著的手套上。
果然他沒有猜錯,導致里見失產生現在這麼大變化的……是給他這副手套的人。
“我們還有工作,亂步先生還在等我們。”
“嗯。”
里見失抬起眼眸,朝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走吧。”
然而,就在里見失與織田作之助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之後,一個人帶著兜帽,全身都被隱藏起來讓人看不清真容的青年從里見失剛剛看向的方向的拐角處走。
他緊緊盯著里見失和織田作之助離開的方向,嘴角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個老舊的銀色金屬制打火機被他彈開又關上,暗紅色的痕跡在打火機銀色的機身上,顯得異常的刺眼。
……
正午十二點,武裝偵探社。
“國木田君,快看這個……”
“看什麼。”
“看這個啊!”
“七彩的草覆蟲!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黃泉比良阪……哇啊啊,你也來嘛,國木田君!黃泉之國超級棒的喲!”
“來嘛來嘛,國木田田……”
初步調查歸來的里見失與織田作之助站在門外,面面相覷。
他們的耳力很好,即便隔著一扇厚厚的木門,也能夠很清楚的听見里面的動靜。
“要開門嗎?”
里見失偏頭看向了身邊織田作之助,猶豫的詢問道。
太宰治喜歡捉弄人,還特別是老實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和中原中也還有阪口安吾以前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就沒少被太宰治折騰過。這不,才剛入社三天的時間,他的新搭檔國木田獨步就成了他的捉弄對象。
光听從里面傳出來的事務員們的哭聲還有太宰治的說話聲就知道,現在辦公室里肯定一片混亂。如果開門,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國木田獨步的怒火給波及到。
前幾次,里見失還會幫忙攔著國木田獨步,不讓他傷害到太宰治,可後來……算了,說多了都是淚。
“太宰也真是的,又在捉弄國木田先生了嗎……”
織田作之助自然也想象得到,里面現在正在發生什麼事,有些頭疼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他來武裝偵探社就職也有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了,看見國木田獨步發火生氣的次數,還沒有這三天他被太宰治捉弄氣出來的次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