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勾起嘴角,順著喬擇去忽略掉人家粉絲壓根沒提要簽名的事︰
“下次出門直接簽好了備上,一遇到粉絲就掏出來發給她們就行了。”
跟發傳單一樣。
和白珩打完趣,喬擇略帶點真情實感的貧嘴︰“你說這是不是開始紅了的標志?我以前可糊了我告訴你,我以前那個公司吧——”
白珩嗯了一聲打斷喬擇︰“是挺紅。”
他轉頭看向喬擇︰“你以前給我說過的。”
喬擇一愣。
不提他都忘了,確實是這樣。
這些他之前都給白珩說過,在白珩還是只貓貓的時候,每天窩在他懷里,被自己半強迫半威脅著抱著听自己講過去的故事。
那些日子他都知道。
一想到這個,喬擇就無比痛恨自己,不明白自己話怎麼這麼多,抱著只貓呱噠呱噠什麼都說了。
怪不得當時貓貓一臉高級的厭世臉,一臉“不想听你說話”的懶懶感。
換成自己突然遇上一個陌生人,每天非得使勁扒拉自己絮絮叨叨在自己耳邊說話,自己早一爪子撲他臉上了。
懷中的貓貓呼吸起伏均勻,尾巴乖巧的搭在喬擇手上,睡得很香。
喬擇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貓貓的後頸毛︰“我所有秘密你都知道了。”
還是自己親口說出去的。
“不公平。”
喬擇憤憤道。
白珩抬起眼,眸子里情緒不明,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認真道︰“我在你手上的把柄還少?”
把柄?
喬擇心道我娛樂圈瓜吃得少,白珩能有什麼秘密在他手上︰“我怎麼不知道?”
白珩能舉出一大堆例子︰“裸\照、女裝照……”
喬擇一听就不對勁兒,連忙叫停︰“不是,我什麼時候有你裸\照和女裝照了?你什麼時候女裝過?”
等會兒——
女裝照不會是?
喬擇疑惑且難以置信的眼神落到白珩眼里,他微微點頭。
不是吧?貓貓的女裝照也算?
那□□不會是指平時貓貓的照片吧?
這樣強硬扭曲事實的事兒也只有白珩才干得出來,喬擇開口︰“照你這麼說,你的貓\片我也有不少。”
白珩真誠稱贊他的知識面的深廣程度︰“知道得還不少,挺專業。”
“喬老師教教我?”
清冷的聲音里帶了幾分少有的戲謔,听得喬擇紅了臉︰“這兒人這麼多,別瞎說話。”
白珩十分乖巧的配合︰“行,那等我們回去沒人的時候你教我。”
喬擇忍無可忍。
越相處到後來,他越覺得自己當初肯定是瞎了眼識人不清。
怎麼就覺得白珩會是一只單純無害的小綿羊。
“善良、表面冷淡但內心柔軟、溫柔。”
喬擇不願回憶起自己當初用這些詞形容白珩時的傻逼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