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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東山再起前的高傲聯姻對象[穿書] 第25節

    虞倦的耐心被耗盡了,他可能真的有點不高興了。
    如果有人讓虞倦不高興,他會讓那個人加倍還回來。
    于是,虞倦忽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笑話一樣,他打斷周知的話︰“你想知道我拒絕的原因嗎?”
    可能是虞倦的話讓周知產生一絲希望,他可以答應自己,拋棄周輝月,周知竟然真的停了下來,他問︰“為什麼?”
    虞倦偏過頭,他用一種高高在上,純粹審視的目光看了周知一眼,慢條斯理地說︰“很簡單,和周輝月比,你實在太差了。”
    周知的瞳孔驟縮。
    “對我而言,你和普通路人的唯一區別就是和周輝月有一部分血緣關系,否則我不會多看你一眼。”
    虞倦似乎真的很疑惑,不明白周知怎麼能對自己說出這些不切實際的建議︰“所以,你配嗎?”
    周知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沒有羞辱到任何人,反被周輝月羞辱。即使周輝月已經是個廢人,在孫七佰口中,周輝月和虞倦的關系就像陌生人,虞倦卻依舊拒絕了自己。
    他甚至還沒和周輝月說一句話。
    周知喃喃自語說︰“虞倦,你會後悔的。”
    虞倦漫不經心地說︰“哦。那我等著。”
    他沒什麼耐心了,厭煩地說︰“現在,滾出去。這是我的地方。”
    周知的神情幾度變化,他惡狠狠地看著虞倦,可能是想說什麼,或者是想要動手,但最終還是沒說,就那麼走了。
    虞倦解決掉這個麻煩,沒多停留,轉身往樓上走。
    他沒抬頭,想著要怎麼做後續的處理,快走到一半的時候,才發現樓梯口有人。
    周輝月停在那里,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
    虞倦呆住了,他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周知突然開始發瘋,看了周輝月好一會兒,問︰“你……你一直在這里嗎?”
    周輝月“嗯”了一聲。
    虞倦有些臉熱,咬了下唇。
    不僅是周知,他也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周輝月應該全都听到了。
    周輝月“嗯”了一聲。
    虞倦不知道該說什麼,悶不做聲地往前走。
    步伐不算快,周輝月在他的身側。
    周輝月問︰“虞倦,你在想什麼?”
    虞倦沒想太多,若有所思地說︰“那他沒當場和我打起來,真的是一點骨氣都沒有。”
    本來想要羞辱周輝月,卻在周輝月面前被自己羞辱,竟然就那麼走了。
    周輝月笑了。
    虞倦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走廊很長,但再長也有盡頭。
    虞倦推開門,周輝月沒有征詢房間主人的同意,也一同進來了。
    他平時不會這樣。虞倦想,周輝月好像有點反常。
    虞倦本來是不願意回憶方才發生的事的,現在不得不想。
    如果不是身臨其境,人很難理解一句話對一個人的傷害。
    虞倦曾躺在病床上,不能起身。真的病入膏肓,瀕臨死亡的時候,周輝月的一句話讓他記到了現在。
    而周知講的話很難听,周輝月都听到了。虞倦以為他還是對此產生類似于難過、痛苦的感情,不可避免的傷心了。
    根據小楊醫生的治療指導手冊,病人的心理健康也很重要,虞倦決定安慰一下周輝月,他不想這個人傷心。
    其實虞倦並不擅長安慰別人。小的時候,他偶爾會發現祖父祖母為了什麼事而難過,就會湊過去,坐在他們身邊,祖父祖母就會高興了。但周輝月不是虞倦的親人,他們沒有那麼緊密的聯系。
    房間里安靜極了。
    虞倦沒有開燈。可能是要做一件不那麼擅長的事,需要夜色作為遮掩,虞倦不喜歡暴露出完全的自我,就像他將所有的負面感情都歸結為討厭。
    他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自我。
    虞倦努力地想著,然後說︰“不用把周知的話當真,他嫉妒你,所以恨你。”
    周輝月沒有說話,他抬起頭,看著虞倦。
    黑暗中,虞倦的眼楮閃著很淡的光芒,很微弱,卻不是黯淡。
    虞倦沒再站著,他坐在周輝月的面前,好一會兒,他繼續說︰“他沒法和你相提並論,只能在一些細枝末節上攻擊你。”
    他沒有說假話,很坦然。
    “是嗎?”
    周輝月問,或許只是對虞倦的一種回應。
    虞倦點了下頭,他的嗓音變得很柔軟,也很純真,像是能夠撫平所有傷和痛︰“你只是,只是暫時的境況不好。”
    他很少會這樣,很珍貴,所以不能輕易顯露。
    周輝月的目光落在虞倦身上。
    外界的種種評價,他听得太多了,周輝月並不在意,也不覺得自己需要保護。
    還是不一樣的。虞倦一直在保護他,在打開門後的每一次,自然而然地那麼做了,以未婚夫的名義。
    周輝月想了很多,片刻後,他低聲問︰“就像基督山伯爵嗎?”
    是曾經失去一切,又重頭再來的人。
    虞倦怔了怔,他的眼楮瞪大了,反應過來︰“你什麼時候發現……”
    周輝月說︰“不小心看到的。”
    背後給人起外號不好,但虞倦沒有惡意,何況這個人也給自己起了。
    虞倦抱著膝蓋,含糊地說︰“你叫我……扯平了。”
    周輝月的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指尖垂落,踫到了虞倦的頭發,他很慢地說︰“遵命,大小姐。”
    虞倦皺了下眉,但沒生氣,允許了這個人的冒犯。他正在哄周輝月,希望他不要傷心,所以此時此刻,周輝月在他這里擁有了特權。
    沉默蔓延著,虞倦有點別扭地說︰“就像那塊翡翠吊墜。”
    沒有指明,他們卻都知道是哪一塊。是佩戴在五歲的周輝月的身上,沒被任何人認出來的翡翠。
    虞倦仰起頭,看著周輝月,離得不算遠,他卻分辨不出對方的神情。
    有一瞬間,虞倦後悔沒有開燈了。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很游離︰“但是我知道的。”
    在周輝月過去的十多年人生中,沒有一個人認出那塊翡翠價值連城,虞倦只看了一眼,就辨別出來了。
    很久,周輝月低下頭,他問︰“對我這麼有信心嗎?”
    虞倦沒想過還有周輝月沒有信心的這種可能︰“有啊。你是我的未婚夫。”
    好像因為屬于虞倦,周輝月也變得不同。
    他覺得有點奇怪,伸出手,打開了燈,然後朝周輝月看去。
    他是那麼平靜的、深邃的注視著自己,眉眼間沒有半點傷心和難過。
    虞倦如夢初醒,站起身︰“雖然周知沒辦法和你比,但你現在離我的一百條要求還差的遠。”
    虞倦的臉頰泛紅,他抬著下頜,神情更加高傲。即使世上有無數顆綠寶石,他的眼楮也一定是最昂貴最好看的一顆。
    周輝月不動聲色地握了一下虞倦搭在自己肩膀邊的手︰“虞倦,對我更滿意吧。”
    虞倦像湖泊中的游魚,只能遠遠看著,稍微靠近就會游走。
    周輝月想要將他撈起來,放入窗戶邊的魚缸里,困在自己的倒影中。
    這麼做不對,不好,不應該。周輝月知道,但他還是想了。
    第24章 騙人
    周知從紫金山莊中沖了出來, 一言不發,摔門上了車。
    孫七佰站在外面,樹下有幾個煙頭, 其中一個還未熄滅,閃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他愣了一下,踩滅了煙頭,跟著打開車門。
    他還以為周知最起碼要在這里待幾個小時, 或許要過夜。
    周知往駕駛位踹了一腳︰“開車。”
    孫七佰透過後視鏡瞥了他一眼,周知的臉色奇差無比, 眼眶通紅,看起來不僅是沒討到好處, 反而氣得不輕。
    這樣的結果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為在他看來, 至少現在周輝月不能暴露, 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夜晚的群山是寂靜的, 開著大燈的汽車在顛簸的山路上疾馳。
    除此之外, 只有周知又悶又沉的喘息聲。
    照理來說,孫七佰應該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和汽車融為一體, 沉默著作壁上觀。但他現在為周輝月做事, 而周輝月給的不止是錢,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失去的東西,所以他必須得知道更多。
    車開了二十分鐘, 孫七佰覺得周知的情緒應該穩定一些了,佯裝關心地問︰“怎麼了?是里面的環境太差了……還是大少爺冒犯到您了?”
    後座沒有傳來聲音,孫七佰以為不會得到回答了, 他想找個機會問問周輝月到底怎麼了,需不需要自己做什麼, 遮掩痕跡了。
    突然,周知反問︰“你不是說他們的關系很差嗎?”
    這句話沒頭沒尾,孫七佰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听他怒氣沖沖的吼道︰“你竟然敢騙我!”
    兩句話連在一起,孫七佰明白過來,周知的確吃了大虧,但估計不是在周輝月那里,而是虞倦。
    孫七佰想到那個小少爺的脾氣,確實很差,雖然他好像一直游離在周家幾個人的斗爭之外,對周輝月也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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