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鹽︰“……”
跨年夜接到馮珂電話︰“陳鹽,新年快樂。”
陳鹽回︰“你也是。”
他問︰“你交男朋友了嗎?”
陳鹽回︰“嗯,交了一個。”
他說︰“我周圍也有不錯的姑娘。”
陳鹽鼓勵他︰“有不錯的,別猶豫,早點兒下手。”
他問︰“他對你怎麼樣?”
陳鹽回︰“怎麼說呢,一個字,好;兩個字,很好;三個字,非常好,太好了,我都每天過的跟做夢一樣,感覺他像個虛構的。”
他說︰“你值得的。”
值不值得的有什麼意義,這個人本來就是虛構的。
掛了馮珂的,又接到韓俊的電話︰“跟誰通話?”
陳鹽回︰“馮珂啊,你到北京了嗎?”
他冷冷問道︰“你倆還有聯系?你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呢?”
陳鹽回︰“可能嗎?我要隔了這麼多年還對他念念不忘,我得對他用情多深,我是那種用情至深的人嗎?”
他一滯︰“看出來了,什麼人都入不了你的眼,除了錢,你就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陳鹽笑︰“謝謝,你再給我相相面,我這麼愛財,將來能不能成為中國女首富,左擁右抱小鮮肉。”
他回︰“夠嗆,頂多能成為女詐騙犯,左右陪著檢察官。”
陳鹽︰“……”
他又問︰“我訂機票,身份證號多少?”
陳鹽報了一串數字,很快听到他說︰“機票我定的初二的。”
陳鹽說︰“不行哎,初二送神,初三吧。”能跟他少待一天算一天。
他說︰“改簽費你出。”
小氣鬼,手速這麼快干嘛!
陳鹽掛了他電話,登上他發的鏈接改簽機票,一看,下午7點的機票,7600,改簽費,1520!
還不如坐火車回去!
錢,就是這樣,還沒到自己手里時候,眼饞歸眼饞,也能拒絕,等自己手里的錢往外掏的時候,比割肉還痛苦。
她喪氣的給他發了個信息︰“不改了。”
陳鹽不得不大年初二吃過午飯,告別家人,坐上了回京的長途客運去西寧轉機。
陳油說︰“本來尋思我初五走,你走了,我就初四走吧。”
陳柴陳米一家子都回娘家省親,陳柴罵道︰“三妹,考上學把你野的,就四妹是你姐妹,我們都不是了是嗎?”
陳油很怕陳柴︰“大姐,不是,我一直覺得你跟咱爸媽一個輩分。”
陳柴︰“……”
陳鹽竟然也有同感是怎麼一回事兒。
陳鹽抵達北京機場後,給討債鬼發了一個信息︰“落地了。”
他電話打進來︰“定位發你,來停車場。”
後續一切都不出陳鹽的意外。
某人接上她,直接回家,上樓後,他就抱起她先扔床上,不顧風塵僕僕的她滿面塵霜,就要欺身上來。
陳鹽打了個滾,避開他去了床的另一邊,喊了句︰“不行,必須先洗澡!”
洗澡時候怕他溜進來,她特意上了反鎖。
出來後,頭發也沒干,就又被扔床上,一陣非人對待後,開始運動。
他憋了這麼多天,可能是憋壞了,竟然十分罕見的很快結束了。
陳鹽嘿嘿的笑。
他氣道︰“一見你就脹的難受,你他媽非得洗澡,讓我干杵著,上了床又怕長時間沒做弄疼你,還得調動你情緒,能挺到現在不錯了。”
混蛋,自己不行就惱羞成怒罵她,以前從來沒顧及過她的感受,現在又說這種鬼話,誰信!
陳鹽故意說︰“哦,是麼,反正,我也不是你,我也不了解,那就,你怎麼說都行吧。”
他罕見的,沒應答她的冷嘲熱諷的腔。
就冷笑了一聲。
陳鹽覺得他就是心虛了,and腎也虛了。
不管他了,不行更好,還能讓她好好休息休息,這一路也累啊。
睡覺!
沒多久,後面那位又蠢蠢欲動,陳鹽說了句︰“不行!”
已然來不及……
還真是,不能拿這種事情刺激男人的自尊心,尤其是報復心特別重的男人。
他現在對陳鹽身體敏感地方摸得門清,知道怎麼折磨她,最後把她給磨的。
他問了好幾次︰“說,你愛不愛我?”
陳鹽都打死不正面回答,不回答,就是不回答,怎麼回答,不愛就是不愛,但干壞事兒時候說不愛這叫啥玩意兒。
為了不回答這句話,弄得她自己眼淚都掉了。
完事兒陳鹽背對著他,一個人發呆。
他摟著她,忽然起身探頭看了她一眼。
陳鹽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生氣,反手推了他一把。
他又躺下後,平靜的問了句︰“你怎麼一陣風一陣雨的。”
陳鹽說︰“特別心疼,為什麼十萬塊錢少了三萬。”
他︰“……”
他又說︰“下次讓你早點兒回的時候,你就听話,一分錢不少。”
陳鹽翻了身,氣的質問他︰“我都這麼說了,你還不松口十萬全給我嗎?”
他說︰“不行,一旦讓步,以後更難,你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陳鹽更生氣了︰“什麼?我是你的下屬嗎?我是你的兵嗎?憑什麼你我?”
他說︰“你是我負責區的老百姓,我是區長。”
陳鹽︰“……”
陳鹽又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不吭聲了。
他問︰“七萬塊現在給你放好嗎?”
陳鹽「嗯」了聲︰“放衣櫃里。”
他起身去放了。
感覺他再回來躺好,陳鹽情緒也平復了,主要是想到錢,覺得自己不應該跟錢過不去,應該開心些,想想後面都是好事兒了,所以,應該對給她的錢的人態度好點兒。
陳鹽翻了個身,又扎進他懷里,摟著他問︰“區長,這幾天休假干什麼呀?”
他一滯,說了句︰“你可真是個……”
他停頓了一下,忽然問︰“這幾天去我家坐坐嗎?”
“怎麼個做法?你想要去你家海澱的床上感受感受我的滋味,重新回味大學那一夜?”
他︰“……”
陳鹽給予了肯定回答︰“加錢可以的。”
他說︰“我想弄死你。”
陳鹽鼻孔里噴出一口氣。
他說︰“去見見我爸媽。”
陳鹽問︰“他倆好相處嗎,和氣嗎?”
“不和氣,一身的官僚氣,一般人很難入他們的眼。”
不意外,看看你就知道了。
他說︰“我爸還好說,我媽典型生意人,她希望未來兒媳婦能接她的攤子。所以,為了投其所好,你今年報一個珠寶鑒定班,學習一下珠寶基礎知識,還有,你英文怎麼樣?”
“非常一般,見你父母還得英文面試?”
他說︰“她的珠寶生意做到了國外,英文是門檻兒,我再給你報個國外mba,線上的,你好好學學英文。”
“哥,又學珠寶鑒定,又學mba,我還上不上班了。”
“八千塊,我看不上也沒事兒。”
“我還進步呢,那我還能一輩子八千塊。還有,就算學習,也不是一夜就學成了吧,等學完也得幾年後了,倒時候再見吧。”
他說︰“該見還見,學習只是給他們傳達一個信號,你有追求進步的意願,是可以培養的,能不能培養出來再說。”
“……”陳鹽說︰“無房無車無戶口的三無產品,最起碼等我落了戶,1/3合格了再見。不然,一見我這張臉,再問問我的個人情況,你父母一定以為我是靠臉吊傻凱子呢。”
他︰“……”
第32章 中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