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節

    齊王松開握住楚歡手臂的手,雙手握拳。
    “所以王爺想要報仇雪恨,絕不能操之過急,而且這種事情,本就急不來。”楚歡輕聲道︰“太子的實力,就像一個壯年,而我們,就像一個孩子,絕對的實力之下,一切都是白費,所以想要和太子一爭高下,我們只能讓自己強大起來。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解決當前在西北面臨的困境,如果我們能夠佔據西北,韜光養晦,休養生息,靜觀關中之變,有了時機,王爺一聲號令,西北將士傾巢而出,未必不能和太子一決雌雄!”
    楚歡一番言語,讓齊王眼前豁然開朗,而且他從楚歡的話中,听出了楚歡對自己的支持。
    齊王畢竟是徐從陽的弟子,讀了不少書,也听了不少風俗民情,心里清楚,論起財富,西北算是貧瘠之地,但是論起勇猛,西北子弟凶悍異常,戰斗力極強,如果當真可以控制整個西北,休養生息,操練兵馬,未必不能擁有一支驍勇善戰的西北軍團,以此軍團,進京與太子一爭高低,也未必不能一雪前恥。
    “楚歡,我都听你的。”齊王眼中閃爍光芒,“咱們先平定西北,養精蓄銳,有朝一日,殺進京城,砍下太子的腦袋!”
    楚歡聞言,知道齊王對太子已經是恨之入骨。
    “王爺,你路途勞頓,天已經很晚,先就早些歇著吧。”楚歡起身來,微笑道︰“過兩日,我們一同回朔泉。”
    齊王也起身來,想了一下,問道︰“楚歡,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肖煥章真的要造反嗎?如果我親自出馬,他……會不會听本王的?”
    楚歡搖頭笑道︰“王爺,無論是肖煥章還是朱凌岳,已經不將朝廷放在眼里,他們一心想要爭霸西北,莫說是王爺,如今只怕聖上的旨意過來,他們也是置若罔聞的。”
    齊王握起拳頭,冷笑道︰“那就打,先收拾這兩個狗賊!”
    第一三六七章 前程
    齊王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卻見到盧浩生正在門外等著自己,有些奇怪,問道︰“長史還沒有歇下?”
    盧浩生拱手道︰“有些事情還要向王爺稟明,所以在這里等候。不知王爺現在是否有時間?”
    盧浩生和齊王算得上是一起出生入死,對盧浩生的忠誠再無懷疑,領著盧浩生進了屋內,落座之後,才微笑道︰“長史有什麼事情?”
    “王爺心情似乎很好?”盧浩生見齊王臉帶笑容,不由含笑問道︰“是否是因為楚總督?”
    齊王身體前傾,低聲道︰“長史,楚歡已經向本王表態,會幫助本王重返京城,只是此事急不來,還要從長計議。”
    “西北未平,楚大人就算有心幫助王爺,那也是有心無力。”盧浩生輕聲道︰“只有先平定西北,集結西北的兵馬錢糧,才有可能與太子一搏。”
    “楚歡也是這個意思。”齊王點頭道︰“肖煥章和朱凌岳都是狼子野心,這兩個奸賊不除,西北部的安寧,西北不寧,自然也就談不上出兵關內。”
    盧浩生微微一笑,齊王再次問道︰“長史剛才說有事情要想本王稟報,不知是什麼事情?”
    盧浩生想了一下,才壓低聲音問道︰“王爺在京城的時候,與軒轅勝才的交情如何?”
    “軒轅勝才?”齊王搖了搖頭,“見過幾面,並無深交。他跟隨楚歡之前,在近衛軍中任職。他是軒轅世家的人,對帝國有大功勞,據說自小就在軒轅家的演武堂學文習武,對了,他的箭法很是厲害,听說是軒轅紹親自傳授。到了年紀之後,便自然進了近衛軍,在軒轅紹手底下當差,只是雖然他與軒轅紹是兄弟,在近衛軍中卻並未被另眼相看,在軍中升職,也是憑了自己的本事。後來楚歡出使西梁,軒轅紹被調用出來,楚歡前來西北任職的時候,被允許從近衛軍中抽調一百名親兵護衛,軒轅勝才也就被楚歡帶來了西北。”
    盧浩生微微頷首,齊王有些奇怪,問道︰“長史為何問起軒轅勝才?”
    “哦,剛才從酒桌下來的時候,與軒轅勝才隨便聊了幾句。”盧浩生含笑道︰“軒轅勝才為人風趣,言談舉止都是十分得體,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齊王笑道︰“那是自然的。軒轅勝才算是軒轅家的直系子弟,有資格進演武堂,軒轅世家都是忠肝義膽的英雄,他畢竟是軒轅紹的堂弟,軒轅紹那般厲害,軒轅勝才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忠肝義膽……!”盧浩生若有所思,微一沉吟,終于道︰“王爺,方才和軒轅勝才聊了幾句,如今西關軍兵力倒是不少,可是錢糧馬匹都是奇缺,如果肖煥章和朱凌岳同時對楚歡下手,楚歡未必有絕對的勝算。”
    齊王擺手道︰“這天底下,本就沒有絕對的事情,楚歡聰明的緊,而且素來逢凶化吉,本王相信他一定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
    盧浩生眉頭微皺,猶豫了一下,終是壓低聲音問道︰“王爺,您可知道,西關軍此前經過一番大清洗。西關軍的主力,其實是余不屈留下來的平西軍,楚歡剛到西北的時候,平西軍的主將是東方信,楚歡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解決了東方信,而且將東方信在平西軍中的親信將領清洗一空。”
    齊王握起拳頭,興奮道︰“你既然知道楚歡手段如此了得,咱們就更應該相信他的能耐。他能迅速解決東方信,就已經證明了他的本事,朱凌岳和肖煥章雖然棘手,但是對楚歡來說,無非是多花些時間而已。長史,你足智多謀,本王還年輕,日後你就幫著本王,多給楚歡出謀劃策,說什麼也要將那兩個叛賊給鏟除了。”
    “先平西北,再定天下,這道路並沒有錯。”盧浩生目光閃爍,似乎有什麼心事,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起身來,道︰“王爺早些歇息吧,卑職先告退……!”
    “長史,你是否有什麼話不好說?”齊王畢竟不是蠢人,盧浩生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看在眼里,只覺得盧浩生心里藏著話,輕聲道︰“長史,本王落魄離京,身邊除了凌霜,就只有你一人,本王雖然經常識人不明,但是本王知道,你是本王可以信任的人,你若是有什麼想說的,單說無妨。”
    盧浩生想了一下,重新坐下,輕嘆道︰“王爺,本來剛到西北,有些話卑職不該胡說,但是……正如王爺所說,卑職既然追隨了王爺,就要時時為王爺著想,有些話即使不好說,卻還是要向王爺稟明。”
    齊王含笑道︰“正該如此。”
    “王爺,你可知道,平西軍大清洗之後,更換了一大批將領,這些將領,大半都是楚總督親自提拔起來。”盧浩生輕聲道︰“除此之外,西關道四周的地方官員,也大都是楚總督考核提拔,無論是西北軍方還是西北的各衙門,幾乎都是楚總督的人馬。雖然許多的官職,還未得到朝廷的正式任命,都只是暫代之職,但實際上卻已經是名實俱在。”
    齊王道︰“西北此前動亂不堪,許多官職空缺,有了缺,自然要補上,楚歡先令官員辦差,再請命朝廷,倒也無可厚非,畢竟一一等到朝廷的委任,這西北的衙門也就辦不了事,一盤散沙了。”
    “那王爺可有想過,朱凌岳和肖煥章都不听從朝廷的命令,任用私黨,那麼……楚總督是否也有類似的嫌疑?”
    齊王皺起眉頭,道︰“盧長史,楚歡和他們不同,楚歡忠肝義膽,怎能與那些賊子相提並論?當初你也說過,本王應該到西北找尋幫助,如今到了西北,你卻又怎能有如此想法?”
    “王爺,卑職並不是對楚大人不滿。”盧浩生壓低聲音道︰“卑職的意思是,那些官員將領既然都是楚大人提拔,楚大人的吩咐,他們自然不會不听。王爺與楚大人交情深厚,楚大人對王爺自然是忠心耿耿,只是……!”
    “只是什麼?”
    盧浩生輕嘆道︰“只是王爺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些將領跟隨楚大人平定了西北,他們居功自傲,到時候除了楚大人,是否還有別人能夠管?說到底,這些人跟著楚大人浴血拼殺,還不是為了有一個好前程……!”頓了頓,才低聲道︰“萬一那些將領打下西北之後,安逸下來,還會不會因為王爺而進軍關中?”
    “他們既然听從楚歡的,到時候只要楚歡一聲令下,難道他們還敢不從?”齊王道。
    “王爺,千軍萬馬,就是千萬個心思,楚大人難道當真可以控制所有人的心思?”盧浩生肅然道︰“他們跟著楚大人打西北,只因為他們不打,就沒了前程,打下西北,他們才能光鮮亮麗。可是進了關中去打京城,對他們來說,又所為何故?王爺也知道,西北人性子野,楚大人若是背了所有人的意思,他自身只怕也危險了。”
    齊王眉頭鎖起來,“難道他們不會為本王效忠?”
    “王爺,到現在為止,朝廷的儲君,還是太子。”盧浩生正色道︰“王爺對他們並無恩惠,他們可以為楚大人賣命,卻不一定會為王爺賣命。”
    “這……!”齊王雙手握起拳頭來。
    盧浩生輕聲道︰“其實楚大人說得對,要想入關,任重道遠,也不是一兩年就能做到,還要很長的時間去準備。卑職想說,王爺既然來到了西北,便要有王爺的尊貴,在這些日子里,要讓西北的將士知道,他們要效忠的,是齊王殿下!”
    “你是什麼意思?”
    “王爺必須要有一群願意效忠的人跟在身邊。”盧浩生低聲道︰“卑職想過,這第一個要爭取的人,就是軒轅勝才。軒轅勝才是軒轅世家的人,而且最要緊的是,他現在是平西將軍,統領西關兵馬,一旦軒轅勝才願意效忠殿下,那麼王爺便真正有了一大助力!”
    齊王盯著盧浩生的眼楮,目光冷漠起來,冷笑道︰“長史,你隨本王出生入死,在本王最落魄的時候,不離不棄,本王心里對你其實很感激。可是今天我們剛到西北,你便說出這番話,難不成你是想讓我從踏進西關之後,便和楚歡分道揚鑣?”
    “王爺,卑職……!”
    “不要說了。”齊王擺手道︰“長史,今天的話,本王當你沒說過,本王也什麼都沒有听到。出了這個門,你還是本王的長史,還是本王的心腹,但是以後再也不要說類似的話,哪怕一個字都不要說。如果不是楚歡收留本王,本王只怕現在還要落魄天涯,居無定所……如果他真有一天願意幫本王入關,那是他對本王的情分,即使他不去,本王也不會怪他。”
    盧浩生輕嘆一聲,拱手道︰“是卑職失言了。王爺,卑職也希望楚大人對王爺忠心耿耿,更希望有早一日,王爺能夠統帥大軍,入關進京!”
    第一三六八章 鏡子
    楚歡回到朔泉的時候,朔泉城已經充滿了喜慶的氣息,原因無他,只因為很快就要到除夕,飽經戰亂流離之苦,雖然也有不少人知道北山和西關發生了沖突,但是具體什麼事情,其實許多人並不清楚,在許多人看來,朝廷還在,只要西梁人不打過來,西北很難再亂起來。
    他們需要度過一個喜慶的新年,為來年開一個好頭。
    關內到西關的通道已經被北山封鎖,楚歡這邊的新鹽固然無法入關,關內的物資,也已經無法通過北山青州運到西關,便是朔泉城,物資也並不充足,但是百姓們似乎很盼望出席早日到來,今年的對聯和燈籠,比之從前要掛的早得多,似乎想要盡早感受到喜慶的氛圍。
    朔泉城東城,有一座龐大的府邸,楚歡早已經命人收拾干淨,添置了一些用具,這里是西北,比不得京城帝都,無論是裝飾還是用具,當然都不能與京城王府相比,但是在西關,已經算是十分的闊氣,至若齊王到來的消息,楚歡並沒有大張旗鼓,齊王進城,百姓們是並無任何感覺的。
    齊王住進了王府,楚歡立刻派祁宏調來了一些兵士,護衛這座新的王府。
    安排好齊王,楚歡並沒有立刻回府,而是往琳瑯的府邸過去,西關面臨兩路夾攻的危險,最近一段時間,楚歡事情繁多,倒有一陣子沒有往琳瑯那邊去,他知道琳瑯最近的心情肯定也不是很好。
    琳瑯幫著楚歡經營新鹽的銷售網絡,如同幕後軍師,井井有條,得到了新鹽入關的文書之後,楚歡第一時間就告訴琳瑯,琳瑯自然是歡喜不已,已經開始著手籌劃往關內派出人手,開始經營關內的銷售網絡,可是事情進展到一半,北山忽然封鎖了道路,讓琳瑯的努力付諸東流。
    琳瑯府上十分幽靜,府前的下人當然認識楚歡,徑自到了琳瑯院子,已是黃昏時分,這里是琳瑯的書院,自從幫助楚歡操持新鹽事務之後,琳瑯倒有大半時間待在書房之內。
    本來一些賬目十分的復雜繁瑣,不過楚歡早已經抽空將阿拉伯數字以及最基本的乘除法教授了琳瑯,琳瑯冰雪聰明,她本就善于管理賬目,楚歡傳授阿拉伯數字已經後世才可能出現的一些統計表方法,這嬌美少婦一點就通,一學就會,如今將阿拉伯數字運用的得心應手,統計起賬目來,效率大大增高,放眼當世,知道這種數字統計的,除了楚歡,恐怕也只有琳瑯一人。
    書房並不大,燒著暖爐,楚歡輕手輕腳進到屋內,只見到琳瑯果真坐在書桌邊上,桌上擺放著一堆賬本,美嬌娘蹙著柳眉,手執毛筆,正在寫著什麼。
    外面雖然寒冷,但是屋內的暖爐生的很旺,溫暖如春,琳瑯的大氅和錦襖都掛在衣架子上,穿著一身寬松的紫色長裙,發髻隨便盤在頭上,用一根釵子插著,邊上已經點了一盞油燈,燈火映照下,人比桃花嬌,膚色雪白,吹彈可破,珠圓玉潤,嬌艷動人。
    楚歡腳步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走到琳瑯身後,見到琳瑯正在往賬本上統計數字,她顯然是用心其中,楚歡站在她身後,她都沒能察覺。
    站在琳瑯身後,看她香肩如刀削,那天鵝般的頸項白皙如玉,玉背往下延伸,如同琵琶一般,輪廓優美,到得腰肢處,線條便擴散開來,形成飽滿滾圓的形狀,臀兒將裙子繃緊,充滿質感。
    楚歡有意要逗她,伸出手,悄無聲息抱到琳瑯腰肢,隨即猛力一抱,便听得琳瑯一聲嬌呼,立刻掙扎,驚聲道︰“是誰?”
    楚歡笑嘻嘻道︰“你猜是誰?”
    琳瑯听出是楚歡聲音,這才松了口氣,扭動腰肢,嬌嗔道︰“你這壞人,你瞧瞧,驚得人家將墨汁滴在了賬冊上,害人家白寫了半天,你賠我!”
    楚歡哈哈笑道︰“我不是過來陪你了嗎?”
    琳瑯嬌嗔道︰“不是讓你陪我,是……是要你賠我賬本!”
    “我對賬本沒興趣。”楚歡將琳瑯身體轉過來,笑眯眯道︰“我只對我千嬌百媚的琳瑯有興趣,陪琳瑯可以,不賠賬本!”
    此時兩人臉龐近在咫尺,琳瑯身上那少婦特有的體香撲鼻而來,白皙嬌嫩的俏媚臉龐已經帶著一絲暈紅,那睫毛閃動,一雙朦朧眼兒水汪汪的異常迷人,嬌艷欲滴的紅唇帶著潤澤,見楚歡盯著自己看,琳瑯依然有些嬌羞,嗔道︰“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
    楚歡輕笑道︰“便是天天見,時時刻刻見,那也是瞧不夠的。這老天爺待我楚歡真是不飽,將這樣一個珠圓玉潤嬌滴滴的大美人兒賜給我,嘿嘿,看來我應該是個十世善人,連續十世做足了功德,老天爺這才賜給我這樣的福氣。”
    琳瑯抿嘴一笑,美艷不可方物,輕輕在楚歡腰間掐了一下,“滿嘴胡言,盡說這些不著調的……!”
    “那我們說些正經的。”楚歡抱著琳瑯腰肢,兩人身體緊貼,一臉素然,湊到琳瑯耳邊,低語幾句,琳瑯立時扭動身體,嬌嗔道︰“你又胡說八道,這不是正經的,楚郎,你先放了我,要是有人進來,那可不好了。”
    楚歡笑道︰“你又誑我,上次不還說,這書房沒有你的允許,誰也不能過來,怎麼現在又有人敢接近?”
    “我……我改了規矩……!”琳瑯此時已經感覺到小腹處有東西頂住,嬌軀有些發軟,臉頰緋紅,輕輕扭動,“你先放開我吧!”
    “不行,我想你了……!”楚歡忽然湊近過來,輕輕咬住琳瑯的耳垂,琳瑯頓覺身體酥軟,楚歡一只手掃動,將書桌上的賬本掃到一旁,抱起琳瑯,讓她坐在桌子上,輕聲在琳瑯耳邊道︰“好些時日沒要你了,現在給我……!”一只手已經伸進琳瑯衣襟中,抓住一只柔軟豐滿的胸脯。
    “等晚一些……!”琳瑯將螓首搭在楚歡肩頭,身子有些發顫,“我讓人安排晚飯,等……等晚上……!”
    “晚上是晚上,現在是現在。”楚歡已經撩開琳瑯的裙子,伸手去脫琳瑯褻褲,琳瑯扭動臀兒,壓住褻褲,並不讓楚歡立刻得逞,楚歡一用力,將琳瑯微抱起,順手從後面一拽,便將褻褲褪下,琳瑯那白嫩嫩豐滿肉感的臀兒便即露出來,她有些時日沒有見到楚歡,扭動兩下,也就不再抗拒,配合著楚歡褪下褻褲,被楚歡分開兩條白生生的腿兒,架在肩頭,片刻之後,听得琳瑯一聲銷魂呻吟,屋內頓時一片春光。
    楚歡在琳瑯豐滿雪白的身子上折騰了許久,釵子摘下,雲鬢散開,香汗淋灕,等到琳瑯筋疲力盡,終是雲收雨散,琳瑯起身來,跪在楚歡腰間,用楚歡最喜歡的方法為楚歡清理干淨,收拾了一番,楚歡這才抱著琳瑯坐下,一只手兀自探在琳瑯衣襟之內撫弄那豐滿柔軟的白球兒,輕笑道︰“現在是飯前點心,等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琳瑯靠在楚歡懷中,嬌聲道︰“人家有沒有做錯什麼,你為什麼要收拾人家?”
    “唔,那我說錯了,那我要好好犒勞你。”楚歡湊在琳瑯耳邊,柔聲道︰“我家琳瑯日夜操心,都累壞了身子,是要好好犒勞的。”
    “都知道人家累了,還……還這樣折騰人家……!”琳瑯被楚歡一番疾風驟雨,弄的身上軟綿綿的,臉頰帶著滿足後的暈紅,抓住楚歡在自己胸脯上肆意蹂躪的手,輕聲道︰“是了,楚郎,那些鹽山,是不是該停一停?八座鹽山一同制鹽,日夜趕工,現在鹽庫里的屯鹽已經不少。增開鹽場,本是為了往關內售鹽,可是青州的道路已經封鎖,連北山的各家鹽鋪也都暫時歇下了,這邊繼續生產,貨大于銷,囤積太多,連僅有的鹽庫也存不下來,還要花銀子另建鹽庫……!”
    “晚上的就停了吧。”楚歡想了一下,道︰“先前每個鹽場是兩班工人,一半六個時辰,現在依然兩班,每班三個時辰,晚上就都歇著,不過那些工人的工錢一文錢也不要減,吃喝照常供應,這些都已經是熟練的工人,而且他們現在也就指望著這份活兒養家糊口,所以工人繼續留在鹽場。”
    琳瑯溫柔一笑,湊上去,在楚歡額頭親了一下,柔聲道︰“楚郎,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就喜歡你的善良,你對誰都這般好,官做大了,人家去沒有變……!”
    楚歡呵呵一笑,又問道︰“對了,天山那筆生意,你們是如何解決的?”
    “我和杜先生商量了一番,杜先生覺得既然簽下了契約,哪怕對方是敵人,也要按照契約辦事。”琳瑯解釋道︰“天山一次購買那麼多鹽,自然是為了屯鹽,害怕出現鹽荒,杜先生說了,沙場拼殺,真刀真槍,比的是實力謀略,天山也不會因為多了些鹽,就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威脅。鹽都已經運過去,那邊的貨銀也已經繳入了新鹽署,正好也可以解決工人的工錢。”
    “我便知道,這些事兒交給你們,自然麼可以處理的十分妥善。”楚歡微笑道︰“不過今兒個過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什麼?”琳瑯眨了眨眼楮,迷人的眼楮充滿疑問。
    楚歡起身來,過去取了一件東西,“這我一直帶在身上,上次著急去青唐,也就隨著帶過去了,這次回來,直接過來,也就帶過來了。”他取出一只小盒子,打開來,從里面取出一個四四方方薄薄的片兒,十分特別,遞給琳瑯,“你先看看,這里面是誰?”
    琳瑯接過那四四方方的片兒,不過一只手大小,兩手握住,只見一面黑乎乎的,似乎是沙泥,有些奇怪,楚歡笑道︰“看另一面!”
    琳瑯從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稀罕物,轉到另一面,光芒一閃,琳瑯瞧了一眼,臉上立刻顯出吃驚之色,“這……這是誰……咦,這是……!”
    楚歡已經走到她身邊,笑道︰“是啊,這里面是誰?白白嫩嫩,嬌滴滴的,好像是仙女下凡……!”
    琳瑯白了楚歡一眼,柳眉蹙起,奇道︰“楚郎,這……這好像是銅鏡,可是……可是這不是銅,里面照的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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