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親吻時口中流出的銀線順著嘴角滴落而下,模樣看上去極為誘人淫靡。
看著女孩子媚眼如絲的模樣,梁夕正了正神色,開口道︰“婉婉我——”
不等梁夕說完,拓跋婉婉猛然抬頭,狠狠吻在梁夕的唇上,胸部也結結實實地貼在涼思身上主動研磨,滑嫩擠壓的感覺讓梁夕一下子睜大了眼楮,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看著梁夕瞪大的眼楮,拓跋婉婉眸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更加吻得用力,舌頭主動搜尋著梁夕的舌頭。
“嗚——我——”梁夕剩下的半句話硬是被拓跋婉婉的吻給堵了下去。
一通激吻過後兩人分開,這次就連梁夕都忍不住大口喘著氣,拓跋婉婉臉色酡紅一片,眼神迷離,差一點就因為缺氧暈過去了。
梁夕喘息了幾口,神智恢復了清明,兩手撐在拓跋婉婉小腦袋的旁邊,自上而下望著她正色道︰“婉婉我——”
“梁夕,這懸情鎖的作用我剛剛還沒有說完呢,都怪你打岔。”拓跋婉婉嗔怪地白了梁夕一眼,兩條腿依舊夾在梁夕的身上,胸口隨著呼吸還在擠壓著梁夕的胸膛,好像根本沒有听到梁夕的話一樣,“懸情鎖在上古時期不是隨便誰都能用的,它專門用來鎖住各教派的聖女。”
第538章 現在不能走
“聖女?”梁夕愣了一下,腦子飛快旋轉,搜索著關于聖女這個詞地記憶。
以前在天靈門翻閱典籍的時候,典籍上的確有過對聖女這個詞的解釋。
千年前的門派,特別是大一些的門派都會專門設立聖女一職,由聖女和自己門派所尊崇的神進行交流,把神的旨意傳達給教眾。
為了保證聖女的純潔性,聖女必須是處子,而且要清心寡欲,不能隨便動了凡念。
記起了這個詞地意思,梁夕對拓跋婉婉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拓跋婉婉看了下兩人姿勢,臉色微微一紅,道︰“聖女也是人,如果她動了凡心的話,只要她不說,自然就沒有人能看出來,所以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聖女就都被用這懸情鎖鎖住雙腳,因為懸情鎖本身幾乎沒有重量,所以也就不會影響到聖女的行動。”
見到梁夕眼中迷惑的神色,拓跋婉婉伸手按住梁夕的嘴唇,示意他不要打斷自己的話。
嘴唇微張,感覺到拓跋婉婉細滑冰涼的手指,梁夕心頭騷騷,伸出舌尖在她的手指上舔了一下。
拓跋婉婉身子一顫,美目水波流轉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把手拿開,繼續道︰“這懸情鎖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真實地反映被鎖之人的內心,其他的感情它無法察覺,而對情愛這方面,它卻可以探查得極為清楚,一旦聖女對某人動了凡心,這鎖鏈就會自己慢慢腐蝕,從而斷裂。”
“這麼狠!”梁夕忍不住道,口中的熱氣呵到拓跋婉婉的掌心,讓女孩子又是一陣心亂如麻。
要不是拓跋婉婉把這原因說出來,梁夕恐怕八輩子都不會想到懸情鎖竟然是這麼斷掉的。
低頭看到拓跋婉婉微醺的臉龐,梁夕突然恍悟道︰“你的意思是說,這鎖鏈就是一個動了凡心的聖女遺落在這里的?”
“你這才明白過來嗎?”拓跋婉婉嗔怪地看了眼梁夕,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也不知道剛才你腦子里一直在想些什麼。”
拓跋婉婉說這話的時候扭了扭腰,感覺到自己兩腿間被一樣堅硬火熱的東西頂著,這次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再見到梁夕臉上的壞笑,她頓時明白剛剛這個壞人在想什麼了。
“混蛋!”拓跋婉婉美目圓瞪,憤憤看著梁夕,突然又咬上了梁夕的嘴巴。
這次她不是親,而是真正的咬。
梁夕疼得眼淚嘩嘩的,但是也只能忍住了,誰讓自己今天佔了人家這麼大的便宜呢。
拓跋婉婉好笑地看著梁夕含著兩大包眼淚的樣子,莫名地心中一疼,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梁夕望著拓跋婉婉突然雨打梨花的模樣,頓時一陣疑惑。
但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女人的心思如海底的針,永遠也不要隨意去揣摩,所以這時候他乖乖選擇了一動不動地裝死。
見梁夕看到自己哭竟然還沒有一點反應,拓跋婉婉心里更是委屈,咬著梁夕的嘴唇嗚嗚道︰“老娘衣服都被你扒光了,給你親了也給你摸了,你就不能對人家溫柔一點嘛!”
拓跋婉婉一邊說著還一邊故意扭了幾下腰身,頓時覺得自己兩腿間的那團火熱似乎又脹大了。
欲火被拓跋婉婉挑得越發凶猛,梁夕哼了一聲,一下子將拓跋婉婉按倒在地上,身子壓住她,狠狠地吻向她的櫻唇。
“嗯——”拓跋婉婉嬌哼一聲,舌尖探出死死纏住梁夕,口水從兩人的嘴角溢出來,但是沒有顧得上去擦。
良久之後才分開,一道水銀色的細線連接著兩人的嘴唇。
拓跋婉婉濕潤的雙唇水水潤潤,看上去像是雨後的桃花一樣明艷動人。
見到這一絲水銀色的細線,拓跋婉婉嚶嚀一聲,頓時羞得面目通紅,急忙一把將梁夕從自己身上推開,飛快地抓過自己的那幾根布條遮住自己的春光。
梁夕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做完這一切。
拓跋婉婉根本就不知道,用了這幾根布條後,她看上去比剛才還要引人遐想。
被擋住兩粒相思紅豆的聖女峰高高挺立,深不見底的小溝總讓梁夕有一種將手按上去的沖動。
見到梁夕直勾勾的眼神,拓跋婉婉狠狠瞪他一眼。
當初梁夕經過桑曲河的時候自己以為被他偷窺,和他打了一架,結果才過了幾十天,自己就真的什麼都被他看到了,而且自己心底竟然一點都不反對,相反反而有一點迎合。
拓跋婉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知道怎麼了,難道就是因為不知不覺喜歡上了這個混蛋?
拓跋婉婉蜷著腿發呆,突然感覺似乎听到了一陣細碎的聲響。
“梁夕梁夕,你听到了什麼沒有?”拓跋婉婉見梁夕背著自己,急忙喊道。
梁夕轉過身看到拓跋婉婉蜷腿跪坐的姿勢,頓時剛剛放松的身體又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這丫頭就光是坐在這兒不動,就讓人有犯罪的沖動。
目光在四處游離著,就是不放到拓跋婉婉身上,梁夕道︰“你難道現在才听到?剛才你在切那些枯藤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地下水正在上漲。”
“真的?”拓跋婉婉緊張地站起來走到石台邊上朝下望去,果然,此刻已經可以看到一抹藍光在下面閃爍,這說明地下水已經靠得很近了,不然不能反射出這藍光的。
拓跋婉婉朝下張望幾眼,只感覺絲絲涼氣撲面而來,濕潤的水汽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道︰“我上次就是水漲後遭到襲擊的,梁夕我們小心一點,既然我們已經得到草藥了就先走吧。”
“不行。”梁夕搖了搖頭,態度很堅決,“上次你被打成重傷,要不是拼著一口氣趕到我那里,你恐怕早就死了,這個仇一定要報。”
拓跋婉婉原本把梁夕拉來,是希望采藥的時候遇到襲擊能有梁夕幫助自己,根本沒有想過梁夕竟然會想幫自己報仇。
此刻听到他的話,拓跋婉婉頓時覺得心口暖暖的,忍不住鼻子一陣發酸,急忙把頭低下去輕輕嗯了聲。
第539章 寒潭奇觀
流水的聲音越發湍急,整個山洞的空間碩大無比,流水上漲的潺潺聲在這個空間里來回跌宕,聲勢極為駭人,震得石台都在微微顫動。
梁夕握了握拓跋婉婉的小手,對她微微一笑。
見到梁夕的笑容,拓跋婉婉心情平靜了一些,和他一起朝著石台下面望去。
石台下的藍光越發明亮,光圈也在不停變大,這說明水面已經越來越高了。
又等了大約兩分多鐘,梁夕和拓跋婉婉就看到泛著淡藍色的水面停在了距離石台不到五米的地方。
地下水漲到這里後立刻就停止了波動,好像一直是一汪很平靜的水潭一樣。
這地下水清冽無比,但是這水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全身涼嗖嗖的,梁夕擁有水屬體質,伸手感受了一下這地下水的靈氣,頓時全身一個哆嗦。
“梁夕你怎麼了?”拓跋婉婉握著梁夕的手掌,突然感覺他全身瞬間變得冰涼,像是冬天的冰凌一樣。
等梁夕轉過臉的時候拓跋婉婉更是嚇了一跳,梁夕臉色蒼白,眉毛上竟然結了一層白霜。
“梁夕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只是眨眼的功夫梁夕就好像被凍著了一樣,拓跋婉婉嚇得心髒幾乎蹦出來,也不顧寒冷,趕緊撲進梁夕懷里,想用自己的體溫給梁夕取暖。
能把一個修真者凍成這樣,這股寒氣足以讓人驚嘆了。
梁夕上下牙床不斷打顫,呵呵笑了下,對拓跋婉婉的動作也頗為感動,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事兒,這潭水,真、真他媽的冷。”
听到梁夕說的話,拓跋婉婉這才知道他剛剛是用水靈的力量去探測這地下水里面有沒有危險的,但是沒想到這地下水溫度實在太低,比起之前那湖水又冷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瞬間的功夫就把梁夕幾乎凍成了冰棍。
看著梁夕凍得直哆嗦的樣子,拓跋婉婉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柔軟溫暖的身軀緊緊抱著梁夕,度入真氣到他體內給他疏導經脈。
“你呀你,太沖動了,都不听我說就自作主張。”拓跋婉婉抱著梁夕的肩膀,踮起腳尖在梁夕額頭上輕輕一吻,嘴唇上也是冰涼的感覺。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里是寒潭的嘛,這里才是寒潭的中心啊,上面的湖水是因為受到這里的影響才會有那麼低的溫度的。”拓跋婉婉笑著擰了擰梁夕的嘴巴,半硬半軟的手感十分奇特。
“你別說了,凍死我了。”梁夕運行真力驅趕體內的寒氣,他此刻才體會到這寒潭的威力。
這寒氣竟然生生不息,要不是自己收手及時,而且真力強沛,此刻恐怕已經被這寒潭的低溫一連幾次的後勁給凍成人棍了。
隨著冰霜的融化,梁夕身上不斷有水漬往下滴落,頭上也騰起裊裊白煙。
身上的褲衩沾濕了水緊緊貼在身上,某個部位的形狀一下子變得格外明顯。
拓跋婉婉無意中看到,頓時面紅過耳,羞惱地啐了一口。
“男人有時候太突出也是個幸福的煩惱啊。”梁夕搖頭晃腦,眼楮卻是一眨不眨盯著拓跋婉婉偉岸的胸部,“女人不也有類似的煩惱嗎?”
听他調笑,拓跋婉婉杏眼一瞪,就要伸手去擰梁夕的耳朵,但是手還沒有伸出去,突然平靜的潭水漾起一層淡淡的漣漪,嘩的一聲輕響也從遠處的黑暗里傳了過來。
“難道是敵人!”梁夕和拓跋婉婉都感覺到對方的身子微微繃了起來。
有了拓跋婉婉上次遇襲的經歷,梁夕和拓跋婉婉此刻都下意識認為這一定是水中隱藏了敵人。
只是這個敵人竟然能在這麼寒冷的水中生活,也實在是奇跡了。
梁夕將坎水刃提在手中,拓跋婉婉的手鐲也呼嘯旋轉著,紫色的光芒忽閃不停。
漣漪越來越近,嘩嘩的水聲也越來越響,最後竟然仿佛是山體崩塌的轟鳴一樣,整個山洞都好像在顫抖一樣。
拓跋婉婉明顯有些緊張,畢竟現在自己面對的可能就是那天擊傷自己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敵人。
梁夕目光如炬朝著水面望去,那天拓跋婉婉肩膀上的肉芽十分古怪,他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什麼怪物。
水面上出現一道菱形的波紋迅速向前,梁夕看準來勢正要一劍揮下,突然噗的一聲,一道銀光從水中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新墜落進水中。
“魚?”梁夕和拓跋婉婉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滿是驚訝的神色。
“造成這麼大聲勢的竟然只是一條魚?”拓跋婉婉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梁夕搖搖頭,正要說話,噗噗兩聲,又是兩條銀色的大魚從水底高高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墜入水中。
在梁夕和拓跋婉婉不解的目光中越來越多的魚從水中高高躍起,然後撲通一聲又重重落回水里。那轟轟巨響的來源便是這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魚群。
多得難以數清的魚不斷從水里躍起,銀白色的魚鱗映上那淡淡藍光,又鋪射到濺起的水花上,如一朵朵紙花小船不停出現在水面上,同時空中又撐起一張巨大的淡銀色水幕。
魚群越來越近,嘩嘩的水流聲震耳欲聾,轟轟如同滾雷一般在山洞里徘徊回旋,一聲接一聲連綿不絕,比起千軍萬馬廝殺的聲勢也不逞多讓。
有幾條魚從梁夕和拓跋婉婉頭上掠過,啪嗒一聲落到了石台的邊緣。
梁夕定楮望去,見這魚長得十分奇怪。
尖牙利齒,眼球突出,竟然有幾分鮫人的模樣,樣子十分可憎。
身上的皮肉干枯猥瑣,露出一根根肋骨,只有背脊上還有點肉,閃爍著淡淡的銀色光芒。
看這魚在石台上撲騰著,梁夕頓時覺得很有意思。
“鮫人能在海底火山附近生活,而這怪魚能在寒潭里生活,兩邊都是極端的溫度,有這麼特殊的體質,莫非他們是親戚關系?”梁夕腦子里胡亂猜測著。
這無數條魚同時游過的浩大場面梁夕和拓跋婉婉都從未見過,正看得入神的時候,魚群的莫非突然毫無征兆地砰一聲炸裂開來,無數怪魚被拋上半空像是雨點一樣墜落下來。
水中猛地刺出數條有成年人腰身那麼粗的白色觸手,觸手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粉色吸盤,無數的吸盤一張一合,看得梁夕和拓跋婉婉喉頭發毛,頭皮幾乎要炸裂開來。
第540章 水下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