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也恍然大悟︰“原來是那次?”
與此同時,二樓的卡耐基、馬丁和達•芬奇也終于坐下來說話了。
達•芬奇說︰“我很想集中精神畫賢者的畫像,而且已經答應了賢者大人研究一下流水線的事,所以能讓我去看看玻璃廠嗎?”
再度受到這支離破碎思考發言沖擊的卡耐基,終于確定了剛才自己沒听錯,可哪怕已經是第二次听見,他還是忍不住一頭問號︰“……???”
請問你這前後文有什麼邏輯關系嗎?!
馬丁也一臉的“這個人真的沒問題麼”的表情︰“不好意思,賢者大人都是怎麼跟你說的?”
達•芬奇就說︰“因為我是個天才,賢者大人就想拜托我看看能不能弄出流水線的機械,可以的話再看看別的能不能幫上忙。”
“………………”
他們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稱自己是天才的,但既然是賢者大人看好的人……不行,還是很在意。
“請問你的職業是……?”卡耐基委婉地確認道。
達•芬奇理所當然地說︰“我是畫家,也是設計師,也是發明家,也是工程師,還是數學家、植物學家……”
听達•芬奇報了這麼一串,對面兩個人都懵了。
來自教會的馬丁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這、這也行嗎?這不是太三心二意了嗎,我覺得專注做好一件事比較好……”
達•芬奇嘆了口氣︰“這都過去幾百年了啊,你們教會的論調居然還和我祖先那個時候一樣……賢者大人就不會這麼想,他只會說我‘確實配得上天才之名’、‘簡直是萬能之人’……唉,果然賢者和你們完全不同。”
“……既然賢者大人這麼說了。”
馬丁心里小聲嘀咕,他要是跟大賢者一個腦回路,他也能成為賢者了。
雖然對這種好像什麼都懂的人感到有些不安,畢竟什麼都懂有時候也意味著什麼都不精,但看在大賢者很看好對方的份上,兩人懷著對大賢者的信任,和達•芬奇討論起了工廠改革,以及玻璃廠現在的制作工藝等問題。
達•芬奇听完就表示,自己已經有了點想法了,並且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素描本,在上面畫起了兩個人都看不懂的草稿圖。
馬丁和卡耐基對視了一眼,原本就很勉強的信任更是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