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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不做首領的混血樂子人安琪拉? hei y

    鬧了這麼一會兒,安琪拉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洗漱完畢後踢了踢安治讓他去關燈睡覺。
    安治听話的熄燈後,靈活地摸上床,滾在安琪拉身邊。
    此時萬籟俱寂,安治看見天邊掛著稀疏幾顆的夜星,無邊的墨色並未吞噬它們的瑩瑩光輝,反而托顯得更加明亮。
    “小姐……”安治輕輕的喚她,嘆息般的消散在微涼的夜色之中,“我也是個貪心的人啊……”
    實際上準確來說,並不是創造織田作之助活著的世界,而是創造安琪拉小姐願意停留的世界。
    兩者相差巨大,前者卻是後者的一環——無關緊要的一環。
    他的世界沒有安琪拉小姐,若是在【書】上寫下他通過同位體所知曉的小姐的過去,所創造出來的“小姐”,真的是他心中祈望的那個人嗎?
    不,應該說,那,真的是“人”嗎?
    正因如此,安治果斷放棄了這一想法,他只得把目光投向主世界的安琪拉小姐。渴左站︰59w t.com 後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他想把安琪拉小姐從那個世界偷過來。
    說到底,他的世界里除了沒有安琪拉小姐之外,這兩個世界並無不同,安琪拉小姐能生活在主世界,為何就不能同樣生活在他的世界里呢?
    他確實想過一些卑劣的想法,想過用【書】來作弊,但是啊……他所喜愛的那樣自由耀眼的小姐怎麼能因為他的一己之私扭曲成如這個荒誕的世界一樣虛假廉價呢?
    這比“世間沒有安琪拉小姐”更加不可理喻,更加的難以忍受。
    況且,對手是小姐的話,安治還真不能保證他那卑劣的計劃完美無缺,怎樣思考,都會存在兩人決裂的未來。
    為此,他決定用【書】構造一個完美的、安琪拉小姐喜愛的世界。
    既然要使用【書】達成這個“既定結局”,那麼他再添加上有關織田作之助的事情也只是增加了可有可無的添頭。
    一個與主世界的規劃構造一模一樣的港口黑手黨安琪拉小姐會喜歡嗎?
    一個與主世界一些人物的行為軌跡有些許差別安琪拉小姐會感興趣嗎?
    一個需要她作為“錨點”,依賴她、非她不可的掌中世界,安琪拉小姐會……願意停留下來嗎?
    安治嚴苛執行的計劃里,唯一的漏洞是安琪拉小姐的態度與心意,若是她不願施舍這個“按照她喜好所誕生”的世界一個眼神,那麼就算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所幸,他賭贏了。
    安琪拉小姐對這個【書】中世界相當的感興趣。
    若是您喜歡,這個世界可以任憑您的心意改造哦——安治真正想說的便是這句話。
    您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神明。
    沒有人、沒有任何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貪婪無度的安琪拉小姐也一樣。
    歡迎來到屬于您的樂園,安琪拉小姐。
    我是您的,引薦人。
    這個世界因您而誕生,因您而存在,因您而混亂無序,願您喜愛它,同時……
    只注視唯一“真實”的我。
    被打上鮮明標記的、冠上您的姓氏的我。
    “我知道。”安琪拉突兀地開口,似乎在回答他。
    心有靈犀。
    “非您不可的,小姐。”安治起眼,窗外的點點星辰明明滅滅撲朔在鳶色眼眸里,眼底幾乎要暈開一團濃稠的雲霧。
    這句話他說得隱晦曖昧,乍一听是這個世界或者港|黑非她不可,但了解安治的安琪拉十分清楚,這話里的另一層含義。
    “我很貪心的。”
    “我非您不可的,小姐。”
    安琪拉回答他︰“我知道。”
    聰明人無需多言,點到即止,清楚對方的態度便夠了。
    “在此之前,”安琪拉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靜淡然,“我是來度假的。”
    在我接手這個世界和港|黑之前別拿那些麻煩事來煩我。
    “這是當然的啊,小姐。”安治輕聲笑起來,“您可以盡情的壓榨我哦~”
    聊著聊著,原本昏昏欲睡的安琪拉便精神的些許,她撐著岌岌可危的理智詢問安治︰“在你接受的同位體的記憶里,有不有很有意思的世界?”
    “有啊!”說起這個安治立馬就不困了,他翻身直起上身,順帶把安琪拉從被褥里薅起來,激情洋溢地仿佛要開啟什麼長篇大論,“有小姐早早拋棄小矮子,沒有選擇加入港|黑的世界呢!”
    “哦?”安琪拉勉強提起了興致,“你說說。”
    那個世界的安琪拉的經歷都可以寫作一本跌宕起伏且轟轟烈烈的著作了。
    名為《安琪拉在橫濱的迫害史》
    安琪拉自那場大爆炸之後就與中原中也失散,童年生活在混亂黑暗的鐳缽街,自此以後徹底放飛自我。
    極端自我的個性更加凸顯,她一視同仁地蔑視周圍的一切人類,認為她們不是她的玩偶就是在成為玩偶的路上。
    她怎麼可能和手中隨意擺弄的物件共情呢?
    後面又陰差陽錯遇見了陀思,搞事精神同樣優秀的兩人踫在一起對于橫濱簡直就是山崩地裂的災難!
    她曾在太宰治目睹森鷗外謀權篡位時從天而降,先一步掏出匕首當著兩人的面戳瞎了先代首領渾濁的雙目。
    她一刀挖出他的眼珠子,一刀削飛他的萎縮的鼻子,而後活生生扒下他的整張干枯褶皺的臉皮。
    鮮血噴灑滿床,床頭純白的牆體上的血跡像是劣質油彩一樣胡亂暈開,悄悄敷在牆面。
    “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亂七八糟的名單里,是個人都會生氣吧?”
    名為安琪拉的十五歲陌生小姐仰起鮮血淋灕的臉龐,一邊殘忍的虐殺先代首領,一邊用認真純粹的口吻反問他們。
    這是安琪拉與陀思的第一次合作。
    也是那個世界的太宰治第一次遇見她——以極其血腥暴力的方式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象。
    後來太宰治才知道,先代首領生前偏愛一些漂亮精致的小男孩,定期會送一批給他,而那些貨物的名單上“安琪拉”參個字赫然醒目。
    是名單上唯一一位女孩。
    雖然因為先代首領病重垂危,並未輪到安琪拉,但是可想而知她得知這份名單存在的時候該是多麼的憤怒。
    她把保持清醒提高痛覺的藥劑用針管推入先代首領的體內,她掐著先代首領脆弱的頸脖像死狗一樣粗暴拖下床︰“反正你們也只需要先代的尸體,那麼他是如何死的、經歷了什麼再死去的你們也不在意對吧?況且比起你們兩個港|黑成員在場時暴斃,被暗殺身亡能讓你們的嫌疑更小對吧?”
    詢問的話語,肯定的語氣——她根本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就帶走了苟延殘喘的先代首領。
    一周後匿名寄來一具殘破不堪、其狀恐怖的尸體,據說入殮師收尸時吐了好幾次,回去後做了一周的噩夢。
    散成粥狀的腹腔中掏出一張由小賣部贈送的白色塑料袋裝的明信片,上面的字跡飄逸灑脫——
    「所以說我就應該早點來找他,他怎麼身體虛弱到只能勉強任我擺弄一周呢?」
    十五歲的年紀,殘忍無情的手段,睚眥必報的性格以及那聰慧過人的才能,僅此一件事,她“殺戮天使”的名號在里世界掀起腥風血雨。
    連森鷗外都不得不感嘆︰“是個天生的黑手黨啊。”
    他想過招攬安琪拉,派遣對方感興趣的港|黑王牌——中原中也前去游說,後者豎著離開,橫著回來了。
    誰能想到,“港|黑的重力使”面對“殺戮天使”竟毫無抵抗力呢?
    ——他是全程跪著和她對話的。
    “原來是你啊,‘荒霸吐’的另一部分,”揭開身世謎底的安琪拉表情十分失望,語氣更是不耐,“就這樣趕著上去給別人當狗嗎?‘荒霸吐’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以後出門在外可千萬別說和我有什麼關系,不然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的。”
    露骨又不屑一顧的話語將渴望親人且剛剛找尋到同類的中原中也的心髒活生生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冰冷的寒風在里面沖撞,寒風刺骨。
    顯然,感情牌對她而言低賤如塵埃。
    罪魁禍首同樣惹怒了她,她在某個月黑風高夜掐準森鷗外出門在外的時間,設計炸了他的車子,被油桶包圍的他猝不及防的挨了幾次爆炸,就算愛麗絲眼疾手快把他撈出來,他的腦袋還是在安琪拉的意料之中變成一顆無毛鹵蛋。
    而後安琪拉親親密密的給他打電話,贊美他那顆油光水滑的鹵蛋並好心的將他的大頭照散布全橫濱,讓他好好出名了一番。
    由此來回幾次,森鷗外便放棄招攬她,但又不敢徹底得罪她,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她不存在。
    僅僅是一兩年的時間,安琪拉便成為和魔人並駕齊驅的恐怖分子黑名單的榜首。
    她喜怒無常的情緒,詭秘莫測的行事作風讓眾人對她的恐懼更甚,某種意義上危險級別超越了魔人。
    人類的恐懼來源于未知。
    對比魔人擁有“清理所有罪惡的異能者”的理想,她對任何事物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有目標有欲望的人的行為軌跡才有跡可循,否則一切歸于未知。
    安琪拉全憑當時心情做事。
    上一秒還能與陀思相談甚歡,下一秒就能把他據點的信息扔得滿天飛。
    她能因為有人弄髒了她的衣服,在眾目睽睽之下扭斷那人的脖子;
    她能因為心血來潮體驗做地鐵被身邊禿頂男人的汗臭味燻到,而冷靜的炸了整個地鐵道;
    她也能因為想體驗首領的生活而增加眾多合謀者徐徐圖之只為綁架森鷗外一天,最後失望的扔下一句“也不怎麼樣嘛,這首領,就一高貴的社畜。”後堂而皇之的離開……
    無法預測,難以溝通——這是里世界的人對她的評價。
    ……在那個世界的太宰治叛逃加入武裝偵探社之後,才是他與安琪拉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子。
    服了大量安眠藥才堪堪進入夢鄉的太宰治被的詭異聲驚醒,低頭一看他被扒得干干淨淨,金色的腦袋貼在他的心髒處專注的傾听什麼。
    “安琪拉小姐……”太宰治差點背過氣去,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您這是在干什麼?”
    “啊,”安琪拉直勾勾盯著他一絲不|掛的裸|體,天藍色的眼楮像是銳利的刀子一點點剖開他的胸膛,“我听晶子說,你可以控制心跳,我睡前突然想起這件事,所以想一探究竟。”
    “原來你就算頭腦昏沉不清的時候,我的異能也不能控制你啊,你的【人間失格】居然這種時候還能被動發動嗎?”安琪拉語氣遺憾,“沒能把你變成我的狗,好可惜。”
    安琪拉的世界觀里並沒有“女”與“男”的分類,只有“自己”與“其她人”兩項,涇渭分明。
    太宰治︰“……”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卻是氣笑了︰“小姐,我確實能控制心髒的跳動節奏,不過這是我的獨門秘籍,您想了解一下嗎?”
    “真的嗎?”安琪拉眨眨眼,“我想學習一下。”
    天藍色的眼眸剔透純淨不含一絲雜質,全然是純然的好奇心,絲毫不見里世界聞風喪膽的“殺戮天使”的名號。
    太宰治愣了一下。
    或許,就是在這個時候某種計劃之外的情感埋下了種子。
    于是,太宰治開始忽悠安琪拉陪他一起自殺,還美名其曰為殉情。
    更可怕的是安琪拉還相信了。
    屏蔽痛覺的安琪拉和當場罷工的太宰治整日上躥下跳弄得武裝偵探社烏煙瘴氣,雞飛狗跳。
    那一段時日,可謂是安琪拉與太宰治交流最深的時候。
    宛若奇跡再現,安琪拉還真領悟了控制心跳的方法,下一秒就踹走了工具人宰。
    “雖然你沒有騙我,方法是對的,”多月以來只受到一點點皮外傷的安琪拉皺眉,面上風平浪靜,手上痛毆太宰治的俊臉,“但是我還是不開心。”
    之後太宰治成了安琪拉的專屬沙包,高興的時候來幾下,不開心的時候也來幾下。
    太宰治從一開始的拼死抵抗,到了後來一臉麻木的躺平任打。
    “小姐想學習控制心跳是害怕自己泄露情緒嗎?”太宰治手揣兜里,嬉皮笑臉的詢問她。
    “不是,”安琪拉搖頭,“我學習是因為我不會。”
    太宰治頓住了︰“因為……‘不會’?”
    “嗯,”安琪拉面無表情地點頭,“不會,所以要學。”
    “……”
    太宰治不知當時自己的表情是怎樣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髒有種酸澀感順著心髒的血管蔓延開來,侵入五感,呼吸都不通常了。
    獨自一人從七歲長大成人的安琪拉,學習探索陌生的事物成為她本能的一部分。
    太宰治頃刻間收拾好復雜的思緒,笑嘻嘻道︰“其她的事情我也可以教小姐哦,小姐想學嗎?”
    “不要,”安琪拉干脆利落的拒絕,“有陀思了,他會教我電腦技術。”
    “不過……”安琪拉語調一轉,“等我學會就把他給踹了,再來找你。”
    “噗,”太宰治笑出聲,眉眼舒展開來,“好的好的,我乖乖等著小姐哦~”
    朝夕相處間,太宰治發現了關于安琪拉的秘密——若是不帶有侵害她的利益或危及健康安全目的的小算計,她會很容易相信。
    可能是缺乏與正常人相處的基本常識,安琪拉在這一方面像一張白紙一樣純真。
    太宰治先橫濱所有人一步找到了與安琪拉和諧相處的方式,此後兩人相處一派祥和寧靜。
    而安琪拉也在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情況下和與謝野晶子交上了朋友,光顧武裝偵探社的次數更多了。
    “因為和晶子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晶子送給了我日式點心,”安琪拉不咸不淡的解釋,“我不喜歡吃甜的,但是……晶子給的日式點心很好吃。”
    此後,安琪拉多次贈送與謝野晶子禮物,在對方生日時還送了她幾家日式點心的店鋪。
    遭到拒絕的安琪拉眨巴眼楮︰“可是這是正常渠道買下的店鋪,除了晶子之外我不知道該送給誰了。”
    與謝野晶子完全受不了安琪拉的眼神攻擊,只得收下。
    因為與謝野晶子,她似乎在嘗試脫離沒有盡頭的陰謀算計,學習正常人的相處方式,她的笑容越來越真實,性格也活潑了些許。
    “晶子還是與我保持一些距離為好,”安琪拉對自己唯一的好友這樣說,她縴長的睫毛微微下垂,明明沒有什麼表情,卻令與謝野晶子心揪不已。
    “晶子有自己堅持的道德底線,我也有自己所要堅定的事物,我不希望某一天讓晶子面臨迫不得已的‘選擇’,普通朋友……就挺好的。”
    不知為何,與謝野晶子總是擔憂她,被人問起時,她沉默良久才猶豫著開口︰“不要對她太過苛刻。”
    一個一無所知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七歲的孩子,沒有任何人的幫扶走到現在何其不容易?
    太宰有森鷗外這個教導者,亂步有社長這個領路人,乃至中也都有撿到他的羊組織,而安琪拉,這個同樣聰慧過人的孩子,只有自己。
    在她還未學會書寫自己姓名時,便拿起了刀;在她還未學會與人交談時,便能面不改色的擊敗敵人。
    弱者只會揮刀向更弱者,一個孑然一身的孩子生活在魚目混雜的橫濱且在那種近乎草菅人命的鐳缽街,是最無害誘人的小羊羔。
    她從未被作為“孩子”受到尊重,便不會尊重她人,她只是將她幼年所經歷的、用她唯一所知道的方式悉數奉還給周圍人罷了。
    後來她接觸的周圍人全是百般算計、追求利益、不懂得尊重的人,陀思、果戈里、森鷗外、奉命招攬她的中也還有追捕她的各類組織。
    她並不知道對錯。
    與謝野晶子與邂逅的那天,看見她在佇立在晶瑩的玻璃櫃前狀若深思,于是她給她介紹了日式點心並在離開前送給了她,最後向她揮手告別︰“希望你能喜歡這種口味的點心,再見。”
    平淡的、不值一提的問候語。
    經此一言,安琪拉便懂得了何為尊重。
    經此一言,安琪拉便與她成為了朋友。
    所以……
    「不要對她太過苛刻」
    她已經……夠好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安琪拉會放下屠刀,棄惡從善加入武裝偵探社時,陀思得到了【書】的一頁污蔑武裝偵探社為“天人五衰”。
    在她們狼狽逃跑時,安琪拉作壁上觀並未出手幫忙。
    在所有人懷疑她會幫助陀思實施計劃的時候,她又果斷背刺了陀思,拿走了那已經使用過的、只有一面空白的【書】的一頁。
    她將戰利品送給了與謝野晶子,拒絕了她們的道謝。
    “我只是看戲而已,”安琪拉站在樹蔭下,繁盛茂密的樹葉婆娑切碎了陽光,落入她天藍色的眸底如同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方碾壓的戰斗毫無新意,勢均力敵的戰爭才精彩紛呈。”
    “希望你之後還能活著哦,晶子。”安琪拉揮揮手離開了。
    加入武裝偵探社不僅僅需要異能者這一要求,還需要成員具有一顆善良的心。
    哪怕你的過去罄竹難書,只需要一顆向善的心就能通過入社測試。
    可是,安琪拉接下來充當獵犬、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參方的攪屎棍,把這場斗爭的走向撥弄得更加撲朔迷離。
    忠于自我,肆意妄為,不會為任何人改變的安琪拉才是她本身的魅力所在。
    安琪拉就是安琪拉。
    那個,自由放肆的安琪拉。
    這也注定對她有特殊情愫的人的戀情無疾而終,畢竟安琪拉不會把目光永遠停留在其她人身上。
    她擁有無懈可擊的領域。
    不論是誰,在她身側都是多余的。
    淪為配角。
    ……
    “別說了,”安琪拉抬手捂住安治叭叭不停的嘴,她越听越不爽,“怎麼那個世界的我過得這麼好?”
    安治︰?
    “但是我卻天天待在暗無天日的首領辦公室里?”安琪拉越想越氣,“高貴的社畜?”
    “我覺得我能理解你了,”安琪拉心煩氣躁,“要是我得到我的同位體那些記憶的話,我恐怕會報復社會。”
    可惡,那個世界的我怎麼讓人這樣羨慕?
    得到同位體的記憶覺得無聊透頂只想原地自殺的安治︰……?
    我覺得您沒能理解我,小姐。
    “好了,睡覺!”安琪拉一把將安治按進被窩,自己也躺下去,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讓安治不得不把接下來的話憋回肚子里。
    一個小時後。
    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安琪拉︰“……”
    麻溜的爬起來把令她失眠的安治揍了一頓後,神清氣爽的進入了夢鄉。
    睡得香甜被暴力喚醒又挨了一頓打的安治︰……?
    安治委屈,但是安治不說︰“嚶……”-
    不做首領的安琪拉是個寡王……
    我取名的時候,安琪拉寓有“自由”之意。雖然有些寶可能會對女鵝的名字出戲,但我是認真思索的,想了很久才決定叫這個名字的。
    心疼女鵝孤寂淒慘又四處漂泊的黑暗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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