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安娜眼楮亮亮的,“我的手很笨,這種手工活從來都做不好。”
這張不老林糖的糖紙, 外邊是紫色與藍色相間的圖案,內里則是銀白色的, 折出來煞是好看。
“洛秋姐, 你是要折成很多千紙鶴嗎?我們可以用線穿在一起,然後掛在窗戶上!”安娜自己想象了一下, 興致勃勃地說著。
一旁的曹金看著這糖紙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可能知道這糖紙能做什麼了。”
曹金的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 葉浩洋頓時看著他, “到底做什麼?急死我了?”
曹金看著他和安娜一臉急不可待的表情, 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葉浩洋無奈地看著他, “就會賣關子,你們在這打啞謎,我跟娜娜不知道就算了,看直播的朋友也是一頭霧水。”
曹金和沐婉笑而不語,洛秋也沒有在這里說出來的打算,弄的這倆小的十分失望。
直播間彈幕上,觀眾們也在議論紛紛,所以......這一鐵皮盒子的糖紙,難道真的是用來折千紙鶴?
【emmm我有點猜測了,嘿嘿,但是不告訴你們。】
【好喜歡各種彩色的糖紙,而且那些糖紙的包裝設計比現在那些花里胡哨奇奇怪怪的好看的多。】
【太會賣關子了!我看著收購站挺大,不知道洛秋還要挑點什麼?】
“我小時候是把糖紙當做書簽來用的,吃完洗干淨干了放在課本里夾著,等到上學的時候帶到學校去跟同學交換。”
沐婉扒拉了幾下盒子里糖紙,果不其然找到了幾個自己熟悉的,黃色的高粱飴,紅色的大蝦酥,“這兩個糖現在也很好吃,我們家過年必須買的。”
物資匱乏的年代,彩色的有著圖案的糖紙對于孩子們來說都是稀罕物,其實現在想想,那時候收集糖紙,跟現在的孩子喜歡收集什麼方便面卡片,游戲卡牌也都是一樣的道理。
“這還有不少書呢。”鐵皮盒子遞給了沐婉,洛秋轉身走到了一片書架,上面堆放著雜亂落灰的各種書,報紙,雜志,泛黃的書頁上面落了不少的灰塵。
霞姨似乎並沒有分類,但好歹把這些收來的書都擺在了書架上,沒有席地而扔。
一眼掃過去,有不少亂七八糟的,從前的課本,花花綠綠的練習冊,還有一看就是幾十年前的老書了,也有些上面中醫養生,氣功八卦之流。
“要不要再拿一點報紙?天天燒柴火,報紙做火引子最好。”曹金開口說道。
“昨天糊牆還剩了一些吧?再拿一些也行。”洛秋手上戴著手套,在木頭架子上翻了半天,“誒,這有老掛歷。”
洛秋在上層架子上一模,連帶著灰塵抖摟到了身上,拿下來了有些沉重的老掛歷。
“好幾本呢,一起拿回去吧。”洛秋用手套掃了掃灰,一並送到了門邊上去。
安娜歪了歪頭,掛歷,不就是日歷嘛?
她上前看了看,這都是七八年前的掛歷了!
年份都不一樣了,洛秋要這些掛歷有什麼用呢?真是摸不著頭腦。
“掛歷也是要拿回去燒嗎?這個紙還挺好的。”葉浩洋此時也上千摸了摸。
掛歷紙都是硬板紙,摸起來還有滑滑的觸感,這幾本掛歷都是不同的圖案,有的是風景畫,有的是時髦女郎,還有的是各種廣告。
【我還以為洛秋要找點上面舊書呢,感覺那書架上真沒準能淘到上面好寶貝。】
【破掛歷干嘛用啊?我家的舊掛歷來年換新的正好就拿去燒火了。】
【掛歷的紙質應該比較好吧?我覺得那個報紙糊牆是不是太薄了啊,那掛歷上也有以前的明星海報什麼的,貼在牆上也能當壁紙了,洛秋是打的這個主意嗎?】
這邊洛秋和曹金,沐婉一起在庫房里看了看去挑揀著東西,安娜看著一堆網子里的玻璃瓶和飲料瓶陷入沉思。
“小洋哥,你說玻璃瓶和飲料瓶能做什麼嗎?”
安娜在庫房里看了又看,實在是沒找到什麼家具,就看著洛秋姐他們一會兒拿卷繩子,一會兒翻翻鐵絲的。
葉浩洋听著安娜的詢問撓了撓頭,這種舊物改造之類的東西,他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做過,想象力實在是很有限。
葉浩洋絞盡腦汁想著自己曾經在網上看過的,開口道︰“我記得以前好像有環保的服裝秀,會用飲料瓶來做些東西,玻璃瓶和飲料瓶都可以洗干淨,把外邊的包裝去掉了做花瓶啊。”
說到花瓶,安娜頓時眼前一亮,“是啊,那我們可以找幾個好看的玻璃瓶拿回去,現在路上經常有野花呢。”
只是下一刻,她想到了什麼又皺了皺眉,“我們在路邊看到的花都是小小的野花,一叢叢的,沒有花店里那樣單支的大花,小花插瓶子里不好看了。”
光是今早走過來的路上,她就在路邊看到了白色的,黃色的,還有紫色的小花,雖然不知道叫什麼,但顏色煞是好看,看著就讓人歡喜。
洛秋她們並沒有在庫房里呆的太久,東西拿的太多也做不完,飯要一口口的吃,第一把來霞姨這就使勁薅東西也不好。
掛歷,裝滿了糖紙的鐵皮盒子,還有麻線繩子,洛秋還扒拉出來了幾本小人書。
跟霞姨打著招呼要給錢,霞姨大力地把人往外推,
“給什麼錢給錢?你看看你,就這麼點破玩意我收你錢,那跟什麼了?”
“霞姨,這以後常來常往,總不能都不收錢吧?”洛秋無奈地開口。
“那就下把再說,你看看你,你要拿點之前的我就收了,一共拿的東西都裝不了一個兜子,本來就是廢品,你能拿回去有用我可高興呢。”霞姨油鹽不進,說死了也不收錢。
這一個給,一個攔,洛秋和霞姨在院子里拉拉扯扯起來,頓時看得人有些發呆。
安娜愣了愣詢問身旁的沐婉,“沐婉姐,洛秋姐和霞姨,這不是在打架吧?”
這一句話,頓時讓一旁的曹金和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笑了出來。
【沒打架,就是撕吧,放心吧,俺們的日常。】
【誰家逢年過節趕禮,出門應酬吃飯買單不都得彼此你來我往撕吧幾次,哈哈哈哈。】
【笑死,確實看著有點像打架。】
洛秋和霞姨撕吧了半天,
“哎呀霞姨,昨天報紙拿了就拿了,有一有二沒有再三,我們這拍電視上,也不好讓人看了拿了東西不給錢。”
“您這樣客氣,我以後可不好意思來了。我還指望你家這寶庫呢。”
洛秋好說歹說,霞姨總算答應了收錢,從她手里抽了五塊錢,說死也不再多拿。
就這樣,拿著從霞姨家新鮮挑揀出來的東西,五名嘉賓走回了拾光小院。
剛到門口,洛秋和其他五名嘉賓就看到老張靜靜地坐在小板凳上,幽幽的眼神看著幾個人,不知是在這里等待了多久。
“你們去哪了?”
“我一個人在家等的好苦啊~”
“你們五個,居然背著我有小秘密了。”
看著老張的胖臉露出幽怨的表情,一瞬之間,嘉賓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倒吸一口涼氣。
“老張!你有話好好說!”
第72章
試問一個身高一米八, 體重一百八的胖胖壯漢用一臉幽怨,看著“負心人”的眼神看著你是什麼感受?
面對老張的眼神,洛秋都直直地打了一個寒顫。
【哈哈哈哈或, 被拋棄內心受傷的老張,也不知道是在這等了多久。】
【已經能夠感受到老張一覺醒來的懵逼了, 人呢, 全沒了。】
【媽呀,老張這深閨怨婦的表情, 我立刻想到了周星星電影里的幾個壯漢......】
“工作人員沒告訴你嗎?我們去了趟霞姨家。”
“老張,你吃飯了沒?面條和配菜都在冰箱里。”
洛秋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現在也才不到十點, 他們走的時候快八點鐘, 來回加上在霞姨家里呆著的時間也不過是一個多小時。
老張看樣子不是剛醒, 總不會是在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睡醒了吧?
一听到吃飯的話題,老張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 “吃了,我燒了水, 你們是不知道, 我起來之後一個人都沒有,屋里屋外的, 連大紅都不叫喚了。”
老張開始吐槽, “尤其是我一從屋里走出來, 正對著院子里的攝像頭, 周圍空無一人靜悄悄的, 我差點以為自己變成了楚門, 你們和小王一起給我挖坑呢。”
當時老張的腦子里想的不止是《楚門的世界》, 還有各種恐怖片鬼片里邊的劇情和畫面,一個人落單待在一個空蕩蕩的院子里,一點聲都沒有......
這不就是game over的前奏嗎!簡直是大寫的涼涼!
听著老張的話,大家都是一愣,又想了想老張說的那個畫面,確實有點滲人,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我還以為你們是不是接到什麼整蠱任務了,滿屋子院子去找任務卡找人。我連大紅的雞窩都鑽進去了,差點腦袋被叨了,連洛秋的小烤爐跟土灶都伸手摸了。”
剛開始起床後一個人都沒看到的時候,老張的內心十分慌張,百分之八十是覺得自己被整了,被新上任的小王和其他嘉賓們一起搞事,雖然心里有點瑟瑟發抖,但老張還是到處找了一遍。
最終發現沒人之後,打開冰箱卻看到了準備好的面條和配菜。這老張心里大概就有了個數,既然是給他留了飯,而且一看就不是節目組準備的,是洛秋做的,那估計就是其他人干什麼去了。
于是乎,老張自己燒水煮面吃了早飯,又實在無聊的沒有其他事情做,就坐在門口的屋檐下等著幾人回來。
此時大伙兒帶著東西進了門,老張呆了呆,“你們這都是去撿什麼破爛了?拿回來這麼一堆東西。”
洛秋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布包,里面正是剩下的錢,霞姨只要了五塊錢,眼下還是剩下三百多。
“咱進屋吧?外邊太熱也不好干活,我去工具房找點東西。”
洛秋說著,曹金等人把帶回來的舊掛歷,鐵皮盒什麼的都帶了進屋。
小炕桌已經放到了炕上,而帶回來的東西,暫時堆在了地面上,雖然已經在院子里抖了抖灰,但還是有些髒。
洛秋先是和大家把東西運進屋里,然後又洗了手,似乎在廚房翻找準備著什麼。
不知弄了什麼好半天,洛秋又拿了剪刀繩子,還有回形針曲別針,老張又翻了翻地下的東西,看著已經被沐婉拿上炕的鐵皮盒子糖紙還有掛歷紙,心下頓時了然。
“這是要做門簾子啊。”
老張一語道破天機,洛秋直接上了炕,“是啊,夏天來了,這幾個屋里都得掛上門簾,不然大敞著全是蟲子。”
這手工的門簾要是跟現代的什麼紗窗紗網也是沒得比的,但眼下就這條件,能串幾個門簾用著也不錯了。
“門簾?”听了老張和洛秋的話,安娜手里捏著一張糖紙,實在想不通這東西怎麼能和門簾有關系呢?
“是把糖紙疊成千紙鶴當裝飾門簾嗎?還是把這些用線縫在一起,可是糖紙這麼輕薄,根本擋不住蟲子啊。”
安娜一頭霧水,她大概知道門簾是個什麼東西,就是怎麼也想不通糖紙要怎麼才能夠變成門簾呢?
葉浩洋也在一旁點頭,“我也不知道,沒有見過什麼門簾。”
“那就讓你們長長見識。”洛秋笑了一句,直接拿了玻璃糖紙在手中折疊。
【居然是折糖紙門簾!!好懷念啊啊啊啊,我老家現在用的門簾還是以前自己家里做的。】
【震驚了,我印象里我家都是買來的那種串珠的簾子,後來就換成了可以貼在門上的那種紗網,我從來不知道糖紙能做門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