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行點點頭,“今天辛苦二位了。”
秦文熙也道,“麻煩黃主任和張局長了,以後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合情合法的事,千萬不要客氣。”
兩人頓時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
看幾人身影消失後,秦文熙拉住陸秉行的手,興高采烈地坐到藤椅上坐下。
陸秉行被他拉著走,捏捏媳婦白嫩的臉頰,“小騙子,狐假虎威。”
“什麼狐假虎威,老虎的不就是狐狸的……”
秦文熙先是微微臉紅,而後理直氣壯地皺了皺鼻子,“哼,我可太了解秦赦那個家伙了,厚顏無恥、沒皮沒臉的,今天不把他解決了,以後有得煩,這可是我們的家,不能讓這群東西來打擾。”
“好,我們的……家。”聞言,陸秉行抓緊了媳婦的手。
嗯,人都走了,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開始,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親個過癮。
半晌後,秦文熙輕輕喘著氣,揉著微紅的臉蛋,看著滿屋狼藉,還有殘羹冷炙,又氣呼呼地念叨起來,“我剛才也應該上去踹他一腳的,便宜這群東西了。”
陸天才把人抱在腿上,很是贊同地點點頭。
又往院子外看了一眼,人不知道走了沒,現在攆上去踹,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
陸秉行在寶貝媳婦這里逍遙幾天之後,又被趙奶奶叫了回去。
因為周建國……不,現在應該叫趙建國了,那一家人徹底在這邊安頓好了,老爺子要求趙家所有成員,回家聚在一起吃頓飯,就連沉浸在實驗室里的趙弘文夫婦,也被硬找了回來。
後勤部給趙家身邊配了一個炊事員,是老爺子的同鄉,魯菜那是一絕,就連陸秉行都難得稱贊。
不過,這回為了熱鬧,趙家是直接去的泰豐樓,老字號八大樓之一,以鮮湯聞名,每天用活雞、肘子吊湯,炖烏魚蛋湯、水晶肘子、九轉大腸等是招牌菜。
現在的京城正直深秋,陸秉行便沒有再穿中山裝,而是日常襯衫,出門西裝跟大衣的搭配。
他邁著大步,走到訂好的雅間前,推門而入。
頓時,服務員們眼楮一亮,幾乎是爭搶著主動上前,最後,一位圓臉同志拔得頭籌,接過了他搭在手臂上的黑色大衣。
“辛苦。”陸秉行點點頭。
趙奶奶看著他這一番做派,輕聲打趣道,“前些年是太用功讀書了,諸事不理不在乎,這會子倒像個小開似的?”
這會子,風波才過去沒多久,時人也還比較低調,多穿中山裝和夾克,像他這樣一絲不苟,精致西裝配貴重大衣的,不能說沒有,但是極為少見。
尤其,今天秦文熙還特地給他配了一個無框金邊眼鏡,配著他那俊俏英挺的面容,和高大挺拔的身材,真是格外的醒目,也格外的像走資派。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全聚在他一人身上。
周建軍小家伙是他的忠實迷弟,這會更是興奮地雙眼冒光,若不是他娘狠狠按著他,只怕要站起來歡呼了。
不過,他小小的心里也下定了決心,長大之後,也要像趙老師……不,思清大哥穿得這樣好看帥氣。
陸秉行沒有說話,拉開父親趙弘文身旁的椅子坐下。
趙思涵則輕笑道,“大哥最近一直這麼好看,跟動物園里的孔雀開屏似的,說不定是想找嫂子了?”
聞言,陸秉行倒是瞥了她一眼,贊許道,“難得聰明。”
不過,堂堂天才需要刻意開屏嗎?
听著這兩兄妹的對話,趙奶奶眼楮一亮,“那可真是太好了,咱們家也不需要女孩條件多好,只要人品沒問題,沒有烏七八糟的家人即可,嗯,如果獨生女,那最好了。”
他們家已經是富貴至極,太好的親家不是助力,反而是拖累。
這時,趙爺爺輕敲桌子,淡聲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啊,這一大桌子人,也不給趙林他們介紹一下。”
趙林就是周會計,周建國的父親,趙思清的親二叔。
在南河村的時候,周會計名字叫周林,這會回家,他們也只改了姓,名字還是沒動,畢竟都叫了這麼寫年,也有感情了,真全改了,只怕還適應不了。
趙奶奶也趕忙點點頭,輕笑道,“是,今天是一家人的聚餐,弘文和小帆一直在外面,還沒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