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驚蟄一臉看傻瓜一樣的神情看著他,“都這麼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嗎?”
這人被于驚蟄蔑視的眼神看的火大,更加令人郁悶的是,他居然拉不懂這個人。
“你知道他是誰嗎?京城梁家的當家人,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一個醫生能承擔的起的!”
“我管你梁家還是誰的,要是你再耽誤時間,到時候真出事了,別想賴在我身上。”
于驚蟄甩開桎梏,就要繼續下手。
邊上又伸出來了一只手,要不是于驚蟄及時止住,恐怕就要將這手給捅個對穿。
“又怎樣?”
“敢問閣下是否是國醫院的新進醫生?”
人人都將國醫院看的重要,對于于驚蟄來說,也不過是高級一點的醫院而已,他還真不屑進。
“看來你們是執意要等國醫院的人來,本來想著,好歹在李家的地方不能讓你們出事,現在倒給我省事了。”
于驚蟄懶得跟這些人說,直接收起了銀針,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的猶豫。
陳天行在上頭,一邊要防著李霸天,一邊還要分出心神來看底下的情況。
在看到,這群人居然將連國醫院都比不上的于驚蟄氣走,登時就發話了。
“一群蠢貨,還不給于兄弟道歉!”
“于兄弟,勞煩你親自幫忙診治,梁家在京城中的地位也是數一數二,佔據了一定的地位,梁家不能亂。”
陳天行知道,京城的圈子一直維持著一個詭異的平靜,各大世家都在不斷的靠在邊緣試探。
這種時候,要是有一個家族打破了平衡,難說不會給某些有心之人帶去攪混水的機會。
辛辛苦苦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平衡,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被打斷。
于驚蟄為了不讓上頭的陳天行擔心,讓他專心致志“切磋武藝”,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剛才還一個個反對他動手的人。
“怎麼樣,你們上頭的人都發話了。”
有人驚疑不定,有人滿心懷疑,更有人對著面前的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模樣的人產生了猜測。
現在就是有人要反對,就是在跟陳天行,陳戰神作對。
沒有人願意想跟赫赫有名的戰神對上,受千夫所指,不甘不願的讓開了位置。
就是剛剛那個直接對于驚蟄動起了手的人,都是帶著一臉,“要是治不好人,我當場就給你辦了”的神情。
于驚蟄一點也不想要理會,自顧自的來到了梁凌身旁,拿出銀針開始封住他的穴道止血。
這只是暫時的,內髒破損流出的血液還是要抽出身體才行,這個步驟在現在簡陋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實行,也就暫時放下。
將手放置銀針上方,于驚蟄將身體內的真氣緩慢輸送出。
再借由銀針這個媒介,開始朝著梁凌的身體內部輸送。
這還是在上一回救治歐陽家老爺子的之後突然領悟到,就算是他有百分百對自己控制真氣輸送的力道。
可到底費力。
以銀針為媒介,輸送入人體內的真氣就會被刻意的壓縮成銀針一樣的粗細,倒是省了不少的心神。
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後,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梁凌突然睜大眼楮,就像一只渴水的魚一般大力呼吸。
“醒了,人醒了!”
見到梁凌睜開眼楮,眾人都是大喜,連帶著對著這個醫生也是抱著敬畏的心。
在場的多多少少都是修道之人,從周圍空氣中真氣的波動中,哪里感覺不出來,這醫生也是有修為在身。
以著自身真氣運用到救人當中,正是國醫院的療法,可又不那麼像。
在一開始,這醫生也否認了出身自國醫院,眾人也不敢亂猜。
“呼呼!”
于驚蟄再次給醒過來的梁凌把脈,“內髒的破損暫時修復,還需要你自身修養,切記不要太過于著急。其余的,再等國醫院的人來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
剛要走開的于驚蟄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又回過頭來道︰“對了,我的診療費,記得送到陳叔的手上,我到時自會去取。”
陳叔,哪個陳叔?
在場的人當中,除了陳戰神之外,再無姓陳的人,答案很是了然。
原來,這醫生竟然是陳戰神的親戚嗎?怪不得!
于驚蟄不知道他的身世被這一群人想成了什麼樣,gong成身退,繼續回到了樹蔭處休息。
管家送上一杯果汁,不甚贊同的說道︰“于先生是受了先生的命令來的,幫親不幫外,這句話您應該听說過。”
李澤天另外有事,今日無法到場。
就算是他在場,于驚蟄肯定也不會放手不管。
就在昨晚,他已經在陳叔的幫助下,將爸媽用了點障眼法,徹底的送走,再無後顧之憂的于驚蟄做事越發的隨性。
李家,不過是在不久的將來就要徹底倒台,不,應該說是大換血的家族,到時候,京城四大巨頭怕是要減去一個數。
“管家也未免管的太多,我好歹也是李家的大gong臣不是,要不是這藥劑,老爺子估摸著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你……”
管家剛剛說出一個字,就感受到熟悉的威壓,讓他不得不跪。
于驚蟄可不想解釋給他听,更加不想要事情提早敗露。
不斷的加強威壓,只听到清脆的一聲,“ !”
邊上的管家再無氣息。
台上的勝負也快要決出,這一次,依舊是陳叔贏了。
于驚蟄對這意料之中的解決很是理所當然,干脆離開了別墅,開著李澤天給他準備的車子回了市里。
等到國醫院的人到達,卻是過去了將近兩個半小時的時間。
梁凌的狀態並不算好,好歹沒了生命危險。
國醫院來的人正巧是郭志明,給梁凌把脈。
“郭國醫,你看看他的內傷是不是還沒好?”
一旁的人迫不及待的發問,正是一開始阻攔于驚蟄給梁凌治傷的人。
直到現在,他都不信,就這麼輕輕巧巧的,那人就把重傷吐血,甚至于是內髒破損,體內的真氣也開始紊亂的人救活了。
“非也,看這手法,是個醫術高強的人才能做到,天底下,也就只有于先生能做到。”
郭志明自認,究極一生,他仍舊還未到達這種程度,不禁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