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止還會認識她嗎？應該......不會吧。
夏如水心情越發低沉。
姜行止的手指輕敲桌面，搖了搖頭道︰“夏如水，我並不缺這三百萬，你不需要償還。”她只是......只是不喜歡她給別人買東西，不喜歡她曾經心里有別人的影子。
“好吧，我知道啦。”夏如水強行提起一點點精神，努力做出開心的模樣。
文件全部簽完以後，姜行止把桌子整理干淨，將文件堆疊起來。
夏如水沉默了一小會，問道︰“你今天好像生氣了，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嗯。”姜行止答道。
夏如水︰“......對不起。”
“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姜行止挑眉。
夏如水和姜行止相處一直是輕松的，姜行止從來沒有給過她這麼大的壓力和......侵略性。
夏如水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姜行止今晚把這些東西全都給了她，還說了這些話，夏如水一點也不想和姜行止討論“感情破裂無法訂婚”的劇本。
至少現在不想。
她有點難受。
夏如水心里很亂，她迷茫了一會，誠實地回答道︰“不知道。”
姜行止笑了笑，眼楮里卻沒有笑意︰“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為什麼道歉？其實你並沒有錯，是我的錯。”
夏如水糾結了一下，說出她的想法，“我......我不想讓你生氣。”
“為什麼？”姜行止步步緊逼。
“因為......因為我覺得你對我真的很好，你是個好人，你對我這麼好我還惹你生氣，我......我......”夏如水一時之間無法組織語言。
姜行止今天頻頻被“好人”刺激，夏如水給她發的好人卡能拿出來刷卡買空一條街了。
抑制了一天的脾氣終于上來了。
她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東西，兩步走到夏如水面前，把她禁錮在椅子里。
“夏如水，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姜行止語氣低沉，把夏如水圈在她可控制的“領地”中，讓小姑娘無法逃脫和退縮。
鋪天蓋地的壓力向夏如水襲來，她感覺到姜行止身上的攻擊性正在逐漸變強。
敏感雷達及時提醒她，這個時候應該遠離這個地方，遠離這個人，可是唯一的出路都被姜行止給堵死了，她又能到哪里去遠離。
“......”夏如水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不知道姜行止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在她心里，不管姜行止在別人眼中是什麼人，但是對她是最好的。
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夏如水用力地咬了咬唇，粉嫩的唇邊變得嫣紅，她結結巴巴地反駁姜行止，“我......我不這麼......這麼覺得......你真的很好......”
姜行止的神色幾度變化，最後落在夏如水的唇瓣上，被刺激得多了，反而有心情和夏如水討論這個問題，“我怎麼好？”
夏如水祭出自己的觀點，“哪......哪里都好，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如......如果咱倆現在能......能換個姿.勢說話的話，就......就更好了。”
夏如水最後還是夾帶私貨地表達了一下她現在有點孩怕。
沒想到姜行止卻搖了搖頭，“不好。”
夏如水︰“......”
今天一直話很少的姜行止的話也變多了起來，她繼續道︰“夏如水，我並不無私，我不是對每個人都那麼好的。”
夏如水深以為然，“那......那當然，你，你要是對誰都好，就......就成慈善大使了。”
“......”姜行止覺得她早晚有一天會被夏如水氣到崩潰。
她的拇指摩挲著夏如水的唇瓣，動作很輕柔，夏如水只能感受到姜行止之間殘留在唇上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