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結束了,沒想到剛開始。
郁清棠從抱著程湛兮的脖子,到手臂垂在旁邊,指節曲起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單,後來因為掙扎激烈被程湛兮撈過一只手,十指相扣壓在頭頂。
程湛兮上來和她接吻,把她的情不自禁吞進自己口中,還是有零星的嗚咽聲泄露出來。
……
許久,屋里的動靜平復下來。
郁清棠睜開水霧彌漫的眼楮,臥室里開了一盞壁燈,程湛兮支著臉頰看她,右手搭在被子外面。
郁清棠眼尾薄紅,頸部則是淺粉色,心口不規律地起伏,她視線掃過女人骨節明晰的右手,收了回來。
她閉上眼楮,唇角揚起幾不可察的笑容,放松地重新窩進程湛兮懷里。
“累了?”程湛兮放下支著的左手,溫柔地揉捏著她的後頸。
郁清棠輕輕地“嗯”了一聲,說︰“酸。”
“哪里酸?”程湛兮的手動了一下,說,“是這里嗎?”
郁清棠還沒有完全脫離出來,渾身一顫,險些張嘴咬住她的手指。
郁清棠輕輕地吐了口氣︰“不是。”
“那是腿酸?”
“嗯。”
程湛兮思索片刻,柔聲哄道︰“坐起來可能會舒服一點。”
郁清棠沒作多想。
程湛兮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是平時擁抱的側坐,而是郁清棠膝蓋分開跪坐在她的腿側,程湛兮兩只手剛好能向後圈住她柳條似的柔軟腰肢,仰起臉吻她。
郁清棠在程湛兮再次關燈前都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深沉的夜色里,大灰狼脫下了她的羊皮。
……
明天要上班,凌晨一點,程湛兮稍加克制,放開挾著郁清棠腰肢的手,把昏睡過去的女人放平在床上,枕著柔軟的枕頭。
程湛兮洗完手回來,打開門窗通風透氣,接了一杯水給睡著的郁清棠渡過去潤嗓子。
郁清棠全喝了,睡得依舊很熟。
程湛兮重新倒了一杯放在床頭,爬上來抱住她。
郁清棠剛落入她的懷抱,秀眉微蹙,囈語了一句什麼。
程湛兮湊近她的唇听,郁清棠喃喃︰“不要……”
嗓音軟糯,一點兒威脅力都沒有,她幸好是睡著,要是醒著,程湛兮不能保證自己會放過她。
程湛兮額頭抵著郁清棠的額頭,長久地閉了一下眼楮,低下來吻她的唇,如願以償地听到郁清棠情不自禁的哼哼聲,滿足地分開濕潤黏連的唇瓣,合上了眼簾。一夜好風吹。
程湛兮從浴室里走出來,郁清棠還在睡。程湛兮撥開她遮住面頰的發絲,露出一張精致的臉,睫毛長而卷翹,清淺地呼吸著,睡顏像孩童一樣純真。
程湛兮輕手輕腳地出去,帶上了房門。
過了一會兒,郁清棠自然醒轉。
房間的自動窗簾已經打開了,因為是清晨,所以光線並不刺眼。
郁清棠躺在溫暖的被窩里,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但她已不再那麼緊張程湛兮會離開,何況程湛兮照舊在她掌心留下了便簽,說她去做早餐。
床邊的垃圾桶里裝著幾個拆開的粉色包裝袋。
郁清棠目光停留在垃圾桶,從床上下來,翻開上層的包裝袋,看見里面用過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