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盡全力也會維護好這個家。
隔天程湛兮出門直接先把郁清棠送去了程宅,免得司機還要再來接一趟。
因為到得早,程頤和程淵兮還沒有去上班。
程湛兮牽著郁清棠進來,叫了一圈人。
郁清棠也叫人。
對程頤︰“叔叔。”
對宋青柔︰“阿姨。”
對程淵兮,聲音小又輕︰“……哥哥。”
哥哥?
哥哥!!!
程湛兮三人齊刷刷地向程淵兮投去視線,瞪大眼楮。
程淵兮一身正裝,在往腕上戴手表,溫文爾雅,玉樹臨風。
“清棠。”程淵兮回道。
三人心里同時冒出一個聲音︰憑什麼啊?!
程頤先不提了,宋青柔和郁清棠婆媳關系和諧,一個多月了也沒讓她叫媽,程湛兮追人路程坎坷多艱,花了多長時間才讓她和自己親近,憑什麼她哥哥這麼容易就讓郁清棠改口了?還是他們家的第一個!
郁清棠發覺自己那句“哥哥”叫完,整個程家的氣氛就變了。
程頤看向自己的妻子,表情似乎有些擔憂。
宋青柔把披肩解下來遞給丈夫,深吸一口氣,朝程淵兮走了過去。
程湛兮先看了眼郁清棠,問︰“什麼時候叫哥哥的?”
郁清棠誠實道︰“前天,哥……他送我去咖啡廳的路上。”
程湛兮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也朝程淵兮走過去。
程淵兮被媽媽和妹妹逼到牆角,抬臂擋住了臉。
程頤走到郁清棠身邊,體貼道︰“小棠,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不大斯文,你可以閉上眼楮。”
郁清棠听話地閉上了眼楮。
耳朵里傳來的聲音很亂,有宋青柔和程湛兮正義的討伐,也有程淵兮含笑的求饒聲。
過了一分多鐘。
程頤醇厚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好了,可以睜開了。”
程淵兮打好定型水的短發被揉得一團亂,領帶也抽開了一半,西裝外套只剩一只袖子還掛在身上,里面的白襯衣皺巴巴的,揉得不成樣子。他不戴眼鏡的樣子和程湛兮更像,五官精致秀氣,活像個被蹂躪的良家婦女。
良家婦男程淵兮把西裝外套重新穿好,五指向後捋了捋短發,彬彬有禮地屈肘壓著一邊袖口,向郁清棠頷首笑道︰“讓弟妹見笑了,我上樓換件衣服。”
郁清棠瞠目結舌。
程淵兮拖著被摧殘的身子上了樓,背影消失在樓梯後。
程湛兮伸手過來,把郁清棠不自覺微張的下巴合上。
郁清棠忐忑道︰“我是不是惹禍了?”
程湛兮︰“?”
郁清棠離她近點,用只有兩個人能听見的音量低聲道︰“因為我,程淵兮才被你們倆……”
她也不敢再叫哥哥了,萬一程淵兮再挨一頓折磨。
程湛兮失笑︰“怎麼會?你叫你的,和你沒關系。”
郁清棠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