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鰲斬這話,趙南抿了抿唇,“那你的意思是,這雪花之力有很大的作用了。”
之前她怎麼沒听鰲斬提起過。
“那是當然,血花之力,既能起死回生,也能讓人不死不滅。”鰲斬嘆息一聲,“到底是不是真的本大人也不清楚,這畢竟是你們玄醫門自己的事。”
“但傳言都是這麼傳言的。”
“不過我可得告訴你,血花之力修煉成了,若被人取走了心頭血,你便會死,你可得記住了。”
血花之力的精髓乃在心頭血。
玄醫門的神女修煉出血花之力原本是為保自己永生不死不滅之身,造福蒼生,救死扶傷。
但被邪道和毒宗教所看中的,也只有這一修為。
一旦被奪走,神女必然玉損。
“而神女修煉完成後,這渾身上下都是寶貝,就連指甲尖都能入藥續命。”鰲斬這些都是道听途說,它當年跟玄醫門打交道的時候,跟神女也沒有那麼熟。
頂多就是見過幾面,每次去玄醫門的時候,偶然在玄醫門里面听听那些玄醫門的人一些八卦和小道消息。
“這麼說,我就是一個萬能藥?”
趙南這下有點不高興了,一個藥價值是挺高的,可這人人想得到啊。
這麼說起來,有一天她被人取走了心頭血,她的尸體還會被人連骨頭帶血肉都得被用的一干二淨,連個尸體都沒有。
這得多慘......
現在更難過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修煉程度會怎麼樣,醫治多少病人才能會有修煉進展。
看來還是要盡快復活牛胖胖才行,只有這樣才能知道的更多,光听鰲斬那些道听途說也不頂用。
想來想去,趙南看向了青原,“去安排一下吧,立刻給他們診治。對了,診金我可是要收的!”
南宮珩財大氣粗是他的事,她作為大夫不可能貼錢讓病人看病,這是勞動力好嗎!
青原點了點頭,趕緊去招呼一聲。
此番南宴京城內。
夜羅急忙進來書房,“主子,屬下剛收到消息,說是列國不少的人趕往了蜀國聚集,這些人這種都是清一色得了重病之人。暗中有人護送他們前往蜀國,說是去看病的。”
“是嗎......”容廉頭也不抬的應答了一聲,千里迢迢去蜀國看病,還被人護送過去。
容廉瞥一眼放置在桌案上的木簪,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日和趙南交手之時的情形。
似是那一幕如何也揮之不去....
這些日子也病危歇息好,夜里總會夢見上萬年前時,趙南對他爹娘下手那一幕,二老的尸首在他面前煙消雲散。
“想必,玄醫門神女此番就在蜀國,主子可要屬下立刻派人前往?”就算夜羅不派人過去,玄宗門那邊估計已經有人動身去了蜀國查看情況。
如今玄醫門神女現身,人已與毒宗教,邪道為伍,那自是跟玄宗門勢不兩立了。
但凡是听說有什麼地方的大夫十分厲害,也會引起玄宗門的人前往一探究竟。
容廉听了這話,妖冶的紫眸中閃過一絲冷冽,“不必動身前往蜀國,繼續追查毒宗教與邪道中人。”
“是。”夜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