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越也學著挑書,但他就不是一個多愛學習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麼久都跟條咸魚一樣,寧可管賬也不想繼續學習。
他的心思很快就飛了,不在琢磨書的內容,而是把嶄新干淨的書籍湊到鼻尖,低頭輕嗅。
“這就是傳說中的書卷氣嗎?挺好聞的。”
耿景州忍不住,笑出了聲。
挑看孩子的書,子越的轉移力都能偏到別的地方去。
也是,子越才二十出頭,角色還沒徹底轉換過來是正常的,他都兜著點就是了。
“你笑什麼笑,這有什麼好笑的?”季子越的臉漲得通紅,困窘得不行,“你是不是覺得我土包子,覺得我沒見識?”
他以前沒接觸過書,撐死也就遠遠看了景州書架幾次。人第一次認真觀察新鮮事物,肯定不會太冷靜的嘛……
“我沒……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耿景州放下書,湊過去,“你看過嗎?描寫古時候的書生學霸,都會說他們身上有沒有書卷氣,你要不要聞聞你老攻有沒有?”
耿景州自然知道那個書卷氣是指氣質,但逗弄小人的他也懶得解釋。
“你、你……”季子越直接把書貼過去,擋住某人逼近的俊臉。
“書店里有人,你收斂點,不要臉!”
來著垃圾星的土包子小人,還是有點不太適應大庭廣眾下的親熱。哪怕他們已經結婚兩年了,但只要附近有人,季子越都很容易被撩撥得臉紅。
這要導致耿景州這牲口,特別喜歡在外面親他。
果然,耿景州拿過臉上的書,忽然迅速地在季子越的臉上印下一吻。
速度太快,季子越都沒來得及阻止。
小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紅得滴血。
“流、流氓。”
“親自己老婆,是天經地義的。”耿景州壓低聲音,調戲道。
季子越被欺負得狠了,氣急之下開始反擊。
“真是個粘人的小嬌妻,在外面都要纏著老攻。”
耿景州的神色一下子就變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季子越,季子越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挺拍了。
當天晚上,季子越就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頓。
耿景州身體力行地告訴了他,到底誰才是小嬌妻!
番外二關于孩子
新手爸爸去生命科學院領回了自家的孩子,正式開始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季子越感覺自己已經夠難搞了,當天發現這孩子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比他更難搞!
小孩子都那樣,季子越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有保姆們的幫助,耿景州跟季子越艱難地挺過了第一年、第二年……
“不是說長大了就好嗎,為什麼他還是那麼能鬧騰?”
看著拿著開著兒童小汽車在花園里四處撒歡的小朋友,季子越只覺得絕望。
昂貴的皮質沙發有被鐵質叉子戳了好幾個洞,幸好僕人發現及時,要不是這沙發只會更加慘不忍睹。
耿景州放下手中的財經報紙,神色也有些凝重。
“他應該還是有點小吧……不過,他是男孩子,會調皮點也正常……”
“不行,再不管,這小屁孩就翻天了。”
季子越摸了摸皮質沙發,心疼得不行。
他小時候家里窮,哪舍得這樣糟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