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學 > 綜合其它 > 重生後,朱砂痣他不干了 > 重生後,朱砂痣他不干了 第100節

重生後,朱砂痣他不干了 第100節

    景孤寒捏緊了手指,抱住了他,眼眸含情,“延玉真的做好了想知道一切的準備嗎?”
    他低下頭吻了一下青年的額頭,深邃的五官籠罩著淡薄回憶。
    “當初江心月設計朕,想要借此懷上龍嗣,朕知曉她和親順王的勾結,可惜那時候親順王眷養的私兵已經有了十幾萬,他勾結外邦,利益關系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引發大亂,一旦戰爭爆發,大頌處于風雨飄搖,朕需要時間逐個瓦解,便按著她設計,醉酒誤入她的院子,只是那夜我們並未發生什麼。”
    “江心月偽造和朕發生了關系,她為懷上子嗣,與侍衛私通,用流產之事陷害你,鐘府的叛亂書信出自親順王之手,目的是為了離間鐘府和皇室,那時的親順王想在暗中救下鐘楚荀和鐘延清,使得西北大軍脫離皇室掌控,歸順于他。朕順勢而為,只是未給他機會救下鐘府人,親自收回了這兵權。”
    鐘延玉深吸了口氣,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好不容易穩定情緒,他直接發問。
    “你既然知道是假的,那為何將鐘府舉家流放?我呢?我難不成就這般不值得信任?廢後也罷,配合你也好,可你為何一字都不說,那杯毒酒可是你身邊親信徐沉親自送來的!”
    景孤寒溫柔撫摸上他的臉頰,眼神繾綣,心痛如潮,卻也不會隱瞞他。
    “好延玉,你的存在本就令百官及各大世族如鯁在喉,朕安排好了一切,鐘府之人流放之路上不會遭罪,只要他們規矩不叛,朕保他們衣食無憂,一生安穩,等事情風平浪靜之後,再尋個由頭讓他們回京便是。”
    這話里話外的,其實還是防備著他們鐘家。
    鐘延玉氣得發抖,明明景孤寒可以規避親順王的陷害,他卻還是要讓鐘府背上這叛亂的罪名,不就是為了兵權,“那臣呢?因妒忌而傷害皇嗣的廢後,陛下又打算如何將臣處置?!”
    景孤寒將他攔腰抱起,丟在大床上,親吻著少年,“朕當時所想,延玉會永遠是朕的愛人,皇後這個位置也永遠為你留著,可朕太過寵愛你了,鐘府權勢滔天,會危及皇權,皇權的集中本就是有所犧牲的,朕為了你,對鐘府已經做得更好了。”
    “只有鐘府沒有權勢,成為平民百姓,你的存在才不會是威脅。”
    鐘延玉以為景孤寒有所苦衷,實際上也不過如此,他不負心,可他也薄情,他以為自己很重要,其實也不過如此——
    “啪!”景孤寒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印,鐘延玉強撐著不掉下眼淚,狠狠推開他,“景孤寒,你給我滾!”
    是他自作多情,景孤寒本就是卑鄙自私,一切早有軌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怎麼能夠奢望景孤寒會是為了他?怎麼會想著景孤寒說不定是為了不讓鐘府牽扯到親順王當中,才將鐘家逐出京外。
    景孤寒卻撫摸上那縴細的腰肢,眼神痴迷地看著青年的臉頰,“延玉,朕怎麼可能離開,朕也不會給你離開朕的機會。”
    “延玉不要恨朕,就算是你恨我又如何?你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我的妻。”
    他憐愛地吻去青年的眼淚,那淚水映入他的眼簾,像貫穿他心髒的裂痕。
    “景孤寒!你個混賬東西!我再也不會受你的騙了!”
    景孤寒卻還親吻著他的臉頰,低喃道︰“朕知道朕上輩子待你不好,這輩子朕會改的,延玉不要恨朕好不好?你看朕這次都沒有騙你,若朕真是卑劣,只要找其他借口騙你說是為了鐘府和你好,你未必不會對朕死心塌地的。”
    傷口想要愈合,必須切除病變部分,謊言會有被戳穿的一天,他想要和延玉重歸于好,將兩人的裂縫填平,最好的辦法是展開一切、剔除腐肉,而不是用欺騙粉飾太平。
    但在此之前,他不希望鐘延玉逃避他的感情,哪怕是他想要剝開自己的這顆心也好,殺了他取樂也罷,他只求鐘延玉原諒他的自私。
    “若是你想要朕的命,便拿去好了,延玉,不要離開朕好不好?”
    他低聲地哄著青年,“朕保證以後以你為重,再也不騙你了,鐘府這兵權也罷,朕平亂完就給回去,你不要哭了,給朕一次機會好嗎?”
    鐘延玉掉落的眼淚越多,他為什麼會當初嫁給這個狗東西,他毀了他的家,他的一切,如今卻還求著自己原諒他。
    他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景孤寒看著青年的淚水,越是心如刀絞,哄著鐘延玉的話語越發輕了,冷峻的面孔上滿是柔情,抱著青年不松手。
    “延玉要麼殺了朕,要麼原諒朕,我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十幾年真的會將一個人逼瘋。
    鐘楚荀和鐘延玉也是快馬加鞭回的京城,他們听聞景孤寒出現在了早朝,心中擔憂鐘延玉,只是再快,處理完戰後的收尾工作後,到底比景孤寒晚了半個月的時間。
    一朝回京,他們便要匆匆進宮去見鐘延玉。
    而皇宮中早是大變,鐘延玉的親信依舊分布在宮中,只是無形的暗衛和錦衣衛林立,新上任的大內太監接過了徐沉的權利,逐漸將徐沉這個大太監的權利架空,鐘延玉已經很少上早朝了,大多數時候是景孤寒前去。
    乾清宮內,一條金色的細鏈鎖著鐘延玉的手,另一邊系在景孤寒的手上,青年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紅梅,雪白的脖頸烙印著男人的吻痕。
    景孤寒坐在床邊,揉了揉他的小手,嘴角帶笑,緩緩說道︰“延玉,岳丈和大舅兄回來了,因為你身體不好,朕便推了,讓他們先回鐘府休息,明日再讓他們來看你。”
    聞言,鐘延玉迅速睜開了眼眸,他低垂著頭,渾身是晶瑩薄汗,只著輕薄的一件白紗,烏發垂落在他的肩膀上,洇得臉腮滿是水霧,襯得一身皮肉越發雪白剔透。
    “父兄回來,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景孤寒喉嚨發緊,抱起青年坐在自己的雙腿上,嗅著他身上的清香笑了笑,“看你還在睡,就不想叫你起來了,左右不過是一天,明日也不遲,兵符朕已經差人給鐘楚荀送過去了。”
    听到這里,鐘延玉的動作一頓,收斂神色,低聲問道︰“你真願意把兵權給了我家?”
    景孤寒親吻著他的臉頰,給他攏了攏薄衣,手上牽連的金鏈叮當作響,“若延玉以身來換,別說這兵權,江山朕都可以將它拿來做聘禮。”
    他蹭了蹭青年的臉頰,“你死後,朕都快瘋了,沒了延玉,發現這江山里里外外也不過如此罷了,朕總是想著把權利集中在手中,可臨了了到頭卻連你都護不住。”
    鐘延玉若不是感覺到褲子下的蠢蠢欲動,覺得這狗東西的話還算是真誠。
    他蹙眉輕斥,“陛下,將臣松開,不要亂來!”
    景孤寒聞言,頗有些可憐巴巴的,那雙黑眸帶著顯而易見地委屈,“這幾日朕看得見你摸不著你,延玉,朕明明都改了許多了,你就不能讓朕踫踫嗎?”
    他都不能進去,就只能親親抱抱,延玉可要憋死他。
    鐘延玉上下打量著她,目光掠過男人祈求的眼眸,不為所動,冷哼一聲,“呵!那臣這身衣裳還有這身痕跡,當是被狗咬了。”
    他換了身妥帖的衣物,那身白紗是景孤寒踫不得他,在他睡著之時偷偷換上的,還有這鏈子,對方是恨不得將他鎖起來,說給他考慮的時間,卻一直求著自己給他個機會,他不知道景孤寒是變還是沒變。
    而他現在就是仗著景孤寒的偏愛,踩著景孤寒的底線在走動,這皇宮不是他的又如何,被愛者永遠有恃無恐,景孤寒不敢殺他這一點,就能讓他為所欲為。
    景孤寒給他穿上青衣,看著縴弱的青年,赤裸的背上布滿桃色紅痕,眼眸暗了幾分,真想要狠狠貫穿這撩人的妖精,讓他離不開自己。
    琉青听到公子的傳召,忐忑不安的心在見到梳妝台前的青年之時,總算是放了下來,只是目光落到給他束發的景孤寒身上之時,一顆心又高高提了起來,捏緊了手上的端盤。
    “怎麼這麼慢?”景孤寒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暗自含威。?
    第一百二十三章 鐘延玉就是他的命,他很喜歡他,他不能沒有他
    琉青被震懾住,立即哆嗦著將端盤遞上,她暗中看了一眼自家公子的背影。
    這幾日公子都在這乾清宮中,而她被調了出去,好不容易尋著機會回來,景孤寒到底對公子做了什麼?是不是將他幽禁在了乾清宮?
    饒是宮女,她也清楚近幾日不間斷的錦衣衛和暗衛,連清秋宮的江心月都被關到了冷宮中——
    而她揣測的男人現在卻拿起端盤里的青色發帶,給鐘延玉好好束上頭發。
    看著鏡子中眉眼精致、清冷無雙的青年,景孤寒濃烈的愛意盈滿心底,忍不住偷偷親了親青年一口,惹得鐘延玉皺起眉頭。
    “娘娘,天色不早了,需要奴婢傳膳嗎?”琉青忍不住開口,其實話里有話,這是他們的一個暗號,若是出現了危險,便暗中傳遞消息給外部人,讓人來營救他們。
    “琉青,本宮這幾日不過是在休養身體,並無其他大事,你先下去吧。”鐘延玉轉過身來,扶起少女,這句話里話外無不是告訴她別擔心也別害怕。
    琉青仔仔細細打量了公子一番,見他的確毫無異狀,松了口氣,雖不知道皇帝為何沒有怪罪公子,但只要公子沒事就好了,她應聲退了下去。
    身後的景孤寒有些吃味,“延玉待個婢女都比朕好。”
    “琉青自小和臣相處,臣拿她當半個妹妹看待,上輩子臣走後,陛下沒欺負她吧?”鐘延玉督了他一眼,眼神凌厲。
    景孤寒連忙摟住青年的腰肢解釋︰“朕可沒有對她做什麼,你的那些親信也活得好好的,朕知道你放心不下他們,你走後朕愛屋及烏,也沒害他們。”
    鐘延玉聞言,微微松了口氣,“那便好。”他整理了下衣襟,準備去見一個人。
    景孤寒以為他迫不及待去見的鐘府的父兄,哪知看到他吩咐僕從將車輦抬去冷宮,他瞬間明白是去看誰。
    “延玉,朕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和她發生過任何關系。”景孤寒眨了眨黑眸,帶著粗繭的手磨搓著青年細白的手指。
    他和鐘延玉解釋了好幾天,難道對方還不相信他嗎?他承認他有錯,可他已經在改了,他悔恨過上輩子的疏忽,讓小人鑽到空子害死了他的延玉,他現在不想因為江心月而引起他們任何不好的回憶。
    鐘延玉就是他的命。
    鐘延玉整理了一下衣物,嘆了口氣,“總要去見見她的,恨意難消,不過如此罷了。”
    江心月,這個曾橫貫在他和景孤寒之間的一道傷疤,他過不去這道坎。
    冷宮幽深,到處破敗,散發著腐朽的氣味,苔蘚攀延上房柱,壁虎亂竄,雜草叢生,蚊蟲飛舞,這里還是蟑螂、老鼠的聚居地。
    江心月的臉頰消瘦得厲害,整個人都沒了身形,那雙眸子沒有了昔日神采,景孤寒曝光她和親順王的勾結之時,她就清楚自己走進了一條死路,是以听到太監聲音的時候,她沒有絲毫地害怕和惶恐,只是不甘。
    這不甘,貫穿了她的一生——
    “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太監犀利的嗓音響起,卻見江心月絲毫沒有行禮的動作,一旁的太監宮女見狀,壓著讓她跪下來。
    江心月抬起頭,恨恨地看著緩緩走進來的青年。
    這地方太髒亂了,太監、丫鬟打掃了片干淨地方,才請過來皇帝、皇後。
    “鐘延玉,成王敗寇我認了,你現在過來不就是看我笑話嗎?!”江心月不甘心地掙扎,她江心月最走錯的一步棋便是應下了親順王的海口,劃破了江府嫡女的臉,進了這後宮!
    她使勁手段和心機,哪怕是在鐘延玉不在的這兩年,也沒有成功地懷上龍子,是她失策了,還被對方抓住了馬腳,將她拉下高台。
    鐘延玉淡漠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就當本宮來看你笑話的吧,本宮想要知道你為何跟親順王這等叛賊勾結,你若不開口說實話,你在江南的母族便隨著你一起賠罪吧。”
    這種女人,你跟她爭執,倒不如直接開口威脅得到答案。
    這輩子加上輩子,他也算也江心月斗了快十年,清楚地知曉對方的軟肋在何處。
    太監給兩人尋了兩把干淨的椅子,鐘延玉和景孤寒坐了下來。
    鐘延玉抬眸,果然對上了女人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卻不為所動,“難道你不在意任何一個江家人?”
    江心月咬了咬下唇,眼神極冷,不甘不願,可聯想到她院子內無辜的奶娘,還是閉上眼眸回答了。
    “親順王早有謀逆之心,他想要在皇帝身邊留個臥底,而我想要進宮成為寵妃,親順王曾來過江府,本選中了江府嫡女,是我不甘心一直為庶,卑賤地活在嫡女的影子下,便使計將她毀容,成為這個人選。”
    “冬獵之時的那場意外本就是故意為之,我想要借此懷上龍子,借助親順王的勢力,讓龍子成為儲君,當時我想好了一切,進宮,宮中只有你我兩人,我身為女子只要能承寵誕下子嗣,你又善妒,景孤寒就不會有我以外的第二個人,這孩子也是唯一的龍子,接著我承諾親順王,只要他助我的孩子登位,便以孩子年幼為由,由他監國,我作為太後攝政,他叛亂的證據掌握在我的手上,無論是攝政誘惑還是叛亂把柄,他都會深思熟慮,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江心月謀的不僅是寵妃這個位置,想要成為的是掌握天下的攝政太後!
    鐘延玉低估了她的野心,景孤寒也沒想到這臥底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而且按著這邏輯和因果而言,未可不行。
    若是鐘延玉不知情上輩子之事,說不定還真以為江心月成功了,但也不得不佩服這個情敵的野心之大。
    “本宮原以為你就是個想要爭寵的妃子,親順王之事一出,曾以為你是脅迫的,後面去調查了江府之事,發覺不簡單,你在宮中這麼久,難道就一點都不為景孤寒所心動嗎?”
    他微微挑了挑眉,莫名其妙覺得景孤寒有一點可憐的味道,上輩子太後為了甦僑而殺他,安太妃在普陀寺病逝,連江心月也是裝出的愛意,按理說景孤寒的容貌、才華、權勢可絕不算差。
    江心月卻是嗤笑一聲,“那點子心動,還不如權利來得實際,帝王之寵最不可信,那些後宮妃子有幾個是為了愛,便連面都每見過的皇帝進宮的?”
    說得好像一個兩個都是草包般!
    她這個庶女都知曉情愛之事的不靠譜,更遑論那些世家嫡女,帝王後宮佳麗三千,就算他的心能平均分給三千人,可分下來又能剩多少?!
    “就算是你,你就這麼確定帝王不會變心嗎?他既然不變心,為什麼還納了這麼多的後宮?!鐘延玉,你該不會真這麼蠢!陷入到這些虛偽的情情愛愛當中吧?!”
    後面這一句,江心月帶著濃濃的嘲諷。
    “不過臣女是佩服皇後的,甚至想過我哪怕比不上你,但景孤寒卻願意為你守身,也不願意踫我一下,你的影響真夠深的,可這又如何?他還不是納了後宮,沒有子嗣,你也不是照樣被百官彈劾?我野心大,但皇後娘娘您的野心就小嗎?臣女也只敢做攝政太後,你如今卻當上了攝政皇後,你卻說臣女野心大。”


新書推薦: [綜英美] 閱讀者的奇異人生 富貴大娘子 [原神] 持明轉生提瓦特 今天也在和蝙蝠家互演[綜英美] 冠朱門 原來他想和我處對象[八零] [清穿同人] 九福晉是吞金獸 的獵物[無限] 下堂妻自救手冊 萬人嫌的omega變alph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