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夢想?
他的夢想是什麼?
不僅是腦袋痛,他的心髒也好像隱隱作痛起來,簡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一些畫面還是在他腦海里不斷地浮現。
他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時的自己因為有些不忍心而對一個哭得停不下來的小少年說道。
簡白喃喃重復的聲音和喬年的話重合了。
“你說,你不想傷害別人,只要有機會,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好人的。”
心髒痛得更厲害了,簡白徹底怔住了,他好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在譴責著他。
他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正用一種失望至極和厭惡的眼神望著他。
這竟然會是他的願望?
他這樣的人竟然會擁有這種夢想?
他竟然忘了。
簡白第一次發現自己和過去相比竟然變得這麼陌生。
簡白怔怔地看著喬年將他手中足以毀掉他的文件一點點地撕碎了。
他的眼楮睜得越來越大。
他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你為什麼撕碎了?”
為什麼會撕碎?
這可是能夠徹底毀掉他的證據!
“你還記得在《游戲》劇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一句話嗎?”喬年的聲音很輕。
“什麼?”簡白突然特別害怕,他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了。
“你對于一個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就算——”話語突然頓住,喬年過了一會兒才一字字地說道,“他也依舊想要保護你。”
心髒變得好痛好痛。
面前本該有些熟悉的喬年好像變得徹底陌生起來,這種陌生讓他害怕。
簡白茫然地伸出手,他想要拉著喬年。
但喬年卻很平淡地和他再次拉開了距離。
“對不起,對不起,我——”心髒揪痛著,簡白無助地說道。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突然道歉。
他只是覺得,如果他再不道歉的話,一切就都遲了。
他覺得好害怕好害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從未如此害怕過。就好像他快要失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一樣。
但喬年卻沒等他說完,本該十分溫柔的喬年變得格外冷淡,“你不用跟我道歉,我是不會接受你的道歉的。”
每一個字都好像是捅進簡白心里的一把利刃。
喬年沒管簡白的反應,他不接受是因為他不是原主,他沒有資格做這件事。如果現在的當場的是原主的話,原主說不定會真的接受,喬年也可以換一個更確切的說法,但他不想那樣做。
“我不會主動傷害你,這些東西絕不會從我這里流傳出去,但我也不會幫你。我對你的態度在很早之前就說清楚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
喬年拿出來了原主曾經留下的日記本,然後將其遞到了失魂落魄的簡白面前,“這是——想要給你東西。”
喬年說完就準備離開,但在他走了一段路後,他的腳步卻突然頓住了。
“簡白,好自為之。”
結束了。
當簡白說出道歉,當他將原主的日記本交給簡白的時候,他的心髒就不再隱隱作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