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絕對不會因為外人口中那些虛假的言論讓自己從小捧在手心上的寶貝被臭名昭著的許強給禍害了的。
看了看溫念那一臉堅定的樣子,他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什麼聲音來。
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又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總不可能忍著自己的女兒被人家詬病,卻不給她機會為自己解釋吧?
溫念這才向停在原地的林木點點頭,林木會意,又像提雞崽子一樣把許強提了回來甩到了襄陽王和溫念的腳邊。
許強以跪著的姿勢被甩在了溫念的面前,林木又退到了不遠處去。
但他卻沒有因此放松警惕,退到一邊緊緊的盯著許強的動靜。
經過剛才的一番動靜,他基本可以肯定許強是沒有功夫的,但也難保這個許強不會因為最後沒談成反倒跳起來傷到皇後。
畢竟一個男子的力氣還是要比弱女子的大上不少的。
雖然皇上在皇後旁邊,但畢竟皇上年紀也大了,難免反應慢了些,他時時注意著些,也是以備不時之需。
許強一臉的驚喜,沒想到皇後竟然還願意留下自己,這是不是就表明自己這是有機會了呢?
他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自信的,因為他平時也沒少因為自己這張臉得好處。
見溫念突然出聲幫著自己,他下意識就想到是不是皇後真的被自己的樣貌迷住了,看上了自己。
只可惜,他這想法注定是不可能成真的。
溫念留下他只是單純的要維護自己的名聲而已,畢竟名聲壞了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自己明明沒做過的事情,沒道理讓她背下這個莫須有的黑鍋來。
依著他爹的態度,倒像是不管別人是什麼樣的看法,反正他是始終站在她這邊的。
她也真的是可以不在乎名聲,由著襄陽王保護著她,大不了她以後不出門了就是,她也正好不想和外面的那些人接觸。
可是這樣一來,別人就會說是襄陽王的不對。
她這個當女兒做出來不好的事情,自然是跟父母有關系的。
襄陽皇後早早的就去了,大家都會去指責襄陽王沒把自己教好,這一切都只能讓襄陽王一個人承擔。
況且她也不是那麼個忍氣吞聲的人,別人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不還回去,也不是她的風格。
再有一個,她現在也確實不能默默無聞的的當她的皇後。
她還得靠完成任務逆天改命呢。
這第一個任務就是要嫁給離洛城,雖然她也沒有真的看上離洛城什麼,她作為皇後,配一個皇子也算是勉強夠格了。
可是如果她是一個名聲被毀了的皇後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別說是榮玉燕這個視她為眼中釘的白蓮花會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就是之前對她千好萬好的太後都會毫不猶疑的站出來拒絕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跟別人有過風言風語的兒媳婦回去。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當朝皇上最寵愛的兒子。
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低著頭的榮玉燕,溫念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然後轉過身又是一臉平靜,她雙手抱在,漫不經心的問著許強:“你說本皇後給過你定情信物?”
許強滿臉放著光彩,看來這事是要成了。
然後點頭如搗蒜,慌忙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塊東西來。
那東西被拿到眾人的視線里,只見上面的一些五顏六色的寶石在陽光下閃爍出亮眼的光彩。
正是一只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流甦簪子。
溫念完全沒在意,她對女兒家這些裝扮的玩意兒不感興趣,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代表著什麼意義。
但站在她身後的小蝶卻是目不轉楮的看著那簪子,目光深邃。
離婉在看到那簪子之後也是神色一驚,這不是安和姐姐帶過的簪子嗎?
榮玉燕看到這簪子被拿出來,臉上就下意識露出了滿意的笑來,這簪子皇後在前幾個月襄陽王壽宴時就帶過,也不怕她不認賬了。
果然,很多當時參加過襄陽王壽宴的夫人小姐都認出了這簪子,在心中都下意識覺得這怕真的是皇後給他的。
不然這樣女兒家的玩意怎麼會出現在許強的手中?
溫念無意間瞥見了離婉有些難看的表情,不由得問出了聲︰“婉婉,怎麼了,不就一根簪子嗎?”
這樣艷俗的簪子在古代應該也不少吧,怎麼這些人在看到這簪子之後瞬間臉色就變了?
這也就算了,反正那些人也是不相信她,只是一點證據拿出來都會被她們無限放大的。
可是婉婉現在也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她卻不得不也嚴肅起來了,難道這簪子真的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離婉見溫念還一臉的疑惑,心中一陣著急,安和姐姐怎麼比她還缺根筋啊?
“安和姐姐,這是你的簪子啊,你怎麼沒反應?”
溫念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她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在研究這簪子的歸屬問題。
“這樣的簪子在京城中也不是只有這一只吧?怎麼就能斷定這就是我的呢?”
說實話,她自己作為主人都認不清這東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這些人怎麼就憑這麼一眼就能看出來呢?
系統在一旁搖搖頭︰“這就是宿主你的不懂了,這京城里的女人從小就生長在各種珠寶首飾之下,自然是對這些首飾非常敏感的嘛。”
見溫念還是一知半解的樣子,系統干脆又舉了個溫念能听懂的例子,“就像你比較擅長手槍,自然是知道哪種槍一看就是好的了。”
溫念听後卻是不贊同的樣子,“首飾哪能跟手槍比,手槍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好嗎,很簡單的。”
系統扯了扯嘴角,宿主您高興就好。
這時吳雲歡譏笑一聲︰“皇後,您這是真不懂呢還是裝不懂呢。”
“這簪子出自流雲軒,那里的首飾可都是獨一無二的,雖然您不常出門,不過既然您都帶過這流雲軒的簪子了,總不會不知道這流雲軒里的規矩吧?”
溫念又轉過頭去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小蝶,後者在接觸到她的視線之後閉著眼楮點了點頭。
這簪子確實是她去流雲軒給皇後買的,皇後不愛出門,自然也不知道京城里的這些事情。
就連她,也是偶爾出去替皇後買東西的時候听外面的人說起的。
溫念又皺了皺眉,沒想到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簪子竟然還真是獨一無二的。
“那這簪子怎麼會在他手里?”溫念開口問著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