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煥說你讓他開啟擂台大陣,你可有把握?”墨玄塵沒有忘記雲煥與他說的事情。
鳳幽染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男人真是把她當成易碎的瓷娃娃了︰“我有把握的,阿塵別擔心,再者說了我可不是單槍匹馬找他打架哦,魔窟的暗牢里不是關押了許多魔族嘛,雖然實力不行,但魔氣可不弱哦!”
原來如此!
原來他的小染兒是打的這個主意!
墨玄塵會心一笑︰“那你萬事小心,不若就將雲煥帶在身邊,那家伙可以給你擋擋傷害。”
額……
若是這話被雲煥那家伙听到,鳳幽染絕對有理由相信他會再次尥蹶子,鳳幽染不禁心里為雲煥捏了一把汗。
“我會小心應付的,現在我的實力隨時都可將嗜血劍召喚出來,我到時候就用嗜血劍對付他!”鳳幽染忍不住為自己的小機智點贊。
嗜血劍,那可是用嗜血鳳凰獻祭而成的魔劍。
嗜血鳳凰,乃是魔族獸中的王者,用它獻祭煉出的武器,自然是非比尋常的存在。
只要神族之人踫上,就如同跗骨之蛆,想甩掉簡直是難上加難。
若不是要立即趕回魔族坐鎮,墨玄塵恨不得馬上就去到鳳幽染的身邊。
可是……
大局為重!
現如今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墨玄塵暗暗壓下了心里的沖動。
“小染兒那你乖乖听話,我保證一定去亞蘭帝國見你,等我!”
鳳幽染雙手撐著腦袋,眸子里滿是笑意︰“嗯嗯……我一定等阿塵來找我。”
看著手中的傳音符化作灰燼,墨玄塵的神情再次恢復以往的冷淡︰“你守在混亂之地,魔族本君與三眼巨魔前往即可!”
“主子萬事小心!”夜拱了拱手。
“嗯,你們也要多多注意!”墨玄塵淡淡的說道。
看著墨玄塵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夜轉身朝著混亂之地的方向飛身而去。
……
幾天後,雲煥找到了鳳幽染︰“擂台大陣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徹底開啟。你可做好了準備?”
鳳幽染白皙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五天後吧,記得將擂台邊緣的觀眾席清空,我怕到時候會波及到!”
雲煥不可思議的看著鳳幽染︰“你居然會有良心發現的時候,可真是太讓我震驚了!”
鳳幽染唇角勾起,笑眯眯的看著雲煥︰“需不需要我教教你怎麼說話呀雲煥公子?”
“額……不用了,咳咳……我先去將事情都安排妥當,你忙……”說完,雲煥馬不停蹄的從鳳幽染的房間沖了出去。
門口還未進來的司徒軒洛幾人一頭霧水。
“他怎麼了?”許之昂好奇的問道。
這簡直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啊。
而這屋子里……
不得不說,這真的很鳳幽染了,幾句話就把雲煥嚇的臉色蒼白,驚魂失魄!
是個狠人!
鳳幽染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可能是沒吃藥吧!”
“對了……你們不去打擂台,跑到我這里來是準備干嘛,是需要我陪你們練練手嗎?”
看著鳳幽染不懷好意的神情,幾人頓時感覺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竄進後頸。
太可怕了!
簡直是個大魔頭啊!
他們後悔了,可以給點後悔藥吃吃嗎?
“咳咳……雲煥說你打算在擂台上與那神族護法切磋,可是真的?”木天瀾嘴角抽了抽,無奈的問道。
鳳幽染挑了挑眉︰“不錯,不過……並不是切磋哦,我是打算用他來獻祭擂台大陣的,畢竟擂台大陣可是有幾萬年不曾嘗過血液的味道了!”
所以……
大姐……你這話說出來,就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嗎?
听的司徒軒洛幾人,差點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顧衡眯了眯眸子,看著鳳幽染的神情,見她不似作假︰“可是你與風翼的修為差距實在有些大,當真要這麼做嗎?”
“你見我何時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了?”鳳幽染心知這幾人是擔心自己無法從容應對。
顧衡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劍︰“既是如此,算我一個!”
“我也是我也是……這種事怎麼能少了我呢!”司徒軒洛舉了舉手連忙說道。
木天瀾也開口︰“三劍客怎麼能少的了我!”
“說的小爺我是個縮頭烏龜一樣!”季青雲白了顧衡三人一眼。
“如此看來,大家過來的目的已然明確,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不管你要做什麼,我們都不會袖手旁觀!”溫初揚淡淡一笑。
就在大家以為鳳幽染會同意的時候,她卻搖了搖頭,神情也頗為嚴肅。
“不……這次……恕我不能同意,你們只能在一旁觀戰!”
“為何?你明知那風翼是還丹境巔峰修為,與你的差距甚大,難道你真的這麼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嗎?”听到鳳幽染果斷的拒絕,司徒軒洛頓時有些激動的看著她。
木天瀾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鳳幽染嘆了口氣︰“我們不知你有什麼底牌,還是有什麼計劃,但是……我們無法做到袖手旁觀對你不管不顧。倘若你此刻無法說出讓我們信服的理由,那麼……抱歉……我們定然也會任性一回,不管結果如何,至少我們不會後悔!”
“就是……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你可不能撇下我們不管。”甦子怡上前一把抱住鳳幽染的胳膊,看著她的一雙眸子早已泛著點點淚光。
季青雲也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可就有些過分了啊,有福我們是同享了,可這有難了你就要把我們丟在一旁,反正小爺我做不到!”
“刀山火海誓死相隨!”慕容博宇握著鬼黛珂的手緊了緊,淡淡的說了一句。
見江秋吟幾人還要說話,鳳幽染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別開口。
看著站了一屋子的人,且各各一副準備慷慨就義英勇赴死的模樣,鳳幽染的心里頓時被一股暖流侵襲。
這叫她如何能不動容!
即便是心如寒冰,也有被捂熱捂化的時候。
更何況是陪著她一路披荊斬棘,出生入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