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台前站著一位老者,他站姿端正,身上的衣服的料子一眼就可以看出絕非凡品。
他的相貌並不出眾,唯一一個特征是他的眉毛,眉毛濃厚,眉尾的眉毛比正常的眉毛長了兩三倍,給他平平的相貌增添了一抹懾人的氣勢。
如果他不是站在櫃台前還會誤以為他是哪家富貴人家的家主。
見店內來人,看了一眼,接著又低頭撥動他手中是算盤,“幾位是吃飯還是住店。”語氣里既沒有普通掌櫃的熱情,也沒有高高在上的不耐,不卑不亢。
“住店。”
“幾間。”
“兩間。”安傾冉說出兩間時。
撥動算盤的掌櫃的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兩間房兩萬金幣。”
安傾冉被這兩萬金幣給吃了一驚,這一間房一萬金幣一晚?這是金窩嗎?!普通客棧一晚不過十個金幣,這一晚居然要一萬金幣?
不過這些年安傾冉也賺了不少錢,拿出一個手袋,將錢袋放在桌面上。
掌櫃的拿出兩把鑰匙,推到她面前。
看掌櫃的又將頭低回賬簿上,完全當他們不存在,這是讓我們自己上樓的意思?
踩上玉砌的台階,找到對應的房間,安傾冉才覺得,這簡直就是豪華版的酒店。
房間內床用的是雲棲木所做,桌子用的紫耀石,整個房間,就一個字形容,漂亮。
“這床真舒服。”安傾冉第一次見這種木頭,但記憶中,天宮的房梁用的就是這種木,這木頭的散發出來的味道舒適級了,安傾冉趴上去就不想下來了,上了床她就感覺到了床上隱約散發出來的玄氣。
“這床上刻有聚玄陣,想要修煉的話這個時候會快很多。”閻子墨說。
“這麼厲害,這一萬金幣一萬物超所值啊。”難怪收費那麼高呢。
閻子墨躺在安傾冉的身邊,一個翻身,蓋在安傾冉身上,“這麼好的氣氛,修煉多沒一意思。”嘴邊的邪笑,染著欲.望。
“你怎麼回事。”一手拍在他的胸口上,被閻子墨的手一抓,壓在頭頂。
邪笑出聲,一個吻就蓋了下去。
安傾冉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就是很美妙!
第二天醒來,安傾冉就抑郁了,她這還沒好好享受這個房間的好處,就被壓了一整晚。
沒好氣的捏上閻子墨的腰肉。
兩人下樓時,天澤早就坐在樓下喝著茶等著他們了。
見安傾冉下來,很禮貌的打招呼,“冉姐姐早...”視線到了閻子墨處,明顯沒有那麼熱情的笑意,但還是喊了聲,“姐夫早。”
“小澤早。”安傾冉眯起眼楮,多一個弟弟,果然心情好美妙。
桌上正放著三屜水晶小巧的包子,正冒著騰騰的熱氣,一看就感覺肯定很好吃。
夾起一個水晶包子,“彼岸查的怎麼樣了。”昨晚就派彼岸去調查裘家的情況,現在了還沒回來。
“別擔心,她指不定哪玩去了。”那丫頭瘋的很,沒玩夠是不會回來的,都只有她欺負人的分,沒有人欺負她的分,所以,閻子墨一點都不擔心被她排出去調查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