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班迎來了一位新同學。讓我們掌聲歡迎。”張老師站在講台,笑得合不攏嘴。
一個女孩走上前來,站在講台上,莞爾一笑,溫柔大方地介紹自己。
“大家好,我叫。”
“吳姝。”
溫 倏地抬頭,瞳孔緊縮,看著講台上光鮮亮麗的女生。
渾身控制不住地發冷。
四周都是哄鬧聲,雷鳴般的掌聲表示對這個女生的歡迎。
張玲莉冷哼,對同桌低聲說︰“怎麼他媽又來一個,一看就不是個什麼省電的燈泡。”說完又往岑朝那邊瞥過去。
岑朝對她揚了揚下巴,比劃中指,她氣不過,轉過身不看她。
而台上的吳姝只看著顏放,巧笑嫣兮,她練就得完美的笑容僵在臉上了,都不見他抬頭。見他只顧著跟旁邊的那女的……那女的不就是在娛樂廳遇見的那個嗎?
他們竟然是同桌?!
她險些將一口銀牙咬碎。
連張老師給她分配位置她都沒听到。
顏放將溫 的手緊緊握住,手探上她額頭,沒有發燒。
她身上抖得像個篩子一樣,怎麼叫她都沒有回應。
“怎麼了!?溫 ?”顏放二話不說,將溫 抱起來往教室外面跑。
張老師一瞪眼,誰這麼沒規沒矩,身前一陣疾風掃過,留下一道殘影,她正打算開罵,定楮一看是顏放︰“你……”
咬牙切齒保持溫柔的假面︰“你當心點腳下。”
岑朝反應過來溫 出事了,把手中的書一甩,連忙跟著往外跑。
張老師叉腰︰“岑朝,你跟著去干什麼……咳咳咳。”
她想著嘴巴,岑朝跑的飛快,她猛的吸進一陣風,嗆得她咳嗽。
張老師崩潰大吼︰“無法無天了!”
*
醫務室
顏放將溫 放在床上,握緊她的手。她渾身汗津津,嘴唇無意識地開闔,喃喃自語,
“溫 ?”
他俯身在她嘴畔傾听,听不清她說什麼,斷斷續續的,不成文。
顏放抱緊她,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緊緊地回抱他。
正在花園曬太陽的校醫,被岑朝領著後領拖到醫務室,看到這一畫面,捂著眼楮︰“這還有我什麼事兒呀?”
顏放一個冷眼掃過,校醫咳了咳,上前檢查。
他初步斷定為創傷後應激障礙,她顯然已經陷入昏迷,讓顏放先將她送入醫院,當天她就發了高燒。
直到深夜高燒才退,顏放一直守在她身邊,不敢合眼。
睡夢中她急切地呼喚他的名字,雙手四處搜尋,像在尋找什麼。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懷中,擁她入眠。
第二天岑朝來醫院看溫 ,就簡單晨曦之下,兩人相擁而眠,美好的像是童話故事。她沒有打擾他們,關上門回去。
溫 感覺自己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夢見自己回到了初中,冰天雪地被鎖到天台,校服里塞滿了雪團。她向門外的人求救,結果只換來他們的冷嘲熱諷。
她看向人群中的吳姝,她唯一的朋友,昨天還一起去逛街,一起喝奶茶。
溫 叫了她的名字,她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轉身離去。
上課鈴聲響起,熙熙攘攘的人群離開天台門口,留她一個人。
最後一個女生嘲笑她︰“真是笑死了,還叫吳姝呢?你以為你父母撿破爛的事,還有你出去賣的事,誰告訴我們的?”
她呸了一聲︰“別跟人家扯上關系,人家嫌你髒呢。”
溫 聞言如天打五雷轟,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