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冷漠地看了夜影一眼,轉頭離開。
不是他出現的過于巧合,而是因為這幾天他也憋屈的要命,不知道林夕顏是什麼意思?
本來他覺得王妃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又是讓自己收拾屋子,又是給萱兒定情之物,他這兩天想的很明白,他肯定要給裴毅找個娘的,與其找那些外邊不熟悉的女人,不如就是萱兒。
因為裴毅只喜歡王妃跟萱兒。
王妃是不可能了,萱兒還是不錯的。
想明白了,對自己的房子更加上心了,只等著過自己的日子。
但是,他卻沒想到王妃竟然讓萱兒去給夜影冥影打掃房間,夜影跟冥影都是單身,這個樣子,他心里雖不舒服,但還是忍下了,畢竟就是打掃屋子而已。
但是,這幾天萱兒總是去,他心里就開始不舒服了,為何自己的未婚娘子要去別的單身男子房間收拾屋子呢?怎麼王府就萱兒一個丫頭嗎?
萱兒不是王妃的丫頭,讓她去收拾夜影跟冥影的房間,他真的理解不了。
實在是忍不了了,他過來林夕顏這里,哪怕再發怵跟林夕顏說話,裴玄也要問個清楚。
林夕顏也沒跟他廢話,直接就承認了,讓他有話給萱兒說,萱兒一直不吐口,作為她的主子,她有權力跟萱兒物色夫君,畢竟萱兒的終身大事不能馬虎了,這王府除了鳳冥,也就夜影跟冥影的身份最高了。
這個毫無掩飾的目的讓裴玄震驚了,果然王妃就不安好心,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似乎是本已經是自己的東西,突然有人說這個不屬于你,讓他無措還有心慌。
林夕顏一句話說萱兒又去夜影那里了,他就立馬趕了過去,本來他想敲敲門進去,但是他的武功多高,耳力多離開,瞬間就听到萱兒哭了,這個認知讓他心頭火迅速燃氣,猛然推來了門。
果然萱兒在哭,夜影無措的站在那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他的火頂到腦子上。
本來王妃就沒安好心,夜影不知道萱兒跟自己有關系嗎?還不知道避嫌,還跟萱兒待在一間屋里,還把她弄哭了。
萱兒他是了解的,她整天嘻嘻哈哈,不是到了不能忍受,她是不會哭的,所以說,夜影肯定說了什麼不好听的話。
說不上還想趁人之危呢!畢竟他的妻子炎月才死。
本來他是要找夜影算賬的,但是想到萱兒跑開,不知道委屈成什麼樣子,他只能瞪了夜影一眼,轉頭離開。
夜影看著裴玄離開,只有一個想法,自己多麼的無辜,真是比竇娥還冤。
無奈地搖頭,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參合為好,他決定以後離萱兒遠一點,小心噴血身上,看看裴玄的樣子都可怕。
自己要是打得過他也不說什麼,跟他武力值差的太遠,該慫的時候就該慫。
裴玄出來之後,就趕緊去追萱兒,雖然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是他要追上萱兒太容易了,看到她跑開的人影,裴玄一個輕功就擋在了萱兒的眼前。
萱兒的淚水還沒干,她本來就不想讓裴玄看見,也不想在他的眼前展示自己的懦弱,所以說,把身子一扭,“裴護衛有事嗎?沒事奴婢要給王妃復命了。”
“萱兒,你為何哭?誰欺負你了?”
裴玄的話有幾分的可笑,自己是他的什麼人?自己可沒答應他什麼,一塊玉佩能代表什麼?
“跟裴護衛有關系嗎?”萱兒冷漠道。
“是不是夜影說了什麼欺負你的話了?”裴玄完全把萱兒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奴婢說了,不關裴護衛的事。”萱兒有些惱怒道,不是因為裴玄,自己會受這樣的委屈嗎?讓別人看輕。
“萱兒,別置氣了,有話跟我說好不好?我是實心實意要娶你的,你只要答應了,王妃不會那麼折騰了?”
王妃?萱兒一怔,王妃難道是為了讓裴玄吃醋才會讓自己去給夜影跟冥影打掃房間。
心頭有點豁然開朗,想起他看見夜影那難看的臉,看著他關心自己為何哭泣,還有點小心翼翼的,讓萱兒的心突然好了很多。
“奴婢看不到你的心,王妃這樣挺好的,最起碼我的後半生得有依靠,不管是夜影大哥還是冥影大哥,他們都是主子的左右手,在這個王府除了主子最有權力的人了,奴婢想來去也不讓裴護衛那麼為難了,也不用往外跑了,早早脫離了我為好。”萱兒忍著小興奮,故意扭曲事實道。
裴玄有點傻,以他的驕傲,說不上听了萱兒這席話會轉頭就走,畢竟他曾經真的想逃避的,似乎也算是給自己解決了難題,但是為何自己拔不動腿呢?像是定住了一般,而且這心里嘴里咋就不斷地泛著苦水呢?
“萱兒,你不想負責了?”
說完這句話不僅萱兒傻了,裴玄也傻了,自己怎麼這麼傻冒出這樣一句呢?
萱兒的嘴角一勾,似乎終于明白王妃的苦心了。
一個心里有你的人,肯定是在乎跟你靠近的男人,王妃這樣做,既是試探裴玄,也是給自己一個認清他的機會。
如果他真的不在乎,自己完全就可以死心,因為不值得,但如果他在乎了,吃醋了,自己還是可以跟他在一起的。
“裴玄,其實我就想要你一句真話,你若是真的想負責的話,真的沒有必要,王妃曾經說過,感情里沒有誰對誰錯?特別是沒有成親的時候,哪個決定都是對對方負責,要不真成親了,害人害己,我不想跟你成為怨偶,你只要有一點的勉強,我都不會答應。”
裴玄的嘴角一勾,其實很多時候,藏在心里的話就該說出來,說出來以後,一切都會清楚,萱兒的顧慮他很明白,一個女人這輩子求什麼,不過是一個能真心對她的丈夫,她這麼糾結也是真的怕勉強了自己。
“真話就是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之前我逃避也不是心里沒你,就是沒想好,有些害怕,害怕的東西也不完全是因為我死去的妻子,還有你那麼年輕,那麼美好,我能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畢竟我這顆心已經是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