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一下子笑起來,渾身上下慵懶的過分,就這麼歪著腦袋看著暮寒。
“暮寒,你之前有送機甲作為女孩子的禮物嗎?”
暮寒,“並未”
歲時的唇角勾著,笑的眉眼微揚,有著肆意的氣息,向前一步,手指輕輕的勾上暮寒的腰身。
感覺到他的僵硬,嘴角勾的更大了。
聲音悠悠,“我很喜歡”
暮寒身上冰寒的氣息似是在悄悄的消融,抬起手來,輕輕摟著她的腰身。
“嗯”
他的副官,果然不靠譜。
他說沒有女孩子會喜歡機甲當做禮物。
歲時今天也有點累了,跑了障礙,還練習了格斗。
干脆將自己的腦袋搭在暮寒的肩頭,閉著眼楮在休息,聲音懶散的問著,“暮寒,你為什麼要和束陽練習格斗?”
應該不止是要教授他們格斗技巧吧——
暮寒不太習慣的將自己的身子放柔,方便她靠著,听到歲時提起束陽的名字。
淡淡的說著,“他摔了你”
所以他摔他,很公平。
歲時的眉眼一下子彎了下來,抬起頭來,揚著眉,“以後的格斗訓練還很多”
意思是她可能還會被摔。
暮寒難得的頓了一下,就這麼看著歲時。
在一瞬間就想到了解決方案,“我可以教你格斗”
這樣,就沒有人能夠將她摔在墊子上。
“噗嗤——”
歲時覺得自己今天的笑有些超過額度了,好心情的看著暮寒。
踮起腳來,輕輕勾著暮寒的脖頸。
看著他肩頭上的肩章,聲音微揚,“暮寒上將,你的下屬們知道你是這樣睚眥必報的性格嗎?”
暮寒低眸,看著她。
聲音沉著,擲地有聲,“蟲族犯我帝國,必會誅殺。”
這個口號曾經在無數戰士簇擁的戰艦上喊起過,也曾在無數的訓練中听到過。
這是第一次,暮寒對著歲時說。
歲時仰頭,在這一瞬,似乎看到了那個傳說中,站在戰艦,身懷機甲的暮寒上將。
屹立于萬千將士之前,星際的流光灑下。
他的眸子從未動搖半分。
操縱機甲,滅無數蟲族,立下無數軍功——
歲時喉嚨滾動了一下,抬頭,看著他精致的下頜線,忽的開口。
“暮寒上將”
暮寒看她。
“你有接吻過嗎?”
暮寒還未答,一個帶著甜馨香氣的唇就印了上來。
柔軟的唇齒相貼,兩人都停頓了一瞬。
歲時在有了賊心之後,就光明正大的做起了流.氓。
但是等到身體力行的時候才發現——
媽的!
她也不會啊!!!
暮寒站在原地,身形挺直,灰藍色的眸子就這麼看著面前的妻子。
他們只是簡單的唇齒相接。
他的心口卻是中了蟲族的精神毒素,有些酥酥.麻麻的感受。
身形繃緊。
覺察到她似乎也不會,停頓了一瞬之後。
聲音中是摻雜了什麼東西,“要我查閱一下接吻的要領嗎?”
歲時︰“!!!!!”
好他喵的丟人!
歲時一下子松開他,縱使自己的臉皮再厚,也有些臉紅。
歲時轉過身,拿著自己紅色的機甲,只想離開這個星球。
轉過身,正要悄無聲息的離開。
手腕忽的被攥住,“等一下”
歲時回頭,看著一只手拿著光腦,另一只手拉著自己手腕的暮寒。
腦門上剛剛掛了一個問號。
在自己手腕上搭著的手就直接放在了腰間,身子驀的被拉回去。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腦後。
唇齒相貼的瞬間,歲時的眸子一下子瞪大了。
他學會了?
這不科學!
然後,下一瞬,感受到他在試圖進入自己空間的時候,耳根一下子就紅了。
完了,他好像真的學會了。
初初開始,他仿佛是在試圖探究,實踐剛剛學到的新鮮知識。
後面,已經是游刃有余。
相反,剛剛擁有熊心豹子膽的歲時卻是有些招架不住。
最後,實在是覺得太過落人下乘,歲時一下子抬起手來,雙臂緊緊勾著暮寒的脖頸。
回應過去,企圖反客為主。
暮寒在一切事情上有著絕對的領導力,在這件事情也不例外。
兩人越來越激烈。
纏綿又熱烈。
這個吻的持續時間很長,剛剛分開,沒有喘幾口氣,暮寒又吻了上來。
反反復復,雙眸都有了猩紅。
晚飯時間
席媛媛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歲時,一下子跳起來,十分開心的揮著手。
“歲時!這里這里!”
歲時穿著訓練服,慢悠悠的走過來。
剛剛靠近,席媛媛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十分驚訝的看著歲時的嘴唇,湊近看著。
“歲時!你的嘴怎麼了!”
歲時的動作遲鈍了一秒,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唇角。
雲淡風輕的說著,“接了個吻”
席媛媛︰“!!!!!!!”
白菜被豬拱了。
這是她腦海中的第一感覺。
“是,是誰?”
歲時想了下,自己的婚事還是保密的,抬起一只手來晃了晃,“保密”
席媛媛︰好氣!
吃過晚飯,學校就通知大家參加開學典禮。
還在後面備注了“有神秘嘉賓”五個字。
機甲系的同學們頓悟,一定是暮寒上將!!!
歲時也不例外。
坐在了開學典禮的禮堂里,歲時正在百無聊賴的準備打瞌睡。
手腕上的光腦就震動了一下。
歲時抬手。
——在後台
簡潔明了的三個字,順帶還帶了一張圖片。
是自己老公。
歲時想起之前的那個吻,是被戰部的通訊打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