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芮看著我,一臉的擔心。像是在看瘋子一樣的表情,我知道她非常的擔心我。因為如果金爵的工作人員讓魏松進去了,那我將會被魏松羞辱得很慘。如果我反悔,那魏松必然強行要求我兌現自己的承諾,那恐怕最後的結局就是導致動手,胡芮剛出院,要是又替我打架,那得恨死我。所以她不擔心那才怪了。
美如星辰的一群同事當然是看熱鬧不怕事大,都是一副看大戲的樣子。有幾個同事還向我投來同情的眼光,他們認為我肯定是輸定了。要當眾下跪說自己賤,還要脫衣服,這簡直就是瘋了。
“好,那我們就試試看,袁小暖,你听過一句話沒有,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可是你自己作的死,怪不得我。”魏松笑著向入口走去,美如星辰的一大群舊同事也跟著走了過去。
我其實也有些緊張起來,因為我也不知道安明會不會馬上出現,然後攔著魏松說你不許進去。
但安明卻真是沒有出現,倒是有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安走了過來。“你不許進去。”
我這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來了。胡芮看了看我,一臉的吃驚,我知道她在想問我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金爵的人真的就不讓魏松進去。
魏松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魏松,我這是這里的金卡客戶,我幾乎每個星期都會來這里消費,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兩個保安並沒有作任何的解釋,只是擋在了魏松的前面,一副不容魏松走入半步的樣子。
魏松氣極,不顧兩個保安的阻攔,硬往里沖,但結果是被兩個保安硬生生地給架著扔了出來。
魏松再要沖的時候,被我攔住。
“你先不要往里沖了。是該先兌現一下我們的賭注了。”
“滾,老子就不信進不了這個破夜店!”魏松真是氣瘋了。
“你想賴賬?你還是不是男的?你說過如果進不去,你就會下跪,然後脫了衣服,說三聲全世界我最賤,這麼多同事听著,你休想賴賬。”我冷聲說。
“就是,大家都听著,你要是賴賬,你以後還有沒有臉在美如星辰混?你直接死了算了。”胡芮說。
“胡芮你個表子,有你什麼事,你給我閉嘴。”魏松氣極敗不,逮誰咬誰。
“魏松你趕快跪下,願賭服輸,雖然你是個小人,但也應該輸得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一個女人打賭輸了都想賴賬,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吧?”我說。
“我不記得了我說過的話了。我從來不和女人打賭,這個破店,我非要進去不可。”
魏松果然賴賬,當著很多人的面賴賬。
這其實在我的預料之中,如果是我輸了,我也會賴賬。
我之所以敢和魏松賭,那也是因為我輸了可以賴賬,而且魏松還不能把我怎麼樣,因為我有安明給我撐腰。
胡芮就不服氣了,說他想賴也賴不了,我現在就要逼他跪下。
眼看胡芮要動手,趕緊攔住了她,她剛出院,我當然不能讓動手打人,就算是魏松打不過她,那也不能讓她動手。
而且也不能讓胡芮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魏松動手,要知道魏松後面還有莫喬喬,莫喬喬是隨時可以叫來警察把胡芮帶走的,我可不想因為我而讓胡芮進派出所。
就在魏松又要往里沖的時候,又從金爵里走出來一個人,那兩個保安看到那個人,一齊閃到一邊,彎腰低頭稱呼了一聲什麼哥,我當時沒太听清楚。
這個人一出現,本來嚷嚷著的魏松就閉了嘴。
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氣場,有些人一出現,整個氛圍就會改變,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說不明道不清卻真實存在的東西,就是氣場。
這個人就有著強大的氣場,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著一身黑色西服,黑色襯衫,黑色領帶,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系鞋帶的皮鞋。這一身全黑的行頭,襯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那是真的面無表情,但卻英俊非常,古銅色的皮膚,並不如魏松那般白皙嬌嫩,卻有著真男人的味道,略長的臉稜角分明,有一道倒八字的眉毛,這種眉據說稱之為劍眉,鼻梁高挺,嘴唇緊閉,頭發有些長,整齊地被他扎在腦後。
平常我看到扎頭發的男子,真覺得太娘。但這個人不同,他的頭發應該剛好齊肩,所以扎在腦後也依然顯得很干淨。更是沒有一點娘味,他的略長的臉型配上這個發型無疑是最好的。我終于發現這世上還有扎起頭發也很men的男人了。
我和胡芮交換了一下眼神,從她的眼神里也可以看得出來,她認為這個男人真的很帥很撩人。她的眼楮都亮了。
但很帥的同時,他卻又氣場大到嚇人。眼神深邃,全無表情。沒有說話,卻讓人感覺到絲絲冷意。安明也只有發起火來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氣場,但他不一樣,就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拒人千里之外。
“誰鬧事?”
他開口說話了,不是本地的口音,普通話也不是非常標準,但聲音很好听,不是我花痴,是那種低沉的,一點情緒都沒有的聲音真的很好听啊。
兩個保安指了指魏松。
他向魏松走了過去,腳步很慢,一步一步地逼近。魏松眼里明顯露出怯意,他就是那種氣場都能給人壓力的人。
“你敢鬧事。”他又說
上一次話他只說了三個字,這一次說了四個字,我心想他下一句應該會說五個字吧?
“我是這里的金卡客戶,他們卻不讓我進去,你是這里的什麼職務?把你們老板叫來!”魏松大聲說。
“退回。”扎頭發的男子說。
我還以為他會說五個字,但沒想到他只說了兩個字。他說的退回,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讓魏松退回去,還是要把魏松的卡退回?如果是把卡退回,那意思就是說要把魏松的金卡收回了。
魏松顯然也沒有明白他的意思,說退回什麼?我就是要進去消費,你讓我退回什麼?
“卡。”
雖然在這種場合不應該笑,但我和胡芮都忍不住嘴角動了一下。這個人不但帥,而且說話很逗,第一句話說三個字,第二句話說四個字,正當我們以為他會慢慢加字的時候,他卻忽然減字,然後最後一句話只說了一個字。
這真是有些喜感,但看他那幾乎沒有表情的臉,就知道他不是故意在搞笑,他就是那種不喜歡說話的人。有一句話叫惜字如金,他就是一類人。
“憑什麼要我退卡?我不退,我就是要進去消費。我就不信我進不了你們這破店!”魏松叫道。
這時胡芮站出來了,我知道她會站出來,雖然現在的胡芮傷痕累累,但喜歡帥哥的脾氣卻是一點也沒有變。遇到這麼酷的帥哥,她豈有放過之理。
“這位先生,是這樣的,這個魏松和我姐妹打賭,賭他進不去你們這店,誰輸了誰跪下,說全世界我最賤,現在他輸了,卻要賴賬,您給評評理,這樣的人還算不算是人?所以一定不能讓他進去,他要是進去了,他就會要求我姐妹跪下。”胡芮說。
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盯著那扎頭發的帥哥看,可惜的是,帥哥卻是正眼都沒有瞧他。不過她好像倒是一點也不介意,依然還是在盯著帥哥看。
那是一種真是養眼的臉,其實我也蠻想多看幾眼的,雖然我家安明也很帥,但安明確實沒眼前這位酷,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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