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
眼前刀光一閃,元戎與韓樂都被脖子上的刀架住無法動彈,只見元戎冷哼了一聲,用食指與中指輕輕地撥開刀鋒處,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雲中國的皇後殿下。」元戎恭敬的向前行了個維塔國的大禮,卻還是引起皇後的忌憚,刀鋒直指元戎遲遲不敢放下。
「哼!想念?你是想念我雲中國的國土吧!看著皇上臥榻不起,只剩本宮一個弱女子在支撐著雲中,你們就以為雲中無主便可以隨隨便便的來搶奪嗎?」
元戎不畏懼的緩緩向前挪動,走至一半看向床榻上病秧秧的的皇帝,眼神更加冷淡的移回看著皇後的視線,皇後則用有些氣憤的聲音說著:「別過來!你再過來的話,我就讓我的人殺了韓樂!反正她這個叛國者也早該死了。」
元戎收起向前邁開的腳步,定在原地嗤笑出來,不著急的說:「大概是您被氣忘了吧?我手上也拴著一位您的血脈,難不成您也想讓他與皇上共赴黃泉?」
「若我兒死了,你們也別想獨活。」
韓樂最終還是看不下去的反手奪過架在她頸部的刀子,順道將脅持她的人擊暈,大步跨出後用刀奮力的把皇後手中的刀打至一旁,大概是力道過猛了,皇後站不穩的倒在皇上的臥榻前。
「你竟然會武功?」皇後不敢置信的看著韓樂。
「皇後娘娘莫不是只記得臣女善弈吧?如今這般落魄是不是很後悔當初那般對待我娘啊?」韓樂像是真的被激怒一樣地將刀插在皇後的臉旁,還故意在皇後臉上劃破一道口子。
「李心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韓樂眼尖的瞄到門口有動靜,不知道是敵還是友,試探性的用手彈著刀背,發出「」的聲音對接暗號來確定來者何人,然而門外的人似乎有被驚嚇到的樣子,將自已的所有氣息都掩蓋住,卻還不忘了發出細微的聲音接上暗號,使得韓樂確信此人對自己無害,並且還知道了是她玄昭閣中的人。
「皇後娘娘不知道沒關S,臣女讓您活著慢慢想,反正現在的我孤身一人什麼也沒在怕,或許您沒想起來的地方,臣女還能幫您一把。」
「你果然和你娘一樣都是個賤種,明明只是庶出的還硬是要出頭作亂,來人、來人啊!來......」韓樂一把掐住皇後的脖子,讓她一句話也叫不出。
「我的確是個庶出的孩子,就因為我娘未在韓府透漏我的身世,從小我就被當成雜種送出府,沒少受人欺負,本以為只是過于盡信天象之說,但是到頭來才知曉這一切皆是您在指使的,您不就是怕我娘會威脅到您的後位嗎?她都嫁進韓府了,您為何還不放過她?」
韓樂一甩手,皇後便倒向一側咳了幾聲,貌似吸不到氣似的大力喘著,皺起眉頭大聲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宮自出生起便沒有一天是為自己活著的,未出嫁前是如此,出嫁後亦是如此,本宮是嫡女,但是本宮的父親從未正眼看過本宮,偏偏她李心蘭最受寵,什麼東西都要和本宮搶,就連本宮的枕邊人夜夜說的夢話也依然是她,韓樂!本宮什麼都沒有了!她李心蘭憑什麼活得比本宮還要好?」
元戎走去敲了敲密道的門,里頭的人慢慢走了出來,夾雜了復雜的情緒說了一聲:「母後。」
皇後聞聲一驚,眼角滑過淚珠地說:「翔兒,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你很快就能坐上龍位了,在一旁等著吧!」語畢,皇後就抽出頭上的純金鳳簪,一個轉身雙手由高往下捅去。
「不要!」慕容翔掙脫束縛,向臥榻上的皇帝奔去,然而元戎也及時跑去住韓樂的雙眼,讓她眼不見為淨。
鮮血潑濺在慕容翔的臉上,韓樂撥開元戎的手後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皇後娘娘的鳳簪沒有如預期般的落在皇帝的胸口,反而直直墜地發出了清脆的響亮聲。
「母......後?」慕容翔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如此毒婦,不配與朕共葬......咳咳!」皇帝艱難的撐起上半身,用力地咳了幾聲,手里的匕首還沾滿了鮮血。
「嗚嗚嗚......父皇!這是為什麼?」慕容翔抱著自己的母親,感受不到一絲活著的氣息,連最後遺言都來不及說出口,讓他仍然處于恐懼之中。
「皇上早就得知皇後要s君的消息了,讓你出宮追回韓樂只是其次,主要目的是來向維塔求救,順道 造慌亂掩人耳目。」元戎在一旁解釋道。
「沒錯,咳咳!」韓樂看著自己的生父咳得非常厲害,隨手拿了個手絹向前遞出。
「雖然您才是我的親爹,但也別誤會了!這輩子您辜負了我娘,我是不會原諒您的。」韓樂的眼神里除了冷漠以外,還有著些許的憤怒。
「朕自知時日無多,雲中國勢也已衰弱,與其民不聊生還不如拱手讓人,翔兒!或許你會覺得朕是個懦弱的國君,要恨就來恨朕吧!做一個平民百姓去生活,總比一個人在這無人之p孤獨終老來得好。」
「雲中國的事非我所能管,你們好好聊一聊吧!」韓樂隊元戎使了個臉色,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將門敞開前,皇上叫住了韓樂:「等等......朕很高興......死前還能再見到你,慕容樂!是朕的女兒啊!」
韓樂听到這些話並沒有做任何的舉動,也沒有回應任何話,只是靜靜的背對著自己的親爹敞開大門,頭也不回的跨出門檻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