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bobo緩緩松開手,看著熟悉的臉龐,無比驚訝。
海蕎轉身,看著他,問道︰“你是來找樊先生的吧?”
“樊先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她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只是忘記了過去的事情,樊先生告訴我,我應該叫傅雨,是他的妻子,但是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
bobo驚訝地皺眉,看著她問道︰“他呢,現在在哪兒?”
“在樓下客房,但是你現在不能去找他。”
“為什麼?”bobo不解地看著她,道,“你不會是要阻止我救他吧?”
“不不不,我是怕你打草驚蛇,我三哥在呢。”海蕎讓他進了自己的臥室,說,“你可以等我和三哥早上離開之後,再救他,那樣成功的幾率會高很多。”
bobo听著“三哥”的稱呼,有點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你忘記了樊雲,然後我看到外面很多結婚的裝扮,你是要結婚嗎?”bobo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了有婚禮用的花環。
海蕎抿唇點了點頭,說,“是,我要結婚,但是這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那你還答應?”
“我沒辦法拒絕,否則樊先生會受傷的。”海蕎坐到床上,感覺胸口有點疼,便拿了顆藥吃了。
bobo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又看到了她額頭的疤痕,差不多可以猜到是怎麼回事。
“好,我會等你們離開之後,再去救樊雲的。”
“但是,他帶著的手銬,是指紋鎖,那指紋是三哥的,所以……”
“你的三哥,有沒有來過你的房間?”bobo了解他想說什麼了,直接提問。
“有呀。”
bobo從手提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支藍色光的掃描筆,在門把上掃描了一下,立刻顯示出了好幾個不同人的指紋。
海蕎看著這一幕,驚得圓睜著雙眼,說,“我之前听樊先生說我的故事,還以為看電影,沒想到真的有這些高科技的東西。”
“我用這個,就可以采集指紋,打開樊雲手上的指紋手銬了。”bobo核對了每個指紋人的身份,當出現吳廷恩的時候,蹙眉道︰“你說的三哥,就是吳廷恩?”
“啊?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bobo無語,拿了電腦上顯示的照片給她看︰“是不是這個?”
“嗯,是他。”
“他就是吳廷恩,樊雲的情敵,你的愛慕者。”bobo把指紋打印出來,貼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你應該就是傅雨本人了。”
……
她看著bobo,听到了門外有腳步聲,立刻示意他別說話。
“小姐,您醒了嗎?”是安德烈太太的聲音。
海蕎連忙答應道︰“我剛胸口有點疼,起來吃了藥,有事嗎?”
“你晚上沒有吃什麼東西,我幫你準備了粥,起來喝吧。”
海蕎讓bobo躲進了衣櫃,走去開門。
安德烈太太把粥送進房間,說︰“等會兒可能要餓上很久,現在可以的話,就多吃一點。”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最多還有4個小時,就要開始忙活了。
海蕎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吃了幾口粥,道,“安德烈太太,你早點回房間睡吧,我吃完也再睡一會兒。”
“好,”她听得出海蕎是不想她留在房間,便起身離開。
鎖上門以後,她走到衣櫃前,讓bobo可以從里面出來。
“你餓不餓,要不要喝碗粥?”她看著bobo,幫他盛了一碗熱粥出來。
bobo卻是為了樊雲,奔波得忘了吃晚飯,現在看到有粥,立刻端起來一口氣喝完了。
“味道不錯,挺好喝的。”
“嗯,安德烈太太的手藝很好,你喜歡的話,全給你吃。”她把自己的碗也送到他面前。
“那我不客氣了。”bobo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端起來仰頭喝完了。
海蕎只是看著他,說道︰“你救出了樊先生之後,一定讓他離開這里,別去教堂找我,我怕三哥會有什麼安排。現在的他,我完全摸不準,總覺得很可怕。”
bobo無語望天,撇了撇嘴說,“你以為我想讓他出來之後,再去找你,然後深陷危險嗎?問題是我勸他,攔他沒用!對于他來說,你是他的命,你在了,他才會好好的,沒了你,他過得如同行尸走肉。”
……
海蕎從別人口中听到了樊雲對傅雨的愛,眉心不禁皺了起來。
“他真的這麼愛傅雨嗎?”
“這可不是說假的,簡直就是愛入骨髓了。”bobo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她問道,“你呢,真的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海蕎蹙眉想了想,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不過,之前他吻我的時候,我倒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還是沒辦法記起和他的過往。”
bobo抬手,觸摸她額頭的傷疤,不禁皺眉︰“看來當時傷得很重,這疤痕很深呢。”
海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的傷疤,小聲說道,“是,我好像昏迷了十個月吧,反正很久的。而且,現在也沒好呢,很多時候胸口疼得厲害要吃藥緩解。”
“等我把樊雲救出來之後,帶你回a市,那里有最好的醫生,應該可以幫到你。”bobo長長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說,“現在,我有點困,得眯一會兒,你的房間安全嗎?”
“放心,沒有我的同意,沒人敢進來的。”她笑著點了點頭,說,“你就在沙發上睡吧。”
“嗯。”
海蕎給了他毯子,把室內的溫度調暖了一些,便關了房間的燈。
她躺在床上,想要知道更多有關樊雲的事情,便開口詢問bobo,但是可能是bobo真的太累了,才回答了幾個問題,就沒聲響了。
她看了一下鬧鐘,還有3個小時,才到忙碌的時間,便也跟著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安德烈太太叫她起床,到了被她上妝打扮的時間了。
bobo從沙發上坐起來,就被海蕎塞進了衣櫥里。
她走去開門,一大群人涌進了房間,幫她梳洗打扮,最後換上了白色婚紗。
海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並不是很美,尤其是額頭的那道疤痕,不管上多少粉都遮不住。
婚車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身邊的安德烈太太催促道︰“小姐,要上車了。”
“嗯。”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房間。
臨關門的時候,還不自覺地朝著衣櫥看了一眼,確定bobo安全,才離開了房間。
她坐在婚車上,看著周圍散落了一地的金色的銀杏葉,只覺得秋風蕭瑟。
車程大約是半個小時,到達了離別墅最近的小教堂。
這里已經被粉色的玫瑰花裝點得漂亮無比,完全可以甦炸少女心。
可是,海蕎看著那些花海一樣的殿堂,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周圍賓客個個喜氣洋洋,等待著她走向吳廷恩,完成這場浪漫又美麗的婚禮。
“小姐,進去吧。”
“時間不是還沒有到嗎。”她看著手里的捧花,說,“我有點不舒服,有沒有休息室,讓我吃些藥,休息一下?”
她說的是假話,只是再想辦法拖延時間。
“又不舒服了嗎?”安德烈太太緊張起來,立刻跑去告訴吳廷恩,直接就扶她去了休息室。
“貓貓,怎麼樣,要不要找醫生?”吳廷恩同樣緊張,來到她面前問道。
“沒事,你去外面等吧,我很快就來。”她扶著額頭,等著安德烈太太給她溫水。
吳廷恩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她心里還是在生氣,便也不再自討沒趣,起身離開休息室。
海蕎吃了藥片,不知道怎麼就覺得瞌睡起來,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就看到角落處安德烈太太倒在了地上。
那麼,她身邊的這個是誰?
她眯著眼楮抬頭看去,發現那個人自己根本不認識︰“你,你是誰?”
話音剛落,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教堂內,吳廷恩等得有些焦躁起來,便讓人去催促。
此時,樊雲帶著bobo出現在教堂門口,見到了吳廷恩,立刻沖上前,重重給了他一拳。
“混蛋,你把小雨藏哪兒了?”他剛去了休息室,並沒有看到傅雨,心里特別擔心。
“什麼意思?”吳廷恩不解地看著他,用力把人推開︰“放開我!”
“她不在休息室,你把她藏哪兒了?!”
“你胡說什麼呢?怎麼可能不在休息室!”吳廷恩的話才說完,助手就從休息室跑了過來,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先生,小姐真的不在休息室,安德烈太太暈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吳廷恩立刻走出休息室,見安德烈太太已經被人叫醒,立刻問道︰“出了什麼事?”
“不知道,我的後腦被人打了一下,直接就暈了,之後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安德烈太太揉著發疼的後腦,看向周圍,“小姐呢?小姐不在了嗎?”
“這麼看來是有人綁走了她!”
“怎麼可能?貓貓,一直都在家里,怎麼被什麼人盯上呢?”吳廷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樊雲,立刻走出休息室,一把揪住樊雲的衣襟質問道︰“是不是你,做賊的喊抓賊?!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吧!”
“神經!我才剛過來這里,哪有時間藏人!”樊雲用力把他推開,看著地上的腳印,說,“這腳印一深一淺,應該是帶走小雨的人留下的!”
吳廷恩低頭查看,腦中閃過一個身影,小聲道,“佟燁,是佟燁,當時也沒有找到他的尸體!”
樊雲听到了他的話,立刻對著bobo說,“聯系這里的警察,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離開本市。”
bobo走到一旁打電話,說明了情況之後,拿出平板電腦監察所有的道路攝像機。
“經過一年前的事情,你覺得佟燁還可能是以前的樣子嗎?”他看著樊雲問道。
是啊,連小雨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而地上一深一淺的腳印,可以斷定他的腿腳瘸了。
“他的腿瘸了,估計臉上或者身上都有傷疤。”樊雲說了大概的推測,道,“特別留意瘸腿的,身上有傷疤的,帶著女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