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婷沒想到姜澤宇還會考慮這麼多,她呵呵一笑道︰“你別看葉青是那種特殊的家庭,其實,很多事情她都比我看得開,實在不行。”
說到這里,楊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之色,她移開視線說道︰“實在不行,我就說服她也跟著你,這樣就誰也不欠了,而且你當初不是提過這種要求麼。”
姜澤宇一陣頭大,心說這還帶買一送一的?姐姐你可真是個良心商人。
不過,雖然心中也有一龍馭雙鳳的幻想,但是姜澤宇可不敢答應。
這倒不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姜澤宇自信,要是敞開了,就是三個韋小寶都頂不上自己。
原因在于陳葉青的家世太過驚人,承擔的風險實在太大。
楊婷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姜澤宇也能根據省委某位大佬的姓氏,看出一些端倪。
而且退一步說,這種假小子類型也不是姜澤宇的菜,他不至于為了換換口味,就做出那種禽獸之事。
于是他搖了搖頭,陰晦說道︰“婷姐,我要的不是陳葉青。”
听聞此言,楊婷柳眉微皺,她知道,姜澤宇還是接受不了三人之間的這種關系。
想著,她把旅店老板的“贈品”重新放回姜澤宇的襯衫口袋,握住那里的手也慢慢松開了。
見她這樣,姜澤宇先是松了口氣,可隨之又有些失落和後悔。
但是沒辦法,自己已經主動放棄了這個機會,他和楊婷都是企業的高層管理者,誰都不喜歡做事出爾反爾。
人在減肥時是要遠離美食的,食色相似,姜澤宇自然不敢繼續在這里久留,不然怕是要走火入魔。
“婷姐,對不起啊。”姜澤宇撂下一句話,便衣襯凌亂地退了出去。
一樓樓下,見天色已晚,旅店老板關好大門,拎著外套準備回去休息。
听到姜澤宇下樓的動靜,他探出頭一看,頓感詫異,眼珠子一轉,瞬間了然。
他小聲問道︰“咋了?兄弟,藥咱們這也有,不過不能白送了,算你五塊錢兩粒兒。”
“你特麼才吃藥呢!”
姜澤宇罵了一句,心說丫真是想賺錢想瘋了,陳北極那個奸商都沒有你會做生意。
“呵呵,廢物一個,白瞎了那麼好的小娘子咯。”
看著姜澤宇離去的背影,店老板一臉不屑地自言自語著。
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店老板也早就過了爭強斗狠的年紀,所以被罵之後,也不氣惱,並且想到姜澤宇可能是因為那方面不行,而被那個美少婦趕了下來,他反而十分的愉悅。
車內空間寬敞,開著空調,躺著倒也舒坦,姜澤宇和衣睡下,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楊婷雖然很早就獨自出來工作,但像這種小旅店她還是第一次住,酒勁兒過後,到了後半夜,就再也睡不著了,她出來叫醒姜澤宇,準備趕早回去。
今天上午,將有一批外賓入住帝格酒店,雖然並不需要楊婷出面接待,但是為了防止突發情況,身兼客房部與餐飲部經理的她,必須得全天在家。
楊中奧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在妹妹的住所過夜,姜澤宇也不擔心會被撞見,一直把楊婷送到了辦公室。
臨走時,姜澤宇還給楊婷號了一次脈,確認了她的氣虛毛病沒有繼續惡化後,這才放心離開。
離家一日,姜澤宇不敢繼續在外面閑逛,不過路經縣城時,他想了想,還是順路去了方大勇的出租屋一趟。
比起自己的生意,紅帆當年的案子無疑更加重要,馬虎不得,更容不得一點閃失。
果然,除了被關押的崔立君,家里就只有小北一個人在。
“小北,勇子他們呢?”姜澤宇語氣之中略帶一絲地責難問道。
雖然崔立君人老腿瘸,不出意外基本逃不掉,但是方大勇和黃令擅離職守,這個態度實在是讓人難以認同。
“說是去布置竊听設備了,一大早就走了。”小北據實道。
“哦。”姜澤宇點頭應了聲,同時心里一陣尷尬,這次是真的錯怪方大勇了。
算起來,距離上次他跟高長山告別,才過了不到兩天的時間。
後者作為有著三十幾年工作經驗的基層民警,反偵察能力極強,想要在他的家中安放監听設備,並且不被發現,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呦,姜小兄弟來了啊。”
正在隔間睡覺的崔立君被二人的對話聲吵醒,一見來人是姜澤宇,他趕緊拄著拐杖來到玻璃窗前,熱情地招呼道。
“嗯,過得還行不?”姜澤宇不咸不淡地問候了一句。
“好啊,還是縣城的伙食有滋味,在家里,孩子都不讓我吃鹽,嘴里都要淡出個鳥來了。姜小兄弟,你早上哪吃的啊?”
崔立君一點都不見外,甚至主動地和姜澤宇聊起了家常。
實際上,方大勇也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雖然崔立君當初做的那件事為人所不齒,但也算不上大奸大惡,罪不至死。
再加上他畢竟是老人了,身體還有殘疾,所以在關押期間,崔立君的飲食起居都受到了特別的照顧。
甚至由于飲食上攝入的油脂比較多,他還胖了不少。
“嗯,那就好,但也控制點大魚大肉。年齡是一點,你兩條腿有殘疾,運動量不如正常人,身體遭不住。”
雖然姜澤宇對崔立君沒有半點兒好印象,但他畢竟是醫生,不能眼見著對方自毀健康,該說的還是要說。
正說著話,就听樓下傳來了方大勇的叫罵聲︰“媽的,讓我知道是誰,老子弄死他!”
兩三分鐘後,就見方大勇和黃令一前一後,手里拎著吃食,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勇子,咋回事?被姓高的發現了?”姜澤宇走近了問道。
“大哥來了啊。”方大勇強擠出一絲笑容,把東西放好,和姜澤宇一起來到沙發坐下。
方大勇和黃令對視了一眼,壓低嗓音對姜澤宇說道︰“大哥,早上我們去高長山家轉了一圈,不過沒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只在他們家的樓道里放了兩個竊听器。”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在回來的時候,我手下的小弟來了電話,說有人在暗中打探我的消息,似乎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