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韓嬌麼?”
“韓嬌是誰?”
“md,就是她。”
“哎呦,大哥別打我,疼,我不認識她。”
“那她怎麼上了你的車?”
“我...”
見他有些猶豫,孫志把刀子抵的更緊了。
“大哥饒命,我說,我去酒吧玩,見她一個人,就請她喝了幾杯酒,然後....然後..她就跟我走了。”
“放屁,她酒量大著呢,幾杯酒能醉成這樣?”
“真的啊大哥,她一開始就是醉醺醺的,應該是去酒吧之前就喝了很多了。”
“你想帶她去哪里?去干什麼?”
“去..去賓館..玩玩。”
“啪”
孫志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就是禽獸。
“哎喲,大哥饒命。”
“干過多少這種事兒了?”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放屁!”
“真的啊大哥,我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
“老子會相信你的鬼話麼?”
“大哥,我..”
“閉嘴,听好了,如果以後再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我一定整死你。”
“記住了,記住了,大..大哥,我能走了嗎?”
“滾吧。”
這小子點頭哈腰的上了車,然後才想起來鑰匙在水窪了。
這會兒他也顧不上去水里找鑰匙了,直接跳下車,撒開腳丫子跑了。
看那速度,一點不比博爾特慢。
孫志沒功夫再理會他了,他相信等自己走了之後這小子肯定會回來找鑰匙。
上了車,韓嬌已經睡著了。
在後排四仰八叉的,胸前鼓鼓的,露著雪白的腰肢。
不知道為什麼,孫志對她一點生理欲望也沒有了。
“喂,大姐,醒醒,醒一醒啊你,喂喂,再假裝我可要趁火打劫了啊...”
喊了半天,韓嬌沒一點反應。
這可怎麼是好。
總不能帶著她回家吧。
去賓館?
就她這樣,把她一個人扔賓館里也實在不放心。
索性好人做到底吧。
他給夏嵐打了個電話,但是沒實話實說,只說今晚陪大飛哥喝酒,不回家了。
夏嵐也沒多問,叮囑孫志自己注意安全。
...
這是在市郊,條件不比市區,開車好一頓找才找到了一家路邊的小旅館。
很破舊的那種旅館,開在路邊,是專程給過路的大車司機歇息的。
開了間價格最高的大床房,也不過才80塊錢。
停好車,孫志抱著韓嬌進了房間。
路過前台的時候,老板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孫志多少有點心虛,還編了幾句瞎話。
“見笑了啊大哥,這是我妹妹,跟朋友出去玩喝多了,真是氣死我了。”
老板回給他一個“我懂得”的眼神。
進了屋,那床單被罩比想象中的要干淨。
或許是因為這種“最高標準”的房間很少有人住吧。
他把韓嬌放床上,安頓好,累得氣喘吁吁。
抽了幾根煙,有些渴了,到前台去買水。
那老板正在看島國愛情動作片,見孫志走了過來,一點也不回避,眼楮都沒從電腦屏幕上挪開。
“大哥,拿兩瓶水。”
“哪一種?”
“那個吧,哎,那個南京煙也拿兩盒。”
“泡面火腿腸要不要?”
孫志晚上就沒吃飯,讓他這麼一問真覺得餓了。
“要,你這有熱水吧,屋里沒熱水。”
“有,我給你泡上,鹵蛋也來一個吧?”
“好。”
泡上了面,算完了賬,孫志剛想端著回屋,老板喊住了他。
“小兄弟,不急這一會兒,聊兩句。”
孫志心想反正也是長夜漫漫,回屋也沒地方睡,索性聊幾句吧。
“行啊,貴姓啊大哥。”
“免貴姓孫。”
“喲,那咱們還是本家呢。”
“你也姓孫?”
“對。”
“哎呀,那可是真巧,來,就沖這個我得多送你一個鹵蛋。”
“別,多了我吃不了。”
“那好吧。”
倆人一起盯著屏幕看了起來,絲毫不覺得尷尬。
孫志反倒覺得這種“坦誠”讓人感到很舒服。
“這日本娘們兒夠騷的哈。”
“呵呵。”
“哎小兄弟,試試這玩意兒不,可好使了。”
說著他從貨架上拿過來一瓶子神油。
孫志樂了。
“大哥,你誤會了吧,那真是我妹妹。”
“嘿嘿,你怕什麼,我又不是她爹,這都你情我願的事兒。”
“真誤會了,我倆真的是朋友。”
“你看,自己都說漏了吧,開始說是妹妹,現在成朋友了,再瞧瞧你臉上這口紅印子,嘿嘿,你們這些有錢人啊就是太謹慎了,我又不可能害你。”
孫志這才想起來臉上沒擦干淨。
“這是抱她的時候不小心踫上的,大哥,你從哪來看出來我有錢了?我可窮的很。”
“沒錢你開奔馳。”
“那是我老板的。”
“不可能,你自己就是老板。”
“我不是。”
“別否認了,一看你就是老板,你這一舉一動就帶著個老板的樣兒。”
“真不是。”
“哈哈,不是才怪。”
正聊著,從二樓下來一個男的,買了一盒安全套,又上去了。
孫志打開泡面吃了起來。
老板很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這人挺有意思,一個人住,買這玩意兒干什麼?當氣球的吹著玩?”
“興許是打...飛機用。”
“半夜三更起來打...飛機?這得多大火啊。”
“你不也半夜三更的在這看片兒麼?”
“哈哈,也是。”
“嫂子呢?”
“睡了,她白天我晚上,輪換著來。”
“哦,夠辛苦的。”
“嗨,沒辦法,誰讓咱沒學問呢,只能干苦力活。”
很快,面吃完了,又聊了幾句,孫志上樓了。
知道這旅館的隔音效果不好,所以他生怕打擾到那些正在休息的大車司機,走路都是輕悄悄的。
回到屋里,韓嬌還在呼呼大睡。
在酒精的作用下,小臉蛋通紅通紅,很是誘人。
孫志嘆了口氣,給他蓋了蓋被子。
“幸虧是讓我踫上了,不然今晚你就慘了,搭上身子是小事,給你挖了腎都有可能。”
正說著,韓嬌迷迷糊糊的一把摟住了他。
“別鬧了大姐,撒開,想勒死我啊你。”
韓嬌沒醒,但嘴里嘟嘟囔囔的。
“孫志,給我脫衣服,脫干淨。”
“這什麼條件啊還玩裸睡,您老人家還是消停點吧,別再染上了皮膚病。”
“我漂亮嗎?”
“漂亮,地球上數你最漂亮。”
“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是,做夢都想呢,快把我饞死了,快睡吧,別嘟囔了。”
韓嬌嬌羞的笑了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哼,我就知道。”
翻了個身,又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