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張倚天,我回到了城堡。
孟莉酸溜溜的看著說道︰“張宇,差不多行了,看你色眯眯的樣子,太會討好女孩了吧?”
“她沒見過現代文明,我帶著她轉轉,你別想多。”
“你可拉倒吧,我在望遠鏡里都看到了,拉拉扯扯的。”
“我是拉她上飛機好不好?”
“那你說,你為什麼讓她帶走了一個大夫?”孟莉醋意十足。
我辯解道︰“人家親自給我們送東西,我們就借一個大夫給她也沒什麼啊,大家在一起不就得抱團取暖嗎?”
“對,抱著取暖,你們緊點抱著。”
我無可奈何,其實我這次把大夫借給張倚天,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就在這時,莊勇來找我。
“老大,可以給我一些羽絨被嗎?”
“你要這個干什麼?”
“做炸藥包。”
“你確定你能做出來炸藥包?”
“我確定,但我不敢保證能炸開鐵門,可我還是想試試。”
“好,要是硫磺和硝石不夠你就說。”
莊勇很高興︰“謝謝老大的支持。”
莊勇走後,孟莉問道︰“你真的想炸開鐵門嗎?”
“是的,我很好奇里面有什麼。”
“你說會不會是金銀珠寶?”
我笑道︰“你就知道金銀珠寶,可是金銀珠寶在這里也沒用啊。”
“是啊。”孟莉感慨萬千,曾經的財富變成了身外之物。
…………
兩天以後,莊勇做出了一些炸藥包。
我試了一包炸藥的威力,覺得炸石頭的力度還不夠。
莊勇解釋道︰“老大,黑火藥就這麼大的威力,所以炸藥必須要多。“
”那就多做一些。“
”但現在硫磺不夠了,硝石倒是還有一些。”
”還需要多少硫磺硝石?“
“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我回到城堡找到了秦素素,說道︰“你陪我去張倚天的山寨一趟。”
“去那里干什麼?”
“問一下硫磺哪有,我想我們倆去弄點,不想再麻煩她了。”
“可是我……”秦素素捂著肚子。
我才發現秦素素面色不太好,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生理期來了,肚子疼。”
“那好,你注意休息,我自己去。“
秦素素特意提醒道︰“別忘了和孟莉打招呼。”
我來到了孟莉的房間,孟莉笑逐顏開︰“我的小甜甜,來交作業了?”
我愁眉苦臉︰”你這一天天別總色眯眯的行不行?“
孟莉豎起了眼楮︰“你啥意思啊?玩膩了是不是?老娘當影後的時候,你還對著老娘的身體舔屏呢。”
我無話可說,和她講不出道理,交代道︰“我去趟張倚天的山寨辦點事情。”
“哎呦喂。”孟莉一驚一乍,“怪不得守身如玉呢,原來是給小情人送種子去啊。”
我煩悶道︰“別瞎說,人家才18歲,我是去辦正事。”
“十八的姑娘一朵花,水靈靈的嫩啊。”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就是來和你知會一聲。”我拂袖而去。
這幾天孟莉因為張倚天,天天在我耳邊嗡嗡嗡,嗡嗡嗡。
牽過馬,剛走出柵欄,突然一聲輕呼傳來︰“老大。”
我頭皮不由自主的一麻,听聲音就是唐嬌。
唐嬌從柵欄後走了出來,笑意盈盈︰“老大,這是去哪啊?”
我見邊上有人進進出出,也不能過于決絕,應付道︰“我要出去一趟。”
她笑意不改,但聲音低了下來︰“張宇,你想好了嗎?我耐心有點不夠了。”
我也降低了聲音︰“那你必須要證明這個孩子是我的。”
“可以啊,等孩子生下來要是不像你,我親手掐死他,這下總行了吧?”唐嬌自信滿滿。
我推脫道︰“那行,那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她堅持道︰“不行,你必須先給我名分。”
我把頭一扭,牽馬就走。
她突然將聲音提高了n倍,高聲道︰“老大,你說你要是有孩子了,是不是一個很高興的事情啊?”
恰好邊上有人路過,停下腳步問道︰“老大有孩子了?”
我心慌意亂︰“沒有沒有。”
唐嬌嘻嘻笑道︰“我和老大聊天呢,老大說他喜歡孩子,我就說哪位娘娘要是給他生一個孩子,他一定很高興。”
那個人附和道︰“對對,我們也替老大高興。”
唐嬌保持著笑容,將聲音再次低了下來,悄聲道︰“張宇,我再給你兩天時間,你再沒有答復我就公布于眾。”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氣惱道︰“你不要太過分。”
哪知道她一臉的理直氣壯︰”我過分?我只是捍衛我的權利,母以子貴,我就要當大娘娘。“
雖然她說的話別人並不能听到,但我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她糾纏不清,當即躍馬揚鞭而去。
身後傳來唐嬌銀鈴般的聲音,生怕別人不知道的喊道︰“老大,你要多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啊。”
…………
策馬跑了一個小時,我來到了張倚天的山寨。
經過通報,張倚天親自迎出了寨門。
“貴客啊,快請進。”她調皮的打著招呼。
我呵呵笑道︰“打擾了。”
進得寨門,張倚天說道︰“我爸有請你去忠義堂。”
“你爸?他怎麼樣了?”
“好多了,想親自感謝你。”
“哎呀,這有點太客氣了。”
剛到忠義堂門口,里面走出了一個老者,神態雖然還有些病容,笑意滿面。
“老朽張貴山,拜迎*。”老者報號,深鞠一躬。
我手足無措,連忙相攙︰“叔叔,別這樣,我真的受不起。”
“小弟兄過謙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以為你肝腦涂地。”
張貴山這種古語的說辭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索性直白的說道︰“叔,我比你女兒也大不了幾歲,我可不敢和你稱兄道弟。“
張倚天在邊上嬉笑道︰“對啊,讓我管他叫叔我也不同意啊。”
張貴山哈哈大笑︰“好的好的,既然這樣,我就不勉強你了。”
我們進了忠義堂坐下,我關心的問道︰“叔叔的身體怎麼樣了?”
“不錯不錯。”張貴山抬了抬胳膊,“大夫說傷口恢復的很好,再有一個月就可以干活了。”
我*道︰“那真不錯。”
“要不咋說你們這些從現代文明社會來的人有能耐呢,要是沒有你們,我估計我早就不行了,我听說你們還給我輸血了,這是我想都想象不出來的事情啊。”
“是啊,是啊。”我敷衍著,和他打著哈哈,說實在話,我真的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
閑聊一會,他盯著我的戰刀問道︰“你為什麼有鳥國人的刀?”
我如實的告知了他。
他又問︰“你會刀法嗎?”
我一臉懵逼︰“什麼是刀法?”
他嘿嘿的笑了起來︰“想必你也是知道我們的祖輩是來自于大明的戰士,我家的傳家寶是戚家軍的‘破虜刀法‘,如果你覺得能看得上眼,我打算傳授給你。”
我敬畏道︰“戚家軍舉世聞名,刀法一定也是十分的凌厲,只是我沒有武功基礎,會不會……”
張貴山笑著打斷了我的話︰“你多慮了,這個就是非常實用的刀法,並不復雜,但一定遠遠高明你平時的亂砍亂刺。”
我起身恭恭敬敬的說道︰“那就謝謝叔叔了。”
張貴山展顏一笑︰“老朽身體不便,我就讓我女兒教你吧。”
我難以置信︰“張倚天?”
張倚天頑皮的看著我,笑問道︰“怎麼?不服氣?”
“哪敢哪敢。”我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怕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