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式微,這是定理。
最近這些年經過他們的努力,在一些基礎病癥上面,的確是取得了一些突破性的進展,只是這幫西醫根本不買賬,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中醫在治療重要病癥上,一直是軟肋。
唐乾坤也心不在焉,遙遙望向遠方。
“祖爺爺,他會來麼?”
唐門一個孩子此刻一臉天真道。
他先前就听說過,會有一個天才人物,橫空出世,帶領唐門走向輝煌,現在,怎麼也到了該來的時候了吧?
“會的。”
唐乾坤點點頭,雖然陳東一直沒有出現,但他心中有種強烈的直覺,他一定會來的。
可能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會上,對于中醫的討伐,更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閆部長,我建議取消中醫原本每年百分之二十的資金股份,轉給我們生物科學研究系,事實證明,中醫根本就是無用的醫學,幾千年前的技術,拿到現在還是技術麼?”
“我同意管會長的說法,中醫無用。”“不錯,百分之二十的資金份額,每年都有上億的資金投入中醫當中!可我們得到了什麼?這些錢根本就是打了水漂!”
眾人嘰嘰喳喳,簡直將中醫批評的一無是處。
“誰說中醫無用?中醫可以治好植物人!”
這時候,一道聲音徐徐傳來,聲音洪亮,全場鴉雀無聲。
“什麼?治好植物人?”
眾多醫生一下愣住了,全場死寂下來。
可以說,植物人是一個世界性的醫學難題,根本無人可以攻克,現在在他們眼中雞肋一般的中醫居然能攻克植物人?這怎麼可能!
聲音,正是從唐瀟嘴里發出了。
接下來,在十幾名唐門弟子的簇擁之下,陳東緩步行走進來。
“他來了!”
唐乾坤一臉激動,握住座椅的手微微顫抖。
不知為何,此刻他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一種強烈的直覺席卷了他。
中醫得救了,終于得救了!
“就是你治好了植物人?”
管會長看了一圈,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陳東身上。
原因很簡單,現在唐門的人說有人能治愈植物人,又被眾人簇擁著,那只有陳東了。
只是他們眼中滿是詫異,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居然治好了植物人?這有可能麼?
“是我。”
陳東點頭同意,紅玫瑰雖然不算植物人,但比植物人還要危險,所以治好了她跟治好植物人其實沒什麼兩樣。
“哦,那把視頻記錄拿出來吧,你說你治好了植物人,至少要拿出證據來吧?”
“我沒有。”
陳東搖搖頭,他剛剛一心只想著救人,哪有心情拍視頻?
“沒有?”
管會長臉上立馬露出不屑神色來。
唐瀟心中焦急,連忙興沖沖上前道︰“這件事是我親眼所及!絕對沒有半點虛假!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保證!”
“人格?你的人格值幾個錢?”管會長不以為意,嘲諷道︰“我原以為中醫就算混不下去了,但還有點節操,沒想到你們現在這麼沒有下限,為了誆騙資金份額,居然讓人來假裝神醫?這麼拙劣的技巧,難道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麼?”
“我沒有……”
唐瀟剛準備辯解,但立刻就被人打斷了。
“嘿嘿,騙人的技術也太差了點吧,讓這麼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出來說自己治好了植物人,你們唐門還真是有創意啊。”“這小子看起來才二十歲出頭,該不是哪個醫科大學的學生吧?我說你們唐門就這麼窮,現在連個群演都請不起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二十小伙治療植物人,創造醫學奇跡!這種梗你們也能想的起來,真是有創意啊!”
眾人又開啟了群嘲模式,他們打心眼里不相信,一個這麼年輕的小伙子,可以治愈植物人。
陳東也是一陣無奈,難道這世上的事情都是這樣,沒有證據證明是自己做的,那就一定不是自己做的麼?
砰!
這時候,會展大廳的大門被推開,十幾個西裝革履,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行走進來。
眾人一愣,紛紛住了嘴,他們實在搞不明白,這是臨江市醫術峰會,這些外國人走進來做什麼?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些外國人身份肯定不尋常,否則也不會進的來。
閆部長起身剛準備迎接,但為首一個中年外國人看了看手機,接著徑直朝陳東走去。
走到陳東面前一米的地方,他停下腳步,臉色恭敬,並用熟練的漢語吐出字音來。
“陳先生,我們是諾貝爾醫學獎研討協會的,威利先生大力推薦您,所以我們綜合考慮打算,打算將您列入本年諾貝爾醫學界候選人名單中,現在想采集一下您的各項資料,還望配合。”
中年人聲音並不大,但在針落可聞的會場中,全顯得很是清晰。
他這一句話說完,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好像見鬼一樣,看著會場中心那道年輕的身影。
諾貝爾醫學獎?候選名單?這,這是真的?
第四百七十五章 拒絕諾獎
諾貝爾獎是什麼概念?那是全世界最具重量級的獎項!每一個諾貝爾獎得主,都將得到全世界的矚目!
眾人一下全都懵了,他們在座的,雖然都是華夏最最頂尖的醫者,但連諾貝爾將的尾巴都沒摸得著!
現在這幫人居然要將陳東列入諾貝爾候選名單中?難道剛剛這少年並不是在大放厥詞?而是真有其事?
所有人都陷入深深的疑問之中,當然他們也不會懷疑這幫金發碧眼外國人的身份,畢竟他們能混進這個場所,本身就代表了一些東西。
此刻,就連陳東也是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隨手給威利治了個病,居然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這也跟威利的身份有關,米國頂尖財團少主。
可想而知的,在華夏無論是救了誰,恐怕自己都不會得到諾貝爾將提名的機會。
人生際遇就是如此,不可捉摸。
對于這個世界性的獎項,陳東並不抗拒,畢竟這有益于他推廣中醫。
想至此,他面帶微笑,仔細回答起來。
回答了一半,一個白人忽然打斷了他,並且壓低聲音,附耳道︰”陳先生,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請求?你們不是來調查我資料的麼?請求什麼?”
陳東一陣疑惑,實在不知道請求二字從何說起。
“是這樣的,威利先生的意思是,希望陳先生可以改變國籍,加入到我們大米利堅國籍中去,一切手續,由我們來辦。”
听著這白人說話,陳東臉色一下變了。
那白人卻像沒听到似得,繼續道︰“陳先生你先別忙著表態,實話說,我們米利堅聯合眾國對于您這樣的頂尖科研人才待遇十分的優待。還有這次只是諾獎提名,威利先生以及我背後政府的意思也很明顯,只要陳先生你現在點頭同意,我們背後的勢力會大力將您推向國際巔峰,諾獎的得主,您就是內定了!”
說完這話,白人一臉得意的看著陳東。
他似乎已經看到陳東點頭答應的場面。
畢竟這樣的待遇實在優秀,何況諾獎,那是全世界所有科研人員都夢寐以求的事情,他不相信陳東不動心。
但接下來,令他大掉眼球的事情出現了。
只看到陳東搖搖頭,嘴角掛上輕蔑笑容來。
“你叫我改換門庭,做賣國賊?”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白人臉色微變,尷尬道︰“這只是威利先生的一點小小建議,對您以後的仕途會有巨大好處,所以還望您能考慮一下。”
白人說話雖然恭敬,但骨子里那種驕傲,卻是滲透到骨髓里。
他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你只有听我們的,改換國籍,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達到世界頂尖的高度了。
“滾!”
陳東一聲低吼,臉色已經陰沉到極點。
他嘴唇微啟,擲地有聲的宣布了一個結果。
“我陳東這輩子,都不可能改換國籍!這個國家生我養我,我一有點成就,為了所謂優厚的待遇,就改換門庭,那還是個人麼?”
“陳先生,你這又是何必呢?”那白人臉色也不快起來,似乎耐心被磨盡,當下語氣也不好起來︰“看來您的這個諾獎候選人的位子,也是不想要了。”
“老子不稀罕!”
陳東把手一揮,強硬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換種方式跟我說話!居然用這種威脅的語氣?當我是條狗?有了骨頭就搖尾巴?趕緊滾!再不滾,我讓你們滾!”
陳東怒不可揭。
或許在一些瑣事小節上,他並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好人,但這是名族大義,絲毫不能含糊。
讓他憤怒的不是這些外國人的態度,而是整個國家的榮譽感,在被踐踏!
憑什麼?憑什麼這些洋人就這麼高高在上?憑什麼一個小小獎項的候選名額,都要用這種施舍的方式?
“換種說話方式?你還想讓我們求著你拿諾獎?嘿嘿,陳東,這是你自己自甘墮落,只怕此生都與諾獎無緣了,我們走吧!”
白人把手一揮,眾人快速退開。
他們始終一臉高傲,就好像自己的離去,是華夏醫術界的巨大損失一樣。
這些人走後,全場陷入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一下就燥烘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