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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門之獨寵惡妻 第351節

    “給我打住,賬還沒跟你算完呢,別給我蹬鼻子上臉,那女人趕緊給我弄出去,看到就tmd犯膈應。”一個隨時想爬床她丈夫的女人,那就是放在身邊的定時炸彈,要不是葉夫人堅持,她早就將這個女人轟出去了。
    葉楓眯了眯眼︰“你也看到我媽的態度了,現在還不適合跟她翻臉,再等等……。”
    話落捉住寧子衿的雙手就把她箍在懷里,封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窗外陽光正好,屋內一室曖昧火熱。
    “夫人,您也看到了,少夫人和少爺都不喜歡我,我還留在這里干什麼?自取其辱,您就放我走吧。”葉雨薇哀哀哭泣道。
    葉夫人眯了眯眸子,輕拍著她的手背,柔聲道︰“沒有攻不破的堡壘,雨薇,只有你才是阿姨最滿意的兒媳人選,既然楓兒身上行不通,那麼我們就另闢蹊徑,那小賤人不是不會生孩子嗎?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看她還有什麼臉呆在楓兒身邊。”
    葉雨薇心驚肉跳。“可是少爺他……根本就不踫我。”不管是下藥還是色誘,機會也創造了不少,可惜沒有一次成功的,每次都被夫妻倆識破,反而兩人落不得什麼好。
    葉夫人露出一個陰冷又意味深長的笑意,“懷孕又不是只有那一條路,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葉雨薇有心想問,但又按捺下去了,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不知道葉夫人究竟有什麼法子能讓她懷上葉少爺的孩子,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對于不孕的寧子衿來說,就是最深的打擊,看她再厚的臉皮還能呆在葉少爺身邊嗎?
    葉少爺也只是被她暫時迷惑住了,等她生了孩子,他一定會看到自己的好,沒有男人不想要屬于自己的骨血的。
    垂下腦袋,她嘴角微微翹起,眼底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
    天降黑的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一直持續到半夜,下的越來越大,頗有暴雨傾盆的趨勢,嘩啦嘩啦猶如水盆子從天際扣下來。
    迎風看了眼大床上睡著的少年,檢查了房間的安保裝置,這才放心的閉上雙眼。
    滂沱的大雨掩蓋了漆黑的夜幕里游藏的危險,如鬼隨行。
    迎風警惕的睜開雙眼,掃了眼大床,看到少年安然無恙的身影,松了口氣,抵不過困頓睡意,又重新閉上了雙眼。
    “轟隆”一聲悶雷乍響,大地都跟著震動起來,震耳欲聾。
    少年忽然睜開了雙眼,眼底潛藏著深深的恐懼。
    他忽然雙手捂住耳朵,面色似在壓抑著巨大的痛苦,在大床上滾來滾去。
    嘴唇張了張,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痛苦到極致,也只是揉碎在胸腔里的嘶鳴。
    雷聲里,夾雜著遙遠的聲音,像是誰的呼喚,那麼悲涼、那麼聲嘶力竭……
    直起身來,赤腳跑了出去,迎風晚了一步,等他意識到追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那單薄的少年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下了二樓,朝客廳外無邊無際的黑暗沖去。
    “少爺……。”迎風驚呼一聲,提速追了上去。
    那少年飛跑著沒入了大雨里,一去不回頭,決絕、悍勇。
    “不……。”
    一道耀白的光撕開漆黑的天幕,天地有剎那間的亮白,雷聲奔騰翻涌,天地都竟似跟著震動起來。
    他看到那道白光劈在了小少爺的身上,那單薄羸弱的身影在漆黑的天幕下是如此渺小無力。
    天地茫茫,大雨傾盆。
    少年的衣擺隨風而起,雨水透濕了他的頭發,衣服,濕漉漉的黏在縴秀的骨架上,在茫茫天地間,用一種永恆的姿態,定格。
    少年忽然倒地。
    在迎風沖過去之前,有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飄過來,撈起少年的身影抱在懷里,一眨眼就消失在雨幕里。
    迎風快步追了上去,然而夜色茫茫,暴雨傾盆,黑夜如同吃人的猛獸,只待將人吞吃入腹……
    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哪里還有小少爺的身影。
    雨,下的越來越大了,仿佛要刷盡世間一切罪惡,然而天晴了,太陽出來了,有光明的地方,依舊有惡的花攀附而上,吸收著太陽的能量,努力生長。
    ------題外話------
    “咻”幾年過去了……祝大家節日快樂啊哈哈
    第193 締造傳奇 兩年已逝
    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游走,一去不回頭。
    江州的天總是藍的像一面鏡子,澄淨的不摻雜絲毫雜質,白雲悠悠如棉絮夾雜在蔚藍的畫布中,輕柔高遠如同孩子最干淨的夢境。
    一場連綿的雨為這座城市蒙上了一層陰霾,街上的行人越發稀少,海水漲勢,淹沒了附近的漁村,以打漁為生的漁民損失慘重,在記者的采訪中老淚縱橫,希冀政府能給他們幫扶。
    上任兩年的唐市長是個為人稱道的好官,雖然在前任晏市長的光芒下,政績略顯黯淡了些許,卻無損他是個好官的事實,為人清廉,以人為本,大力發展工業和經濟,短短兩年,江州經濟穩步增速,徹底穩固全國一線經濟大市的地位。
    持重沉穩的中年男人在電視里對漁民做出承諾,面對自然災害,政府一定會給他們溫暖。
    大雨過後,一線陽光破開霧霾,驅散陰涼的昏沉,為潮濕的大地帶來溫暖和光明。
    天空一碧如洗。
    紀家莊園一如既往的奢華莊重,早晨,僕人相繼起床,灑掃的灑掃,清洗的清洗,有條不紊,各司其職。
    李嬸指揮著兩個小丫頭打掃衛生,兩個小丫頭調教了不少日子,可惜毛手毛躁的,干事不盡心,李嬸忍不住叉腰罵道︰“兩個小賤蹄子,做事能不能用用心?警告你們多少遍了,這茶幾上怎麼還是灰塵,被小姐看到你們都不想活了是吧?”
    其中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委屈的說道︰“我明明之前擦干淨了,是小姐養的貓又給踩髒了……。”
    “竟然還敢給我找借口,就算是貓踩的你也要第一時間給我舔干淨了,那貓的爪子都比你的臉干淨。”
    小丫頭撇了撇嘴,還想說什麼,被另一個女孩扯了扯袖子,沉默了下來。
    “罰你早上不準吃飯,非得讓你長長記性不可。”李嬸罵著抬頭看了眼二樓方向,眼底劃過一抹憂慮。
    這都八點了,小姐還沒起床嗎?
    想到小姐的身子,忍不住嘆了口氣,兩年前,小姐去國外談合約,在此之間小少爺在家里被人擄走了,從此失蹤生死不明。
    小姐回來後,對著空蕩蕩的豪宅孤落的猶如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每每想起都令她心疼不已,當時小姐說了一句話。
    ——我還是太天真。
    倒地昏迷,一睡就是三天,三天後醒來,小姐還是那個小姐,卻有什麼地方明顯不一樣的,她變得更加沉默,更加陰郁,從此深居簡出,只在雲深判決下來的那天出席了法庭,對著所有媒體演了一場戲,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外界眼中。
    她偶爾外出,雖然她不知道小姐究竟在做什麼,其他時間就是呆在家里,常泓和寧三少爺倒是經常出入莊園,和小姐在書房密談著什麼,期間裴先生也經常過來,陪小姐下棋聊天,日子倒也悠然自得,猶如小少爺從未消失一般。
    她看的分明,小少爺對小姐意味著什麼,小少爺失蹤了,一同帶走了小姐的靈魂,她只是比任何人都活的堅強,她就像一堵砌的堅固的牆,看著牢不可破,然而冰火交融,再堅硬如鐵的牆壁,也會頃刻間轟然倒塌。
    輕嘆了口氣,她去廚房,準備小姐愛吃的早餐。
    其實有什麼愛吃不愛吃呢,只要能填飽肚子,對那個女孩來說,味蕾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
    “你干嘛不讓我說,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是下人就可以隨意辱罵嗎?我們也是有人權的,又不是賣身給她們了,憑什麼這麼踐踏我們的尊嚴?”羊角辮小姑娘義憤填膺的說道,年輕的面龐上兩團紅雲爬起來,看起來是那樣年輕而美好,可以因為一點不平就跳起來反抗。
    “你少說兩句吧,李嬸雖然嚴苛,但還不是為了我們好,更何況,紀家的工資可是別家豪門的兩三倍,就伺候小姐一個主子,沒那麼多勾心斗角,除了規矩嚴苛了些,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另一個女孩冷靜的說道。
    “要不是因為工資高,我才不來受這份氣呢,等我攢夠了嫁妝我就走,回鄉下嫁人去。”
    女孩搖了搖頭︰“你最好現在就回鄉下去。”
    羊角辮女孩不解的看著她︰“阿芸,你難道就沒有脾氣嗎?李嬸她這麼對我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名叫阿芸的女孩笑了笑,並不出眾的面容透著幾分成熟穩重︰“我拿了高薪,就要做到自己應盡的責任,如果我們一邊接受著施舍一邊對施以援手的恩人惡語相向,和白眼狼又有什麼區別,再說,本來就是我們的錯,接受責罵又算什麼?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承受的。”
    羊角辮女孩撇了撇嘴︰“好吧,你最有理,來之前我以為小姐和我想象中一樣,是個像天仙一樣的人兒,溫婉,美麗,和善,親切,可是現在,我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說著皺起了秀氣的眉頭︰“外邊的媒體都是騙子,除了真的長的跟天仙似得,其他哪哪都不一樣,這是一個人嗎?”
    隨著紀雲涯的退隱,外界對她的追捧從未有一日消滅,反而充滿一種朦朧而神秘的色彩,她不出鏡慈善事業從未有一日落下,她救助的兒童,以及扶持的醫療救助項目甚至每次自然災害總是沖在最前頭的身影,她雖沉溺,但關于她的美名和傳說與日俱增,在這片大陸上久久飄蕩,沒人能忘了她的名字和那絕美的身影。
    兩年前,國際上著名投資家有股神之稱的clarence先生空降紀氏,成為紀氏ceo,在當時國內外引起巨大反響,都想不明白堂堂的clarence先生為何拒絕jd集團的高聘,而入主了一家即將沒落的公司,誠然有梅菲財團的鼎力支持,但依舊掩蓋不了日薄西山的下場。
    這個紀氏究竟有什麼魅力,引得這些國外商業大佬一個個前僕後繼,不管在當年引出怎樣的轟動,紀氏在梅菲財團和clarence的扶持下,兩年時間,已從當初的頹勢中走出,誠然元氣大傷,但經過兩年改革發展,如今的紀氏,已如鐵桶般牢固,觸手遍及國內,蠶食其他地產行業,徹底坐穩國內地產業頭把交椅的位置,和傳媒業的盛華,電商業的環宇並稱國內商業三巨頭。
    而在她十八歲生日當天,紀氏對外發布聲明,紀雲涯名下擁有紀氏39%的股權,是紀氏最大股東,成為紀氏名譽董事長,以她現在的身價,在國內真正的集白富美于一身,可惜兩年來她低調的外界連一張照片都捕捉不到。
    阿芸對此無言以對,拿起抹布默默的擦著桌子,她只知道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少年從客廳外匆匆走進,身材修長而清瘦,俊秀的面容讓他看起來顯得有幾分陰柔,然而那雙陰戾的眸光卻讓人莫敢逼視,總有一種會隨時被擰斷脖子的錯覺。
    說是少年,其實已經長成了男人,雖然面龐依舊稍顯稚嫩,卻已初具男人的風姿,雖清瘦身形,站在那里卻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寶劍,鋒利一觸即發。
    “你們小姐呢?”少年開口問道。
    兩人面面相覷,眼底有著深深的敬慕和恐懼,“小姐……還沒起床。”
    阿芸壯著膽子回道。
    少年皺了皺眉,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算了,等她醒來再說。”
    蘭蘭偷偷覷了眼那少年,側顏俊邪無雙,懷春的少女一顆心總是受不了美色誘惑“砰砰砰”跳的飛快,這位就是寧三少爺,傳聞他殺伐果決,神勇無匹,在江州人人聞之色變,連警察都拿他沒法,就是這樣活在傳說里的人物,卻對她家小姐痴心一片……
    她在這兒傷春悲秋,感嘆大好少年痴心錯付,阿芸極有眼色的送上茶。
    那少年從始至終沒正眼看過兩人一眼,面色冷然如冰,整個人猶如冰雕一般。
    等了一會兒,少年面色有幾分不耐,卻依舊按捺著性子等著。
    溫暖的的陽光穿透紗簾投注而來,篩漏出來的影子灑照在大床上昏迷的少女面容上。
    那肌膚勝雪,晶瑩剔透,猶如冰雕的娃娃般,精致完美,毫無瑕疵。
    一頭濃密的秀發如同海藻般鋪散在枕頭上,烏雲堆枕,更映的肌膚欺霜賽雪,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微微震顫著,掀開一簾漆黑如墨流光溢彩的星空。
    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眼,目光微微有些迷茫,就在這時一只肥嘟嘟的貓爬上床頭,伸出舌尖舔著少女的臉頰,少女怕癢,“咯咯咯”笑了起來。
    “阿九,別鬧。”說著揪住肥貓的耳朵把它放在身上,抬手輕撫著它柔軟的毛發,阿九安靜的趴在她身上,默默無言。
    “小姐,您醒了嗎?寧少爺在樓下等著您。”門外傳來女僕恭敬的聲音。
    “我知道了,馬上下來。”
    松開阿九,少女掀開被子下床,洗漱過後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照鏡子的時候,她側著身子,看著鏡子里凹凸有致的身線,眸光微微亮了起來。
    一只手落在胸前的花蕾上,唇角牽出一抹微笑。
    她長大了,十八歲了。
    想到那個人,心情雀躍起來,但很快,心底一絲悲涼兜頭澆下,將她心頭剛升起的喜悅潑的一干二淨,眸中興亮的光彩漸漸沉寂下去,整個人猶如古井深潭,陰郁而冰冷。
    撫了撫裙擺,她起身走了出去,阿九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肥嘟嘟的身材走起路來猶如白面團子在地上拖行,十分可愛滑稽。
    看到從樓上走下來的少女,寧子洹猛然站起了身子,眼珠深處沉溺著痴迷的光彩,喃喃的叫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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