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欣在見到他掏出電話猛打的那一刻已經懵了,隨後在李慧嫻異樣的眼神中暴怒了,他現在恨不得一槍敲爛這個騙子的腦袋,對他而言這已經不是欺騙那麼簡單了,是一種侮辱。
徐青用看白痴似的眼神閃了這只斗激一眼,徒然間把手機往天上一拋,這一下拋得又高又快,盛怒之下的耿欣幾乎是本能的抬起了頭,這手機拋得都快貼到天花板了。
就在耿欣抬頭的瞬間,徐青反手往腰間一摸快如疾風般抽出了龍淵劍,展臂一劍如電光疾影般劃出,嗖!劍入鞘,半空中的手機適時落下,被他輕松伸手接住,笑眯眯的那在手中一晃。
整個宴會大廳里居然沒有任何人看清楚他拔劍出劍的動作,因為實在太快,有幾個眼尖的看到了一道青光閃了一下,其中就有時刻注意這邊動靜的李慧嫻。
耿欣被他這種近乎怪異的舉動弄得失神了兩秒,這才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麼?頑猴戲?”
像這種把手機拋上去幾米高再接住的動作算不得什麼高難度,耿欣自問就能輕松做到,而且大部分人都可以做到,而且這小子用的還是個大眾化n8手機。
“這手機不錯吧?”徐青故意對著耿欣晃了一下手機,要知道在這個人人追捧‘愛瘋死幾次’的時代,n8質量雖好卻有些過時了。
耿欣冷冷的望著面前的耍寶貨道︰“滾開,否則小心我抽你。”
徐青微笑指了指左臉道︰“怪了,從來都只有我抽人,還沒見過有人抽我的,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來,往這兒抽,抽完了左邊換右邊。”
耿欣徹底被這種挑釁的行為激怒了,他揚起手掌掄圓了膀子向徐青保持偏轉左臉抽了過去。
耿欣腰間的皮帶啪一聲斷掉,褲子哧溜下落在了地上,更奇的是連底褲也落下來一半,都到了膝蓋彎了,這下他可大曝光了,就連注視這邊的李慧嫻也不屑的撇了撇嘴,心說,這人的那啥太小了,比武魂那個老頭子還小。
耿欣懵了,他怎麼也沒想結果到會是這樣,趕緊拎著褲子邊往上提,盡管他手夠快那只剛破殼的雀兒還是被不少人看到了。
徐青笑了笑道︰“就憑你這連褲子都不會穿的家伙還想抽我麼?拉倒吧!我還真沒想到京城的軍官都不會穿褲子,悲劇啊!”
耿欣兩只手都拎著褲子邊,只要放松肯定就會往下掉,可嘴上卻沒閑著,大罵道︰“媽的,你是從哪里蹦出來的雜種……”
啪啪!兩記清脆的鍋貼直接甩在他臉上,徐青動手抽人了,管他什麼大校小學的,罵娘就得挨抽。
噗噗——
兩巴掌甩得不輕,兩顆帶著血絲的白大牙從耿欣嘴里直接跳了出來,有一顆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叮一聲不偏不倚落在了李慧嫻面前的空盤子里,古有珠落欲盤,今有牙落餐盤,就算不能傳一段佳話起碼也是個笑話。
李慧嫻面色微變,隨後隔了五秒才哇呀一聲叫了出來,其實耿欣就是被打掉了一嘴牙她也不會有這種激烈的表現,原因很簡單,她不會放過任何擺徐青一道的機會,而且這聲驚呼的效果相當不錯,直接就把耿欣的剛爸叫來了。
耿建剛原本就坐在離這里不遠的位子陪一個老友聊天,听到李慧嫻殺豬般的叫聲立刻趕了過來,沒想到他卻見到了一顆落在盤子里大牙,最讓他氣憤的是這大牙的主人居然是臉腫得像豬頭似的兒子。
“小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耿建剛顯然是沒看過‘揪緊伊人’的漫畫,否則不會叫得那麼順溜。
耿欣一手拎著褲子邊,一手指著徐青,恨聲道︰“就是他先動手打人!”現在他提著褲子的場面本來就很滑稽,再加上那印了十條杠的胖臉就更歡樂了,看他一眼都想笑。
徐青懶得解釋,轉身就走,吃也吃飽了,人也抽爽了,留下來沒有意義,可剛走了幾步就被兩個高大魁梧的軍官伸手攔了下來。
耿建剛肩膀上掛的是三星兩葉,準上將軍餃,即便是在這個大廳里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了,而且他跟李興國的關系相當不錯,打了他兒子就這樣走了等同于當面打他的老臉,一個眼神就能讓相熟的軍官把人攔下來。
“小伙子,打了人難道就這樣走了?”耿建剛在背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踱步走了過來。
徐青一回頭,兩道濃眉往上一挑,指著李慧嫻喝道︰“你兒子又怎樣?听了那蠢丫頭片子的唆擺來找哥的麻煩,抽兩巴掌算是給他長點記性。”
一聲蠢丫頭片子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投進去一塊千鈞巨石,李家的小公主他居然張嘴就罵,這位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難道不知道這話說出去會帶來怎樣的後果麼?
李慧嫻被這一指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俏臉一紅不甘示弱的喊道︰“姓徐的,你混蛋加流氓……”
“住口,還不快跟徐將軍道歉!讓人笑我們李家無家教麼?”一聲蒼勁有力的叱喝從樓上擲到地下,也把所有人的心髒狠狠震了一下。
第七百九十三章 影木奇寶
樓上傳來的聲音對于老一輩政壇泰斗們來說並不陌生,他們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才是李家真正的掌舵人,以前是,現在依然是。
李老身後跟著他的兩個兒子,作為孫子輩的李鵬飛只能規規矩矩的跟在最後,老爺子這一聲叱喝也把他們嚇了一跳。
李慧嫻沒想到平時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爺爺會幫著外人來說自己,一時間羞憤交加,肩膀抖動了兩下,淚水終于抑制不住流了下來,她怎麼也不明白,這小子怎麼就突然成了將軍的,
兩個攔著徐青的軍官右掌很不自然的抬起,啪!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甭管人家是什麼將軍,下級冒犯長官這樂子可就大了。
徐青也被這聲將軍叫得雲里霧里,說實話以前他就知道自己軍餃相當于一個大校,咋的一下就蹦 成了將軍呢?這也忒山寨了吧?
李老並不理會孫女的眼淚,沉聲道︰“慧嫻,還不快給徐將軍道歉?”
李慧嫻現在連上吊的心都有了,她咬著嘴唇上前兩步,噙著淚道︰“徐將軍,對不起。”話說完眼淚終于忍不住兩溜線似的往下淌,一扭頭哭著跑出了門外。
李興國回頭看了兒子一眼,李鵬飛點頭會意,轉身快步向樓梯上行去,他可以從另一個樓梯出口去追妹妹回來。
李老徑直下了樓梯,微笑著走到徐青跟前,眯著眼望了望一旁的耿建剛,低聲道︰“徐小子抽你兒子兩巴掌沒什麼不對,依我看先罵娘的就是該抽。”
耿建剛這才明白剛才兒子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眼皮子底細,今天這兩巴掌看來是白挨了,眼前的小子肯定是特戰隊的人,否則不可能有這麼年輕的將軍。
“老爺子教訓得是,罵娘是不對的,回頭我一定會嚴加管教……”耿建剛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他明白今晚對上這麼一位年輕將軍沒轍,只能暫忍一時之氣。
徐青很光棍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剛才下手稍重了一點。”
耿建剛故作大方的說道︰“年輕人是該時刻敲打幾下,對他們成長是有好處的。”其實這話里多少有點含沙射影的意思,不過徐青根本沒留意穿這位上將話有所指。
“老爺子,我就先回去了,肚皮已經飽了,呆在這里也吃不下了。”這話說得很老實,他是真的不想在這里多呆了。
李老笑罵道︰“吃飽了一抹嘴就走,你小子倒是不吃虧,去吧,留你下來也是折騰。”
徐青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對兩人笑了笑轉身離開,走出會所大門了才發現自己居然是一只煢煢白兔,身後沒有人跟上來,駐足點了根煙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去,這鬼天氣干冷干冷的總感覺有些脖頸風颼颼的。
京城的天氣就算是這樣,甭管白天艷陽高照,入夜就是風吹屁屁涼,徐青尋思著過了今晚明天就跟這座城市說拜拜了,鬼天氣就像生活,既然不能拒絕那就坦然享受一下拉倒,可武魂基地在東南邊,這貨愣是梗著脖子呆頭鵝似的往西北方向奔。
啥叫南轅北轍,說穿了就是越走越遠,徐青享受了半個鐘頭涼風才發現路邊的景物與模糊的記憶根本不符,前面是一片臨時搭的矮棚住宅區,還有幾條黑咕隆咚的胡同,四周圍地面髒亂不堪,說是京城中的貧民窟或許有些過,但看模樣是一處生活在社會底層職業者的聚居地。
不久前剛離開燈紅酒綠的豪華會所,才半個鐘頭路程就來到了這樣一個去處,不得不讓人心生感慨,不管身在何處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貧富差距,徐青現在有些期待那座異能者島嶼建設好的模樣了,至少在那里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吧!
就在徐青掏出電話準備讓人來接他這‘迷路北漂’回基地的時候,忽听得對面胡同里傳來一聲悲嗆的呼聲︰“作孽啊!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啊!你們這是刨根啊……”
緊接著兩個掛背心穿短褲的拖鞋男從胡同口一前一後跑了出來,徐青目光一掃,發現這兩人身上沒啥貴重物品,口袋里只有些散碎零錢,不過他眼神往上一瞟,雙瞳頓時一縮如針,跑在最前面的拖鞋男手里拎著個兩尺高的老木雕,吸引他目光的並不是木雕本身,而是這東西表面上附著有一層金黃色氣體,在透視之眼注視下宛如一尊純金雕塑!
徐青把電話往口袋里一塞,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那倆拖鞋男怎麼也想不到這黑燈瞎火的突然會竄出來這麼一位,那身影快鬼魅般撲上前來,嚇得本就心虛的兩人媽呀大叫一聲,拔腿就往一旁的岔路上跑。
“慢點,小心崴了腳。”徐青冷笑一聲,腳下一滑伸手扣住了兩人後頸皮,可能是他吹了太久涼風的關系,手掌冰涼,這一把抓實了嚇得兩人心肝狂跳,又是一聲媽媽呀喊出來,直接坐在了地上,果然是倆孝子。
啪!
木雕脫手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徐青把手一送,順勢抓住起了這物件,入手沉甸甸的,很有份量,附著在上面的那層金氣被透視之眼吸引化作兩條金虹投向雙眼,那沁心的涼意爽得小徐供奉激靈靈打了個哆嗦,鼻孔中卻飄來一股子尿臊味兒。
吸了吸鼻子低頭一瞧,汗,這兩個喊媽媽的孝子居然同時尿了,看來這半夜三更的扯人家頸子皮還真是不厚道啊!
倆拖鞋男尿了褲子依舊嚇得瑟瑟發抖,連頭也不敢回,足足過了兩分鐘才听到身後傳來一個冷颼颼的聲音︰“你們兩個干了什麼壞事兒,最好老實說出來!”
“沒,我們那啥……沒啊!”兩個拖鞋男仍舊不敢回頭,亂蓬蓬的長發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耷拉了一腦袋,連眉毛眼珠子都遮住了,人抖得跟兩糠篩子似的。
徐青用手中的木雕在其中一個拖鞋男肩膀上一放,沉聲道︰“這玩意哪來的?一看就知道你們不是啥好鳥。”
“鬼大哥……說的是影木鐘馗……那啥,咱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拖鞋男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一句話來。
第七百九十四章 讓人心動的價錢
影木鐘馗?徐青反轉手中木雕仔細一看,果然是一尊鐘馗像,這鐘馗豹頭環眼,鐵面虯髯,頭戴高官帽,身披藍袍,就連腰間的角帶足上的朝靴腰間別的笏牌都生動清晰,在學過欲雕的小徐供奉眼中這是一件極具神韻的雕塑珍品,至少他是沒辦法雕出這麼一個物件來的。。
最奇妙的是這尊木雕表面還有一些不規整的小圓形木紋,用手掌在木雕上摩挲幾下會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飄出,居然是用一整塊極品紫檀木雕成的,從表面上含蓄古樸的包漿上看應該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了,能保存至今品相完整的確不容易。
“是個好東西,你們兩是從人家手里搶來的吧?”徐青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他很想把這尊木雕剖開瞧瞧里面到底藏了什麼能散發金氣的好東西。
兩個拖鞋男尿也尿干了,抖也抖順了,怎麼就感覺身後這位不是什麼孤魂野鬼的,心顫顫的一回頭臉色頓時變了,原來是個西裝革履的半大小子。
“娘的,你是哪里來的二流子,咱們自家的東西掏出去換錢干你個屁事!”一個拖鞋男顧不得一褲襠濕,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要搶徐青手里的木雕,冷不防一只大巴掌打橫了抽過來,啪一聲打了臉。
徐青打臉的功夫可是專業的,一巴掌直接把這貨抽了個原地轉三百六十度,然後單手揪住衣領直接拎了起來,這份手勁看在普通人眼里已經是很恐怖了,把罵人的拖鞋男徹底驚呆了,腳尖點著地一個勁的亂踢騰。
另一個拖鞋男滿臉駭色的爬了起來,眼珠子一轉居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搶劫啊!來人啊!”那聲音遠比叫母親的時候要嘹亮多了,在黑夜中遠遠傳開。
這幾嗓子喊下去驚動了矮棚內和住胡同里的人們,已經有不少人從棚子胡同里走了出來,徐青感覺這事兒有點怪了,剛才明明听到有人罵的,好像還是個老頭,怎麼一下變成了這種情況?手掌一松,又嚇得夠嗆的拖鞋男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你們這兩個丟祖忘本的畜生,老頭子白養你們幾十年了……咳咳!”一陣蒼茫茫的斥罵從胡同口傳來,到最後變成了幾聲激烈的咳嗽,轉投望去只見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拄著拐棍從胡同口走了出來,他後面還跟著幾個街坊。
兩個拖鞋男相視一眼,神情有些灰溜溜的,只不過他們的目光仍然沒離開過徐青手上的木雕。
很快周圍的人群已經聚集了近百,別瞧這地方像個貧民區,但街坊鄰里的人情味兒還是挺濃的,一嗓子吆喝下去就能招來一大幫子人,還自發的把徐青圍在了中央,拄著拐杖的老人顫巍巍的走了過來,望著一眼兩個拖鞋男,又慢慢的偏頭望了一眼木雕。
“小伙子,謝謝你幫老頭子截住了這兩個畜生。”老人年歲在七十開外的模樣,但臉上的皺紋卻比見過八十歲都多,那老年斑都長到鼻子上來了,身子骨瘦得好像一陣風就能刮跑似的。
徐青笑了笑,把手里的木雕遞給了老人,听他的口氣三人多半是父子了,能吸收到一些金氣已經是走了運,別人的家務事還是別摻合為妙。
“老爺子,這可是個好東西,您拿好了。”徐青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說實話他還真有點舍不得木雕里藏著的玩意,不過人家的東西如果不願意出售啥的也不好勉強。
老頭兒接過木雕,可這東西份量太沉,只能把拐棍夾在肋下用兩只手摟在懷里︰“唉!老祖宗傳下來東西,以前好幾個來掏老宅子的出了價錢都不舍得賣掉,我今兒個算是看透了,這物件遲早會被這倆畜生敗掉……”
徐青淡然一笑道︰“東西倒是不錯的,您還是收好吧!”他沒有馬上離開,這不是還被一大票人圍著麼?
老人捧著木雕,彎腰向圍觀的人群鞠了一躬︰“謝謝各位街坊,沒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人群散去,有個熱心腸的大嬸還上前來提醒了一句︰“老聶,你這寶貝可得藏好了,別被人算計了去。”
這老頭敢情姓聶,他苦澀一笑道︰“遲早的事,反正能抱著睡一宿就算一宿吧!”有這兩兄弟惦記著,不管藏到那里也沒用,除非把這玩意劈成幾瓣,沒有了價值或許還能留下來。
徐青笑了笑道︰“沒事我也走了,您老保重。”說完一轉身準備離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自認不是什麼君子,但取舍兩個字還是上心的。
“小伙子,謝謝你了!”老聶捧著木雕在背後道了聲謝,徐青擺了擺手掏出了手機,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打個電話叫基地的人開車來接才行。
兩個拖鞋男抖了抖濕漉漉的褲子,一左一右的走到了老聶身旁,其中一個開始低聲哀求起來︰“爹啊,你還是把東西給我們吧!要不然咱兄弟倆欠張揚哥的錢怎麼還啊!”
老聶死抱著木雕不撒手,氣鼓鼓的說道︰“康兒、順兒,你們兩兄弟欠的閻王債自個去還,別打這寶貝的主意。”
這兩兄弟一個叫做聶康一個叫做聶順,都是老聶的親兒子,兩兄弟平時倒也孝順,就是好賭,正所謂十賭九騙,被人坑了錢就惦記上了老頭子手里的這個老物件。影木,又叫癭木,其實就是指的樹木產生病變形成的樹瘤,這種木內有各種不可復制的紋路,但一般個頭不大,像這種兩尺高的整件可謂千年難遇,更難得的它還是極品紫檀木,本身又是老物件,綜合起來就成了一件曠世難尋的奇寶了,難怪會被有心人覬覦。
另一個拖鞋男拉著老聶的拐杖,也開始求了起來︰“爹啊!這東西就是塊木疙瘩,張揚哥說把這東西送過去前面欠下的八萬塊全部清了,還給咱們十二萬,倒時候咱兄弟兩個再也不賭了,真的,好好孝順您。”
老聶被這兄弟兩一番苦求眼中浮起一抹不忍之色,他嘆了口氣道︰“算了,要是真能用這影木鐘馗換回兩個兒子,再怎麼著也值了,拿去吧!”說著用顫巍巍的手掌把木雕捧到了大兒子跟前。
“干脆這麼著,我出五十萬現金,這物件賣給我得了!”一旁打電話的徐青听得真切,報出了一個讓兩兄弟怦然心動的價錢。
第七百九十五章 誰更張揚
五十萬現金,在徐青眼中只能算是一個撿漏的價錢,但被兩兄弟听在耳中卻仿佛看到了一堆紅撲撲的票子,剛才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郁悶被這一聲天籟般的報價全部沖散,憑空多了三十萬,就算是再尿一打褲子兩兄弟也會笑抽了筋。
平時不見財神面,趙大元帥在身邊。聶康聶順兩兄弟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子,老大趕緊抱著那尊木雕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笑道︰“大哥,您真給五十萬?”
徐青這會正和任兵通著電話,他特意把聲音提高了兩度道︰“頭兒,我現在需要五十萬現金,待會你一起送過來行麼?”
任兵笑道︰“沒問題,你小子開口了,別說是五十萬,就算再多幾個零蛋也得想法子籌到的,你現在的位置,我馬上叫人送來。”
徐青還真不知道這是個啥地方,轉頭望了捧木雕的聶康一眼道︰“這里叫什麼地方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