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錦看了看年輕的夏子淳,他會是老油條的對手嗎?他這個外來的京官能扳倒在地方經營數十載的地方官員嗎?
于文庭也感到了壓力。
推官接了鄧如楊的狀紙,按程序登記造冊,“回家等著吧!”
“是,大人!”鄧如楊拱手彎著腰出了府衙。
鄔雙春冷笑一聲,低低說道,“冤?天下有冤的多得去了,有幾人得報的,不知所謂!”
白果巷客棧
鄧如楊不安的走來走去,“小錦,你看……”
“我看到了!”童玉錦深吸了一口氣。
大丫從門外進來,神情緊張,“小錦,有幾拔人跟著我們,你看……”
“意料之中的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都已經走到這步了,繼續!”童玉錦視死如歸。
“小錦……”彭大丫有點過意不去,這里所有人都有仇在身上,唯獨童玉錦沒有,她是個無辜之人,為了他們的事,她竟身陷囫圇。
童玉錦沒理鄧如楊,她問向大丫,“你爹呢?”
“正在盯邵老頭”
正說著話,彭老頭進來了。
童玉錦連忙問道︰“彭老爹,怎麼樣了?”
彭老爹順手帶上了破門︰“盯了幾天,發現邵老頭有一個姘頭住在西門小巷里,這個姘頭是個寡婦。”
“還有其他發現嗎?”
“寡婦今天打了酒,我估摸著,邵老頭今天晚上必定會去!”
“行,我知道了,晚上我們去去看看。”童玉錦點頭道。
慶昌府賀府
賀府書房里站著一個黑衣人,他正在回稟事情,“回大人,小的們已經查到了!”
“說!”
“是,”黑衣人說道,“姓鄧的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黑丫頭住在白果巷快半個月了!”
“白果巷?”
“是,好幾個胥吏被他們盯過了!”
“盯小吏?”
“是,”
賀敏峰突然站起來︰“爹,事情不妙!”
“都盯了誰?”賀修利如何不明白,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有仵作牛九通,有……”
賀修利慌了,打斷黑衣人的話問道︰“盯得最多是誰?”
“戶司部書記小吏——邵連光!”
賀修利不明白︰“盯他做什麼?”
賀敏峰卻大叫︰“爹,不好!”
“怎麼了?”
“尤大在衙門過契的手續最後都是此人上檔存案的!”
賀修利大喝一聲︰“找死!”
慶昌府驛站
夏小開飛步進了夏子淳的書房,“公子,公子……”
“何事這麼慌張?”
“因為听從于先生的建議,大合查案時特別讓人盯了小黑丫,發現她今天晚上去了慶昌府戶司小吏邵連光外室那里!”
“小黑丫為何要盯一個小書吏?”于文庭撇著胡子說道,“讓我想想!”
夏子淳突然問道,“此人具體負責什麼事務?”
夏小開想了一下才道︰“辦理一些文書入檔存案之事!”
于文庭接口道︰“也就是說,尤得祿不管找誰辦契,最後的文案都要經過他的手?”
“可以這樣說!”
于文庭看向夏子淳︰“公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