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儀打趣道,“小嫂了,你干嘛給他擦,他又不是沒手!”
“你也可以讓你婆娘做嘛!”童玉錦可不是養在閨閣的小娘子,根本不畏這麼一句玩笑,反駁過去。
趙之儀作受傷狀︰“小嫂子,你這就不地道了,你明知我沒有還來消遣我?”
“你沒有嗎?我真不知道!”童玉錦真不知道。
“……”趙之儀好像很無奈的說道,“小嫂子你這是不關心小弟呀!”
“切,這位公子,趕緊留點精神打馬球,別光在嘴上逗!”童玉錦心想,想挖坑讓我跳,我才不上當。
“是,小嫂子!”趙之儀見夏琰的眼神掃過來,趕緊消停了。
一群公子哥們歇了歇後,又跨上馬開始了後半場的比賽。
開國公府
吃好午飯的開國公又睡了午覺,醒來後,在院子里溜達,一邊溜達一邊時不時的笑笑。
高氏理了家事後,從回事房過來,發現開國公在抄手游廊里走來走去,還傻傻的笑著,生氣的別了他一眼,就因為他,自己三個兒子一個都沒有去成衛國公府打馬球,氣乎乎的從他身邊走過去,就當沒看見他。
高氏回到自己的臥室,準備躺到榻上眯一會兒,發現三個兒子個個都在,奇怪的問道,“咦,你們怎麼都在家?”
最小的八郎夏 說道︰“你不是整天嫌我野得不歸家嗎,現在又嫌我們在家,母親,你到底想怎麼樣?”
高氏伸手點了一下小兒子的頭︰“臭小子,說不得一句,書院怎麼沒上?”
八郎夏 捂著額角說道︰“大家都去衛國公府了,我沒臉呆在書院!”
“臭小子,沒被衛國公府請得人家多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呀!”高氏氣是狠狠盯了兒子一眼。
“可是同等的國公府,我們家就請了三哥,憑什麼不讓我們去,我們也是嫡子!”夏 大叫道。
高氏嘆氣︰“那得問你父親了!”
“父親,父親,你跟其他夫人的關系肯定也不好,要不然人家怎麼不請我們?”夏 年紀不大,十六歲,什麼話都敢說。
“臭小子,竟敢說你們母親!”高氏被小兒說得臉都紅了,她跟京里的婦人們關系確實不大好,就是因為攀比比不過人家,現在不大出門了。
夏 念叨︰“我說得是事實!”
“什麼事實?別來煩我!”高氏懶得跟兒子費口舌。
小兒子夏 仿佛跟她杠上了,說道︰“你是我們母親,又是當家主母,不煩你煩誰?”今天不能去打馬球的氣不出看來是不行的。
“臭小子,等你嫂子過門,這家我讓她當,你們找她去!”高氏氣得這種話也說出來了。
“我們嫂子不是在家嗎?”
“我說的是你三嫂!”
“你舍得嗎?”
高氏吐著氣,“八郎,你這是要氣死你母親呀!”
八郎夏 坐在椅子上歪到一邊去了,鼓著嘴,沒在說話。
四郎夏 見小弟消停了,笑道,“母親,父親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高氣沒好聲沒好氣的回道︰“你問我我問誰,自從昨天晚上回來,就一臉笑意,也不知得了什麼歡喜團子,樂得眼都眯了!”
“我好像听誰說父親的賭債還上了?”夏子成問道。
“什麼,還上了?”高氏高興的叫道。
“嗯!”
高氏若有所思的說道︰“怪不得這段時間沒人上門來,難道是三郎還上的?”
“這家里,不是他還有誰?”夏子成反問。
高氏笑了一下︰“那倒也是,賭債是還上了,我這三個月的月銀還沒給丫頭們發呢!”
一直沒說話的七郎夏瑞開口問道︰“母親,我們家沒錢到這程度了?”
“你們幾個臭小子,三郎給的家用剛剛好,被你們用了,下人的月銀當然發不出來了!”高氏卻得自己的氣火又上來了,兒子多了,這個要一點,那個要一點,銀子三兩下就沒了。
“也不知道多給點!”七郎夏瑞念叨。
“臭小子,就知道多給,你怎麼不少用點。”高氏在兒子們面前倒是說了句讓人中听的話。
七郎夏瑞“能少得了嗎,書院里跟同窗一起出去,大家輪流出份子,少了一次,人家就不帶你玩了好不好?”
“真是……懶得跟你們說……”
這時,一直眉開眼笑的開國公進來了,“什麼事懶得說呀!”
“什麼事,丫頭們的月銀發不了!”高氏沖了一句。
“啊,你又欠丫頭們月銀,還讓外人怎麼看我們開國公府?”高興的開國公不高興了。
高氏大叫︰“你有銀子,你發呀!”
“要多少?”開國公問道。
“啊……”高氏到是被開國公問住了,心想要多少你能有嗎?
“要多少?”開國公不滿的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