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陸文宴的目光之後，老秦一臉嚴肅地說道︰“有一個好消息，聞小姐沒在外面過夜。”
“……”
“意思就是說她和時醉沒有和好，應該只是談判，”老秦越說越覺得老板的眼神要殺人，聲音就跟著越來越小，“聞小姐和那邊已經鬧翻了，而且聞小姐也不是吃回頭草的人……”
“是麼？”
老秦點點頭，“是吧。”
對面男人臉色還是很難看，“嬌嬌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不是約了您吃飯嗎？”老秦心里嘆口氣，“明天看看情況吧，薛家這邊的事情也要解決幾天，我們回海城最快也要一個禮拜之後了。”
陸文宴沒說話。
老秦試探著問了一句︰“要不，我回去看看？萬一聞小姐這個證人又改主意了，對我們確實也很不利。”
這話確實不假。
老太太那件事監控已經莫名其妙的“被消失”了，現在所有的證據只有聞清這麼一個人證，調查工作才剛剛展開，如果這時候人證突然倒戈，調查工作會進行的更難。
再加上時醉這人最近風頭正盛，又和一直和陸氏對著干，聞清已經公開投了陸文宴，結果現在又回到時醉身邊，海城都在觀望的那些人，肯定會受影響。
當然……還有些原因，老秦不願意說，也不敢說。
“陸總，您看呢？”
“我看什麼？”
老秦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準備回海城去。”
……
聞清又在房門口听了一會兒，確定老張已經給那邊匯報了之後，她才回房里換衣服。
匆匆洗漱過之後，她就躺在小孩兒旁邊的床上。
這兩天她都沒合眼，原本以為這回躺下也會翻來覆去的，沒想到居然一下子就睡過去。
只是做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夢。
夢的背景音轟隆隆的，一片雷聲，最終的畫面就停留在她帶血的白色裙子上，觸目驚心。
“媽媽！”
她被推醒，一睜眼就看見小鋒一臉焦急地趴在她床邊。
“哎，你醒了？”
她揉著腦袋爬起來，暈暈乎乎的，被小孩兒抱個滿懷。
“媽媽，你剛才夢到什麼了？好嚇人。”
“怎麼了？”
小孩兒搖搖頭，只是緊緊抱著她。
聞清拍拍他的後背，“好啦，沒事，沒睡好就會做夢啊，早飯想吃什麼？”
小鋒明顯被嚇到了，還是抱著她不肯說話。
等她抱著他站起身，想要四處走走的時候，這才發現屋子里的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
相當精致的早餐，看起來不像是醫院食堂的飯。
“有誰來過了嗎？”
小鋒還趴在她肩膀上，語氣悶悶的，“是之前那個叔叔，很高的叔叔。”
“很高的叔叔？”
她正疑惑，房門又被人敲響。
門一打開，外頭的老秦看起來眼圈有些烏青，看著像是昨晚沒睡好。
“秦助理？你怎麼回來了？”
老秦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醞釀了一會，還是說道︰“就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聞清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她昨天去見時醉驚動了陸文宴。
“哦，那辛苦你了，要一起吃早飯嗎？”
“不用，我吃過了，”老秦寒暄了一陣，還是開口問她，“時醉來找過你？”
她表情微愣，然後垂下眼睫，“怎麼了？”
“聞小姐，我還是希望你能記得，我在這里的原因，是您叫我們來防著時醉的，怎麼現在突然自作主張地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