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尾崎紅葉特意起了個大早,等立香睡眼惺忪光腳摸到客廳倒水喝的時候,紅葉正好雙手各端著一個碟子從廚房走出來。
    立香一下子精神了。
    玉子燒!
    魚餅!!
    味增湯!!!
    尾崎紅葉!!!!
    藤丸立香熱淚盈眶,規規矩矩的站在餐桌邊上等主廚率先入座。
    主廚放下餐具不敢動。
    立香沒能抵御誘惑,一馬當先抄起碗勺投身早餐,嘴里塞著東西還含含糊糊的說︰“坐坐坐,小紅葉貼貼!!嗚嗚嗚嗚我已經兩年沒吃過熱騰騰的早餐了!”
    紅葉神情不自然的攆了下耳邊的碎發。
    “誒我們今天順便去理發吧。”立香把裙帶菜推到紅葉面前,“除了衣物鞋子這些之外你還想買點什麼呀?”
    紅葉小口吃著玉子燒︰“這些就夠了,藤丸大人。”
    立香瞪她。
    紅葉噎了下,改口道︰“......立香。”
    立香這才收回超凶的表情,又美滋滋的繼續快樂早餐。
    自從工作之後,除了岸波白野回冬木市找她玩或者她偶爾去神奈川岸波家跨年,立香基本上沒怎麼機會能吃上早餐。
    ——上班不遲到好難,真的好難。
    稍微問了一下咱們主廚的拿手好菜,立香一早上都雙眼放光,渾身洋溢著前途一片光明的快活氣息。
    她宣布!從現在開始,尾崎紅葉就是她藤丸立香的心尖尖!!
    吃完飯,立香吧紅葉按在沙發自己跑去洗碗,在乒乒乓乓等聲音中圓滿結束了這頓幸福的早餐。接著她帶新鮮出爐的心尖尖先去到樓下不遠的理發店打算給紅葉打理一下略凌亂的頭發。
    立香對著tony耳提面命——不燙不染不造型,給人小姑娘剪一個干淨的劉海,發稍修整齊,不要太短。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能在港口mafia宿舍邊上開理發店的,要麼技術牛氣哄哄,要麼脾氣一騎絕塵。立香費勁吧啦的講半天,tony不為所動,心高氣傲拿鼻孔看她,滿臉寫滿了你不辦卡就不要逼逼。
    尾崎紅葉坐在理發椅上,先看看試圖以理服人的藤丸立香,又瞅瞅假笑敷衍的tony老師。
    小姑娘“噌——”的一下從腰後抽出半截肋差,暖色偏紅的瞳孔冷漠的盯著鏡子里的tony,殺氣四溢。
    tony︰“沒問題您先過來洗一下頭馬上給您設計發型!”
    立香︰......
    半小時後,立香牽著新鮮出爐的尾崎紅葉來到sogo百貨樓下,這次她有經驗了,按著小姑娘的頭先讓她和自己約定好,就算和人吵起來也不要拔刀嚇人。
    尾崎紅葉︰我沒有嚇人,說一刀就一刀咱不玩虛的。
    藤丸立香拽著人家小姑娘的袖子,在人流中化作礙事的那顆鵝暖石,活有一股你不答應我今天就沒完了的架勢。
    尾崎紅葉為難的答應了︰“行吧。”
    得到承諾後立香開開心心的拉著紅葉開始逛起百貨大樓。
    生活用品要買,給小紅葉的新衣服要買,家里有做飯的人那廚具也可以搞一套,廚具有了洗碗機也必須拿著愛的號碼牌。
    除此之外,小紅葉臥室要添置的東西也要列入購物清單,港口mafia一看就是半點不注重孩子的素質教育,書架也要搬一個,立香打算每個禮拜抽出一天下午就在客廳陪紅葉一起看書。
    紅葉听立香口中不時蹦出幾個詞,問她︰“您還要教我英語嗎?”
    立香雙眼彎彎的嗯了一聲。
    “橫濱港是亞洲最大的港口之一,出口業務佔總貿易額的三分之二以上,港口貿易額佔日本首位。”
    尾崎紅葉神色一凜。
    立香接著帶她邊逛邊講︰“橫濱被叫做‘東京外港’,但某些緯度的約束力不到東京的十分之一…東京那地方太變態了,特別是觀布子那頭…小紅葉,或許首領現在沒有精力將重心從本土斗爭中轉移出去,但你才十四歲,支葵司十五剛混黑的時候港口mafia還什麼都不是,等到你長到——”
    立香拿起一件小振袖,對比了自己的身高,又搭在紅葉面前量了一下。。
    “我這麼大的時候,港口mafia肯定不會還是現在這個樣子——您好!麻煩拿一件她能穿的尺碼!”
    港口mafia……不會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尾崎紅葉接過店員給她的衣物,指腹摩挲著柔軟的布料不知在想些什麼。
    立香把她推到試衣間︰“先去試試看。”
    換好小振袖的紅葉有些別扭的走到立香面前,她還沒有穿過這麼貴而且十分影響行動的衣服,渾身都寫滿了不自在。
    立香端詳了會兒,又叫來店員幫忙給尾崎紅葉簡單盤了下頭發,終于滿意的點點頭。
    隱約能體會到當初岸波太太瘋狂給她買小裙子的心態了呢。
    接下來的時間里紅葉隱晦的提示自己這個穿著非常不利于戰斗。
    立香付好款,把換下來的衣服打包裝好,還是牽著紅葉的手繼續走走停停的閑逛。
    商場里人來人往,有拉著父母一定要買假面騎士扭蛋的小孩子;有指尖一觸即離,紅著臉沒話找話聊的小情侶;還有拿著一個月工資來買一身漂亮行頭去參加前女友婚禮的傻小伙。
    尾崎紅葉穿著漂亮的小振袖被牽著穿越人流,她踏著平底木屐,肋差在腰後平穩的保持緘默,音樂和人聲交雜的背景音中唯一清晰的只有藤丸立香音色略亮的嗓音。
    立香問她︰“小紅葉呀,你覺得我在港口mafia,從武力值來看算強嗎?”
    尾崎紅葉怕頭發上簪著的頭花會因為大弧度晃動而掉下來,略有些僵硬的點點頭。
    立香側身幫她扶穩頭花,反駁道︰“不,其實我很弱。”
    紅葉立刻就想反駁︰“可是您…”
    “之前支葵說我很適合去審訊室。”
    立香回憶起之前支葵司試圖刁鑽挖牆腳騙她去審訊室打白工,被她反手一個報告直接捅到首領面前,氣的支葵三天沒搭理人。
    “——但因為我沒有去給他打白工的興趣就拒絕了他的提議,小紅葉呀,你知道審訊室這個地方最神奇的地方是什麼嗎?”
    尾崎紅葉听見藤丸立香輕笑出聲。
    笑聲有點愉悅,又因為勾起了尾音輕飄飄的附上了一絲嘲諷,再一听又覺得像是冷笑聲。
    “你的實力取決于別人的想象力——審訊室就是一個這樣的地方。”
    .
    兩個月後。
    黃昏的擂缽街,地下診所。
    玻璃器皿互相輕踫發出清脆的聲音,下一秒這聲音就被喘息聲覆蓋。
    玻璃窗行的污漬遮擋住了一部分黃昏的暖光,剩下一些歪歪斜斜的被放進屋子打在牆上形成凌亂的光斑。
    病床上的人奄奄一息,他盡力張大著嘴巴呼吸,短促的喘息伴隨發紫的臉,伸出手僵硬的抓向床外。
    白大褂的邋遢醫生在配備藥劑。
    一頭亂發的男孩在他夠不到的地方做著觀察——男孩站在背光處,一只眼楮被繃帶遮擋,繃帶外的那只眼里盈滿了古怪的求知欲。
    男人撕扯著喉嚨發出渾濁的氣聲,看唇形依稀可以辨別說的內容。
    【救…救救...我…】
    “您听見了吧,森先生。”男孩有些高興地提高聲音,“他希望我能救他。”
    沒等醫生回答,男孩利落的從袖口抽出匕首,寒光比他動作要慢,男人沒有看到刀光,也沒能听到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掙扎中,一股劇痛從胸口傳來。
    幾秒的寂靜後——
    “哈——呼——”
    他開始大口呼吸。
    “我可不懂意大利語啊,太宰君。”醫生拿著燒杯瓶走過來。
    燒杯里面盛著不知名淺黃色液體,被醫生微微搖晃幾下後一股腦灌進到男人嘴里。
    森鷗外看了眼那把匕首,真誠的夸贊道︰“剛好插.進第二肋間,真是了不起。”
    太宰治敷衍的點點頭。
    森鷗外坐回他的辦公椅,支著下巴問太宰︰“你已經問出你想知道的了情報了,為什麼還要救他?”
    太宰這個時候正在用食指蘸取了燒杯中殘留的淡黃色液體,然後拿舌頭舔了舔。
    入口有些甜,甜味散開後舌根開始發苦。
    對森鷗外的問題,他顯得格外理直氣壯︰“森先生你在慫恿我做壞事哦,立香來了我會告訴她森先生試圖殺害我們最重要的俘虜這件事的。”
    兩個月前在立香苦惱于該怎麼處理金發魔術師時,太宰治給出了建議——擂缽街的地下診所,森鷗外的快樂老家。
    立香一听,對啊!
    首先地下診所就是一個誰出現都不會奇怪的神奇地方,藏人再合適不過了。
    其次,別人不知道,她清楚啊!
    森鷗外這位醫生可是將來要迷之上位的港口mafiaboss啊!即使被發現了也可以直接甩鍋給森鷗外——反正他和首領終有一架要打,你死我活的那種。
    于是藤丸立香當場給太宰治比了個贊,動手把人塞了過去。
    森鷗外當場表示︰滾開,我不能收,你不要害我。
    立香︰我現在要回去糊弄首領,森先生你要不要幫我?
    森鷗外被她打言外之意打動,和立香虛偽社交了一波,留下了俘虜。
    “說起來,這才兩個月功夫,立香就已經爬上黑蜥蜴負責人的位置了。”森鷗外感嘆,“她現在是干部預選了吧?在情報部長死了之後?”
    太宰對森鷗外半玩笑性質的挑撥沒什麼興趣,只抓取到了那句“這才兩個月功夫”。
    太宰治低聲喃喃︰“已經兩個月了嗎?”
    查到金發魔術師來自意大利的‘aefae’——也就是在橫濱被地下叫做‘對稱’的組織之後,這條線就直接斷開了。
    太宰治想︰這樣不行。
    ※※※※※※※※※※※※※※※※※※※※
    1.森先生上位後。
    紅葉大姐︰原來立香當初說港口mafia會變的時候就和鷗外大人?!
    立香︰不!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2.觀布子市設定在東京範圍,就是兩儀式和蒼崎橙子的地盤
    3.胸腔腹腔里是兩層隔膜,破裂的話氣體、液體在里面會壓迫內髒器官,太宰當場表演氣胸插管
    4.依舊是想要收藏的一天嗚嗚嗚嗚嗚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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