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

    除了這個東小院外,四爺還給她添了四個丫頭,三個太監。李薇那句‘我用不了’生生吐不出去。本來還覺得後罩房一排屋子這下可夠住了,這下又覺得是她太天真。
    那麼多人干嘛使呢?
    李薇發愁了。
    正院里,大阿哥被四爺叫到前院去讀書了。他現在是在前院住五天,回後院住一天。武格格被打的起不了床,因為四爺說打完不許給藥,現在人都燒的開始說胡話了。
    福嬤嬤一直到走之前都不知道她不是替她回去看望太太。福晉送走她,回屋呆坐半晌,默默無聲的掉淚。
    福嬤嬤是為她好,她知道。四爺沒在府里要她的命,已經是顧忌她和大阿哥的臉面了。她只是替福嬤嬤傷心,她一片為她著想的心,她卻沒能護住她。
    回到烏拉那拉家後,太太不會容福嬤嬤活太久的。四爺之前怕福嬤嬤傳話給烏拉那拉家,特意等李氏平安產子後才告訴她整件事,才說要如何處置福嬤嬤。他知道,福嬤嬤回去後活不了。
    他故意用這種方法警告烏拉那拉家的人,想替她這個福晉賣命,也要看看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他還帶走了大阿哥,她猜,這次五天後,大阿哥未必能回來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55、兒子們
    全貴無聲無息的消失後,全福嚇的直接病倒了,又發燒又拉肚子,正值盛夏,府里一個剛出生的二阿哥金貴得不得了,宋格格肚子里還揣著一個,怕他的病會過人,連夜送到外面去了。
    全貴搞的那些鬼,絕瞞不過他這個同屋,連鋪蓋都擺在一起的人。只是全福雖然發現全貴老是鬼鬼祟祟,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多問,看到也當沒看到。
    趙全保嫌他不夠眼明心亮,趁機也給踹了。反正李主子這邊又要進新人,人是絕對使不完的。能少一個來分羹的就少一個。
    二格格在書房待了一天,回來就多了個小弟弟,額娘的肚子也扁了,二格格就圍著李薇問︰“額娘,額娘,你是不是鼓一回肚子我就能多個小弟弟啊?那你什麼時候再變個小弟弟出來?”
    四爺坐在一旁笑的一臉得意滿足,獎勵的摸二格格的小腦袋,李薇頂著他期待的視線壓力山大,敷衍道︰“以後,以後啊。你先跟這個弟弟玩吧。”
    二阿哥現在是主喝李薇的奶,她的奶多,一天不喝就漲得流出來,兩天不喝就該有硬塊發炎了,二阿哥不喝還要擠出來,那可難受死了。所以她的作息時間開始跟二阿哥看齊,他醒,她醒,他睡,她跟著睡。
    二格格來幾次看額娘弟弟都在睡,寂寞的去刷阿瑪了。前院最近可熱鬧的很,大格格和大阿哥都搬過來了,二格格纏著四爺︰“阿瑪我也要搬,我也要住過來。”
    四爺早就給她收拾好了院子,他想著素素現在是坐月子,等月子完了還要挪院子,小院要重修,這麼多事倒不如先讓二格格搬過來。
    他跟李薇一提,她沒有任何意見的道︰“那晚上你要住在前院陪他們吧?”
    “嗯。”四爺點頭。
    “我這邊你就不用擔心了。這都第二個孩子了,我都有經驗了。”李薇挺痛快的,等四爺一走她就更輕松了。
    這麼熱的天坐月子,她當然不可能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著,又不敢開窗讓她吹風,吃的喝的又是湯湯水水的,可想而知她有多難受。四爺來了,她還要忙著收拾,梳頭換衣服,屋里還要點很濃的香來遮蓋她身上的氣味。
    當然是他不來,她才更舒服自在。
    沒了四爺,她頭也不扎了,每天通一百遍就編成大辮子垂在腦後。衣服也不穿了,就是一件大褂,下面直接光著包尿布。等惡露排淨才好些,屋里不再有血腥氣,奶腥味聞慣了還挺好聞的。
    熬過五十天,柳嬤嬤和大夫都替她看過,確定恢復好了才宣布月子結束。她痛快的泡了個澡後,出屋子才發現小院已經面目全非了。
    大件的東西都已經搬走了,庫房也搬空了。四爺替她選了另一個小院先住著,搬過去後發現是挨著的兩個下人院,雖然看似不好,但一應設備都是齊全的,最要緊是屋子夠多,能住的開。
    一直到十月頒金節後,東小院完工,李薇才搬回去。一進去就感覺院子真是變大了,好像呼吸都能更暢快。
    一進門是一面五毒照壁,繞過照壁就能看出東小院的全貌了。正中一條中軸線是一條可供四人並行的青石板路,院子極大。除了原來的葡萄又栽了回來外,兩角共有四個太平缸,缸中盛滿清水,養著碗蓮。
    正面的屋子是三間大套,合共一正門,兩側門,正中是一明兩暗,兩側是一里一外。東西的廂房是正中一明兩暗,兩側各一,還有兩個角屋。
    換算下就是李薇住的是正中兩室一廳,東側是書房加一廳,西側是同東側,用處待定。廂房也是正中兩室一廳,左右各一個小房間。角屋可以當庫房使,也可以當下人房。
    四爺的安排是二阿哥的東西都擺在東廂房,二格格在西廂。目前二阿哥還在吃奶,暫時安置在李薇的西側間里。
    後罩間她就沒去看了,听玉瓶說也是寬敞的很。因為趙全保帶著新分來的太監們照樣住在前院,那邊消息靈通又能跟四爺的太監們套近乎,傻子才要住到後面來。于是後罩間全是玉瓶等侍女和嬤嬤、奶娘同住,屋子還空了大半沒住齊。
    出了全貴的事,趙全保在她坐完月子後去領了二十板子,被打成個死狗拖回來謝恩。李薇發現四爺打趙全保從來都是朝死里打,沒有一次放水的。可他每次被打的越慘,回來對她就越忠心。
    她心知這是四爺在幫她馴僕,感激之外,看趙全保也挺可憐。
    這次他被拖回來,李薇知道新來的三個太監肯定讓他挺不安的,就安慰他道︰“這事也不能怪你,人心隔肚皮,誰能看清呢?你也放心,我是信你的。新來的三個就交給你調|教了。”
    趙全保一臉感激的被拖下去養傷了。
    玉瓶那邊,她也把新來的四個宮女交給她了。
    論耍心眼,她比不過這些古人。論收買人心,她同樣干不過一群人精子。所以李薇決定咱走簡單粗暴路線。她把女僕交給玉瓶,把男僕交給趙全保。這兩撥人出任何問題,這兩人都要負連帶責任。
    她不玩三權分立,不搞‘我們做朋友吧’那一套,不論交情,不說遠近。只要出錯,你們兩個就要陪綁。這兩個不成了,再換一個上來還是一樣。
    她比這些人有天然的地位優勢,那就把這個優勢發揮到極致。這就是四爺教她的。
    二格格和二阿哥身邊的人,她也是這麼安排的。挑一個出來擔責任,剩下的交給她管好就行。管不好就去領罰,出錯就是個死。放到自己身上,她還說不出‘你干不好我要你的命’,可放到孩子們身上,她絕對沒一點問題。
    “我把二阿哥交給你了,他有一丁點問題,你和你的家人一個都跑不掉。二阿哥受什麼罪,我會全數讓你的孩子也跟著嘗遍。”李薇臉上沒有一絲笑,全貴的事讓她有了一絲危機感。
    就像四爺說的,等他們把孩子給害了,再抓他們打到死也晚了。
    奶娘周氏被她唬的臉色慘白,不停的眨眼看她,完全不敢置信的樣子。
    李薇道︰“過兩日,你們幾個奶娘的孩子都帶過來跟二阿哥一起住,二阿哥的吃喝穿用,你們的孩子也跟著一模一樣。若有一個起了壞心思,也會報應在你們的孩子身上。”
    “主子開恩!”周氏連連磕頭。
    李薇放柔聲音,道︰“擔心什麼?若是你們都沒有壞心,孩子能跟著阿哥一起長,難道不是福氣?”
    “主子開恩!主子開恩!”周氏磕個不停。說是福氣,可誰知道哪個心里有鬼呢?府里只有兩個阿哥,一個是福晉的,一個是這位主子的。听說月前剛辦了幾個人,悄沒聲的人就沒了,連個動靜都沒听到。她怎麼敢拿自己的孩子去賭?


新書推薦: 青年嗆鼻火辣 青苔 氮氣有氧 青蛇纏腰 修仙,寫狗血文成神 反派特效身上套,醋包雌君懷里抱 雖是媚修,但招招致命 靜幀 起開,神位換我來坐[無限] 逢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