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練身體一顫,目光驚恐的看著孟川,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孟川一身實力,竟已如此恐怖!
難怪就連高家少爺都會為這個無名小輩出頭!
只是要讓他就這麼跪下,他卻是萬萬不肯的,切不說他個人榮辱,單說他代表著沙河武館,他就不可能就這麼當眾跪下!
那意味著沙河武館可以直接摘牌了,這麼嚴重的後果,可不是他能夠承擔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周圍鴉雀無聲,就連躺在地上哀嚎的陳教練,聲音也不自覺的小了幾分。
孟川咧嘴一笑,眼中寒意涌現,他緩緩說道︰“這麼說,你是不願意跪下?”
莫教練身體哆嗦一下,嘴唇張了張,艱難說道︰“我,我不能跪下……”
孟川臉色一沉,當下不再說話,直接便是一掌徑直拍出!
“ !”
雙掌勢大力沉,發出一聲沉悶的炸響,隨即剎那之間,兩掌便是直接打在了莫教練的胸口。
莫教練臉色一白,胸口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退而出,一口鮮血凌空噴出!
“嘶!”
所有圍觀這一幕的人頓時倒抽一口冷氣,目光震驚的看著孟川。
就算有高家少爺出面,也不至于這麼折了沙河武館的面子吧?
須知那沙河武館的館長,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薛清月美目微紅,感動的看著孟川,她心中深知,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孟川也絕對不是這麼孟浪的人。
孟川沖著她微微一笑,臉色自若的沖著高家少爺說道︰“這一掌,就算是回敬沙河武館,高少,您不會介意吧?”
高家少爺深深看了一眼孟川,良久,才搖頭說道︰“無妨,他們先得罪你,你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這個回答,孟川卻是早有意料,高家若是沒事求到他頭上,怎麼可能會這時出面?
陳教練臉色恐懼的盯著孟川,說道︰“年輕人,我勸你適可而止,否則的話,我們館長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孟川淡淡一笑,說道︰“哦?是嗎,你們館長可在?小子不才,正好想跟前輩請教請教。”
“哼,真是好大的口氣!”
正當陳教練一口噎在喉嚨中之時,人群分開,隨即一位兩鬢斑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卻是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
“是王館長!”
“王館長真的出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王館長年輕的時候就號稱縣里無敵手,據說還去過更遠的地方拜師學藝,這孟川雖然厲害,但年紀輕輕,我看他白可能是王館長的對手。”
“不錯,這經驗,也是非常重要的,這下孟川有難了。”
“哼,誰讓他剛剛那麼狂妄,這叫報應!”
議論聲不絕于耳。
老者臉色威嚴,站在人群中央,隨即他雙目如電的盯著孟川,凝視片刻,就冷笑說道︰“後輩小子,就憑你也想挑戰我?我看你還沒這個資格!”
陳教練激動的看著老者,如同是看到救星一般,帶著哭腔說道︰“館長,你,你終于來了!”
孟川淡淡一笑,平時老者,說道︰“前輩,有沒有資格當你的對手,那當然要試一試才知道。”
王館長不怒反笑,連聲說道︰“好好好,好啊,現在的年輕小輩,若是一個個的都跟你一樣狂妄,那我也就不用混了。”
孟川微微一笑,說道︰“承蒙前輩夸張。”
王館長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子。我與人動手,有個規矩,你若是真的想要與我動手,就必須要接受我的規矩!”
“前輩但說無妨。”
孟川臉上毫無意外之色,他來之間便是已經知道了沙河武館的一些規矩,這王館長怎麼說也是縣里的風雲人物,他的癖好,自然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據說這王館長年輕的時候便是年輕氣盛,與人動手,非死即傷,即使是現在老了,也威風不減當年。
正因如此,所以整整二十年來,已經無人敢于挑戰這位王館長。
孟川卻覺得,正因如此,所以這王館長其實已經是一頭病虎!
老虎病了,自然也就該淘汰了。
他孟川,卻是一頭年輕的猛虎!
不出孟川意料,王館長雙目精光閃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規矩就是,一旦動手,能夠離開的,只有一個。小子,你可考慮好了。”
孟川不假思索便拱手說道︰“前輩,請指教!”
王館長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心中卻有些吃驚。
他不知道孟川到底是愣頭青,還是真的有幾分本事,但他心底的確是升起了幾分警惕。
但臉上,王館長卻是大笑一聲,揚聲說道︰“諸位鄉親父老,你們也看到了,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執意要找死,待會兒若是老夫收不住手,打死打殘了,你們可要給我做個證啊!”
听到這話,周圍那些人卻是紛紛出聲迎合!
“王館長,你盡管出手,你的規矩,大伙又不是不知道。”
“不錯,王館長,我們給你作證!”
“現在的年輕人,是應該教訓教訓了。”
應聲如潮,周圍的圍觀者臉色興奮,他們自然是不怕事情鬧大,恰恰相反,他們就怕事情不夠大。
畢竟看熱鬧之輩,又豈會嫌棄事情鬧大?
孟川笑了笑,後退幾步,隨即深深作揖。
這是武者的規矩。
旁邊幾名年輕人卻是擔憂的看著他。
王館長卻是臉色也漠然下來,他心中多少動了震怒,自然也就懶得說什麼了。
“小子,我也不佔你便宜,且先讓你三招!”
“ !”
孟川卻是好不廢話,直接一掌開山裂石,破開風聲,直接打向了王館長!
王館長面露嗤笑,以為孟川是急了,巋然不動,一副宗師風範。
然而下一刻,孟川雙掌齊至,他卻臉色大變,身體如同先前的莫教練一般,同樣是倒飛了出去!
周圍一時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足足三秒之後,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王館長的身體方才落在地上,隨即身體止不住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