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南柯也知道自己在無意之間說走嘴了,不過他的反映很快︰“剛才那位護士不是稱呼你李醫生麼?難道你不姓李?對不起,對不起,可能是我听錯了!”
剛剛的護士麗麗稱呼過我麼?這種小事本就不會放在心上,也懶得仔細回想,就算想估計也想不起來了。呵呵一笑道︰“沒錯,我就是姓李。”
用李陸飛的手機播出邦德事務調查公司的號碼,轉到公司老總的辦公室。因為當著李陸飛的面,當然不會露出什麼破綻,而是故意用一種和家人交談的語氣說道︰“我剛剛出了一點點小小的事故,現在在第三醫院外科xxx號病房,你能不能把我平時用的那些物品送過來?對,就是我平時經常用到的那些,你懂的……這是誰的手機?這是一個外科醫生的手機,他姓李,是個很好的醫生……”
李陸飛永遠也不會想到這幾句簡單的話語透露出了多少“重要信息”,只是很奇怪的問道︰“你不是給家里打電話麼?怎麼你家的電話還需要轉分機的麼?”
誰家的電話還分總機分機?剛剛這個狄南柯打電話的時候,明明听到了要求轉分機號碼的提示音,真是太奇怪了。
“我……我在外邊打架打成了這樣,不敢對家里人說,直接讓我一個朋友來給我送點東西就行了。我朋友還沒有下班呢,我打了他公司的電話。”
打架嘛,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願意讓家里人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把手機還給李陸飛,一再道謝。
李陸飛剛剛出去吃飯過了不過二十來分鐘的樣子,邦德事務調查公司的那個前台小妹就推門而入了。
看到公司的金牌偵探的腦袋被打的豬頭一般,左胳膊已經吊了起來,正躺在病□□打點滴,前台小妹十分吃驚︰“怎麼……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好像地下工作者接頭一般,狄南柯趕緊把手指豎在唇邊做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她說話的聲音小一點︰“噓,別那麼大聲,你過來,我詳細對你說說。”
漂亮的前台小妹來到病床之前,狄南柯把腦袋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這個叫李陸飛的被調查人很不簡單,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他已經覺察到我在調查他,所有糾集了些打手把我給揍了。我看那些打手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好在我的伸手也不錯,總算是死里逃生,奈何雙拳難敵四手,我還是沒有能夠全身而退,受了些傷……”
用很小的聲音講述和阮大壯的“遭遇”,當然狄大神探不會說自己是抱著腦袋被別人狠揍,而是把自己描繪成可以一個打八個的高手︰“先是一招力劈華山,又是一個神龍擺尾,不到五秒鐘我就放倒了兩個手持大砍刀的黑社會……”
“眼看著敵人手里的板磚以雷霆萬鈞之勢到了我的眼前,我臨危不懼,看出他的力道已經用盡,拼著自己受點皮外傷,用出一招最厲害的轟天炮,一拳把他打的飛了起來。這一拳是我的絕技,輕易不會使用,打的那個家伙直到最後都沒有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