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婉柔怎麼都沒料到,王庸竟然會當著菲菲的面,和自己說這個?當即心頭一羞臊,紅著臉急忙低下了頭,搖的比誰都快。不過剛才的郁悶心情,倒是消失了許多。心頭反而隱隱有些開心。
“王庸,你,你死不要好了吧?”歐陽菲菲是又好笑又好氣,這家伙是不是要造反了啊?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沒好氣的掐了他一把說︰“你越來越能耐了啊,調戲一下我和毛毛就算了,連婉柔都算上去了啊?”
不過她也是知道的,王庸這是在開玩笑呢。如果真的對婉柔有什麼賊心,估計就不會開這種玩笑了。
“喂喂,菲菲你放手,掐疼我了。哎喲哎喲,咱能不能回去再教訓啊?”王庸滿是苦逼的叫了起來︰“在外面總得給點面子行不行?”
“咯咯,菲菲阿姨做得好,誰叫壞叔叔將悲傷故事不肯改結局的。”毛毛滿臉興奮的在一旁煽風點火了起來。
“毛毛,不帶你這樣的,叔叔對你多好啊。”
“行,我給你面子。”歐陽菲菲放開了他,環抱著雙手冷笑著說︰“要不,讓婉柔決定,你這人是不是欠收拾。只要婉柔說原諒你,我就原諒你。”
“婉柔”王庸眼巴巴的看著她說。
秦婉柔,終究臉皮薄,暗地里也是心疼王庸。被他盯得是臉一陣發燙,急忙靠著擦眼淚站起身來說︰“菲菲,王庸。時間已經不早了,明天你們還要上班呢,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里陪毛毛就行了。”
“你一個人怎麼行呢?”王庸皺著眉頭說︰“你明天也要上班的,這晚上要是睡不好。明天上課沒精神,要誤人子弟的。要不這樣,你們都回去睡覺,我來陪。”
“啊?這,這怎麼好意思。”秦婉柔緩緩搖頭說︰“我沒事的,以前毛毛生病,都是我一個人陪的,你們回去睡覺吧。”
這話說的王庸是心頭一顫,一股難受勁油然而起。對秦婉柔那個素未謀面老公,實在是有些怨怒了起來。暗罵,混賬東西,你要是沒本事照顧婉柔,憑什麼娶她啊?
如果那家伙在身邊的話,王庸說不得就會一拳揍過去了。他讓婉柔,吃了多少苦頭啊?不行不行,回頭得找婉柔談談,得想辦法把這事解決了再說。
“我說了,我來陪。你們都回去。”王庸一屁股坐在了床邊,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你們願意在這陪著也行,浪費時間和精力別怪我。”
雖然不明白王庸為什麼好像有些生氣,歐陽菲菲對婉柔也是頗為同情的。便幫腔著說︰“婉柔,王庸說得對,我們明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做呢。回去休息吧。那家伙,反正在公司里也就是游手好閑,玩玩游戲,看看漂亮女同事而已。那麼大的公司,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這話說的,王庸白眼直翻。雖然她說的好像的確是事實,卻也不用堂而皇之的講出來吧,多丟人?
而秦婉柔听歐陽菲菲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便也只好答應了下來,反正毛毛對王庸也是很親昵的,便對毛毛囑咐了一番,要乖,要听叔叔的話之類的。
而歐陽菲菲,也把王庸拉到一旁叮嚀了起來︰“王庸,不準你趁著毛毛睡著後,出去和那些小護士啊,女醫生的搭腔。”
“我是這種人嗎?”王庸哭笑不得的說︰“別把我說得那麼不負責任好不好?”
“總之,要被我知道了,絕對不和你善罷甘休。”歐陽菲菲嬌哼了一聲,給出了一個你就是這樣的人的眼神。
等她們都走後,王庸又開始伺候起小公主來。老老實實的陪著她講故事,哄她入睡。毛毛倒也乖巧,才不到半小時,就甜甜的睡了過去。王庸見這瓶點滴差不多了,又叫護士過來換了瓶。
這才躺在陪護床上,開了震動鬧鈴。貼身放好,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在沒有任何人在身邊的時候,從他臉上看不到半點嬉皮笑臉感。只有冷漠,發自內心肺腑的冷漠。
在他的臉上,找不出半點情緒波動來。讓他的臉,看上去如同刀削斧鑿出來的一般,就像是石頭雕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精力,也是在不斷的恢復著。對王庸來說,即便不睡覺,靠著這種半休息,也能維持住生命的正常運轉。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他見過太多太多,在睡夢之中,丟掉性命的人。
兩三個小時後,毛毛掛完了今天的最後一瓶水,王庸給她拔了後。才脫了襯衣褲子,回了床上睡覺。靠在了床頭上,半天都沒抽過一支煙。煙癮雖大,但不可能在毛毛的病房里抽煙。出去抽的話,也是深怕毛毛萬一醒來見不到自己,會著急的。
直到十二點多時,醫院里也是寂靜一片的時候。王庸靈敏的听到走廊里一陣腳步聲,雖然很輕。可是王庸一下子就分辨出了,那是歐陽菲菲的腳步聲。記住熟悉的人的腳步聲,學會分辨這些,本就是戰場上必要的生存技能之一。
不會是半夜三更查崗來了吧?王庸鑽入了被窩里假寐。
果不其然,歐陽菲菲悄悄的擰開了病房門。借著微弱的燈光,先是看了一下恬睡中的毛毛。這才到了王庸床邊,左右打量了一番。把塑料袋放在了床頭櫃上。暗道,哼,算這家伙老實。剛待想個辦法作弄一下她的時候。
兩只邪惡的大手,從被窩里鑽了出來。一只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攬住了她的腰。
歐陽菲菲驚駭莫名,只覺得那只捂著她嘴的手,傳來一陣熟悉的煙草味道。奮力掙扎,又是想叫。可惜,王庸的動作很快,技巧性又是十足。歐陽菲菲壓根發不出太多的聲音來,連嗚嗚嗚的聲音都很低。
她就像是一頭在看似寧靜的水塘邊喝水的小鹿,被一頭突然竄出的鱷魚,拽入到了池塘里一般。而她,則是被拖入到了被窩里。
在她驚恐莫名之際,王庸那僅穿了條內褲的雄壯身軀,已經壓到了她如水一般的嬌軀上。湊她耳邊低語的邪笑說︰“菲菲,你對老公真好,知道老公有需求了,還特地送上門來了。”
第兩百七十六章菲菲你太流氓了
歐陽菲菲原本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輕,魂都快要嚇散了。這一听是王庸的聲音,緊繃的嬌軀重重的一松,驚魂歸位,整個人就像是要虛脫了一般。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惱怒。
先不說王庸壓在她身上,給她帶來的異樣刺激感。只是他的話,卻是讓她的氣不打一處來,氣得嗚嗚直叫。心中暗惱不迭,需求你個魂啊?還有,本小姐才不是給你送上門來的呢。
“好了,逗你玩呢。誰讓你鬼鬼祟祟的走進來的。”王庸湊她耳邊,邊吹氣邊說道︰“別叫,別說話。毛毛睡著了,你總不希望吵醒她吧?”
氣息,逗弄著她敏感的耳垂,讓她周身一陣酥麻。尤其是被他壓在下面,兩人的身體毫無間隔的擠壓在了一起。讓她的嬌軀之中,不免蕩漾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
不過,在王庸松開了她的嘴後。歐陽菲菲倒也是沒有叫嚷著吵醒毛毛,被窩里的她,騰出手來,狠狠地對王庸的腰際一掐。湊他耳邊低聲怒說︰“王庸,你把我嚇壞了。還有,從我身上滾,滾下去。”
“為什麼要下去?我這樣很舒服。”王庸對她的二指禪是視若無物,反而還扭了一下身子,讓自己壓著她的姿勢更舒服一些。
“嚶嚀”
酥胸和嬌軀其它敏感的部位,被他擠壓的那是各種感覺紛沓而至。尤其讓她羞憤欲絕的是。這家伙,這家伙竟然那堅硬的凶器。抵在了她的小腹之下,雙腿之間。讓她酥酥麻麻的,一波波奇妙而讓她羞愧難當的感覺襲遍了全身。
這,這家伙簡直太流氓了。歐陽菲菲現在想叫都不敢,畢竟還有毛毛在另外一張病床上呢。最重要的是,好像的確是自己鬼鬼祟祟的送上門來的。羞憤交加下,卻只得繼續湊他耳邊說︰“我,我這是給你送宵夜來了。你晚飯就光喝了兩瓶啤酒。沒吃啥東西。”
“老婆,你對我實在太好了。”王庸兩人,都蒙在了被窩里,故意激動的低聲說︰“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激,我決定了。”
歐陽菲菲心頭一驚,暗道不好,這家伙決定的肯定不是好事情。
果然。王庸嘿嘿笑著說︰“我決定就在這里過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這話羞得歐陽菲菲差點暈倒在這看護床上,開,開什麼玩笑?在醫院里過洞房花燭夜?還有毛毛在一邊,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加荒唐的事情嗎?還有,誰,誰需要你用這個來感激了?再說了。對于這事,她心理上還在逃避呢。她現在自己都弄不清楚,和王庸有沒有過第一次。如果沒有的話,自己的第一次在這里付,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我不要。”歐陽菲菲驚怒交加的低聲說。
“菲菲啊,我們結婚登記都三天了。”王庸湊她耳邊。無語的說道︰“反正咱倆也不是第一次了,在醫院里,也是別有一番氣氛啊。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說著,還恬不知恥的嗅了嗅她脖子上的幽香甜味。
刺激,刺激你個魂啊?歐陽菲菲臉羞得滾燙,很想把他一腳從床上踹下去,怎奈那只蠻牛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壓得她是動彈不得。知道這時候,來硬的肯定不行。毛毛睡著了,吵醒了可不好。再說,萬一大叫大嚷的,把護士醫生什麼的引來了,可就丟人丟死了。
硬的不行,自然就只能來軟的了。歐陽菲菲硬著頭皮,雙臂攬住了王庸的脖子,嗲聲嗲氣地撒嬌說︰“王庸啊,我在這里真的很害怕。怎麼說都是洞房花燭夜,怎,怎麼能在醫院里呢?”
“誰讓你正日的時候好事不干,跑出去和戚蔓菁鬼混。”說實在的,王庸也是很享受她對自己的發嗲撒嬌。
病床上,被窩里,抱著老婆欺負欺負,真是濃情暖暖,讓王庸心頭暗爽。尤其是歐陽菲菲平常在公司里時,都是一副冰山美人,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而在這里,卻是只得楚楚可憐的對王庸賣萌撒嬌。
別看她平常氣場強大,寒冰附體般的模樣。可要真撒嬌起來,吳儂軟語,又嗲又糯,和往日的氣息迥然不同。若是傳揚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暗戀愛慕,視她為女皇,高高供起的男人們心碎一地了。
什麼叫和戚蔓菁鬼混?歐陽菲菲真想把他一腳踹下床去,然後從窗戶里丟出去一了百了。可衡量了兩人的力量對比後,她也只能那麼的意淫一下而已。
繼續嗲聲嗲氣的撒嬌說︰“王庸,別看蔓菁好像日子過得很瀟灑,很舒服,其實她是個可憐的女人。她每走一步,背後都有不知道多少雙眼楮在盯著她。更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暗暗等待,等待她自己出現致命錯誤,只要受傷了,便會一擁而上,把她連皮帶肉的都吞掉。這次她去香港辦事,正因為那邊出現了些亂局。她這次在那邊,還遇到了些危險。我那天晚上陪她,也是給她壓壓驚,安慰安慰而已。”
王庸一怔,沒想到戚蔓菁在香港還差點出事?心中微微一緊,燃燒起來的情欲也是消散了泰半,低聲說︰“出什麼事了?”
歐陽菲菲微微一猶豫,還是說道︰“蔓菁嫁的老公,是香港一家大集團的董事長。在美國和國內,都有數量不少的產業。其實你也知道的,在那邊的一些豪門,家族關系都比較錯綜復雜。蔓菁雖然能力非常出眾,但她現在主要的關系網都是在國內。所以她一直計劃著將美國和香港,以及其他地方的主要產業財富都轉移整合到華海市來。美國那邊的事情,我幫過她的忙,進展還算是順利。不過香港那邊,卻比較難弄,很多產業和部門,都把持在枝枝蔓蔓的家族成員或關系戶手中。那些人,表面對蔓菁很順從,可私底下卻是不斷耍著小手段。據說這一次,他們還暗地里勾結了黑社會。”
還有這種事?王庸眉頭都皺了起來,戚蔓菁這次回來後,表現的若無其事。讓王庸直以為,她不過是正常出差而已。這讓他心頭微微有些光火,先不說戚蔓菁和自己現在的關系不一樣。
就僅憑是普通同學關系,對于她的事情,也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就在王庸暗自琢磨,用什麼辦法,幫助戚蔓菁一下時。歐陽菲菲卻是又湊在他耳邊低語著說︰“王庸,這件事情你听听也就算了,反正你也幫不上什麼忙的,別讓蔓菁知道後,怪我多嘴了。還好,這些年來她花了重金雇了一個保鏢團隊,挺厲害的一支團隊,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岔子。唔王庸你干什麼,你,你的爪子在往哪里摸?”
“既然你不想在這里洞房,我也不會胡亂勉強你。”王庸咬著她耳朵,悉悉索索的說道︰“不過,稍微親熱一下總要的了吧?”
“不,不行,這,這里是醫唔。”
話音未落,香唇又是被王庸封住,緊咬的牙關被抵開,盡情的品嘗著她柔嫩的香舌。那令她酥麻,又有些沉醉,甚至于有些上癮的感覺,又是如約而至。尤其是在這病房里,隨時可能會有護士來查夜之類的地方。讓她萬分緊張之余,又是憑添了幾分刺激。
唔唔雖說她在呻吟,看似在竭力抵抗,但那不過是女孩子的矜持而已。若非是在洗手間里,嘗過了些那妙曼的滋味,讓她多少有些食髓知味的感覺。她又怎麼會半夜三更的跑來給王庸送宵夜?
當然,現在的她心理承受範圍,也就是和王庸親親抱抱,被他亂摸一通可不行。在暗暗享受著和王庸接吻的同時,蔥白玉手死死的抓住了王庸的魔爪,不讓他有繼續侵犯的機會。
好在王庸對她也沒有太多的強求,她能讓自己壓在身子底下,親個嘴,如此輕薄一番,估計已經是極限了。片刻之後,王庸松開了她。此時的歐陽菲菲,躲在被窩里嬌喘吁吁不迭,剛才的吻,幾乎已經讓她窒息了。但是那種輕飄飄,如墜雲端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但是嬌軀的本能反應,卻又是讓她羞愧不已,將臉蛋緊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快速心跳。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以及男人的氣息,讓她的心跳尤其加快了幾分。
“菲菲,你的舌頭比在洗手間里時,靈活多了。”王庸雖然不會真的在這里吃了她,但調戲一下總要的。貼著她耳朵低語輕笑說︰“學習能力挺快嘛,竟然會主動出擊,吸住我的舌頭了。”
“嗚嗚。”被臊得羞愧難當的歐陽菲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啊嗚一口,直接咬在了王庸的胸膛上。
“嘶”王庸被咬得一顫,低語說︰“菲菲你太流氓了,竟然咬我那里。”
嚓一聲,病房門鎖又被擰開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如做賊般的走了進來。
“不是吧?”王庸全身緊繃了起來。
第兩百七十七章逼入絕境
與此同時,被王庸壓在身子底下的歐陽菲菲,嬌軀也是一緊,緊張萬分的摟抱住了他,開門和腳步聲,她也听到了。和王庸做些那羞人的事,雖然難為情。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自己的老公,心理上還是能接受。
可如果給外人看見了,那還得了?
“誰?”王庸故意低呼了一聲,與此同時,輕輕拍打著歐陽菲菲的後背,示意不用緊張。
“王,王庸。你,你還沒睡著呢啊?”秦婉柔羞羞澀澀的聲音,很輕,很低︰“我,我是婉柔。”
其實王庸剛才已經听出是秦婉柔的腳步聲了,但那聲叱問,是故意讓歐陽菲菲听的。
一听說是婉柔,歐陽菲菲更是嬌羞不已了。若是護士啊醫生什麼的,雖然會讓她羞愧難當,丟人之極。可那終究是陌生人,誰也不認識她,錯開了這茬,估計一輩子都不會踫面。
可婉柔就不同了,又是同一小區,兩家人關系又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若是給她看見了,回頭那豈不是每次見到婉柔,都要難為情?想及此處,歐陽菲菲羞得全身發燙,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躲一躲。
幸好現在沒有地洞,卻又被窩。為了防止被婉柔發現,尷尬的要命。便將嬌軀微微一蜷縮,又往里面鑽了些。
王庸坐起身來,靠在了床頭上,邊低聲說︰“婉柔別開燈,毛毛睡著了。”邊是用手。幫助被窩里的歐陽菲菲躲藏。
按理說王庸向來臉皮厚,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壓根就不叫什麼事。但是對秦婉柔,王庸越來越覺得愧對了她。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又怎麼會草草的嫁了個不靠譜的男人。
盡可能的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和歐陽菲菲的親熱,免得讓她心里不痛快。
至于如何藏,才能避免秦婉柔看出破綻來。那就只能讓歐陽菲菲蜷起嬌軀,側躺在了王庸屈膝張開的雙腿之間了。這樣靠著屈起的膝蓋,能撐起一片空間,菲菲藏身其中。不容易被發現。
三兩下折騰之後,歐陽菲菲的螓首,直接貼在了王庸的小腹處。讓她羞愧難當的是,王庸那家伙,全身上下僅穿了一條內褲。而又因為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他原形畢露著。
如此尷尬的姿勢下,她那飽滿而堅挺的酥胸。剛好擠壓住了某些讓她羞憤欲絕之物。
現在的她,不比早前了。對于這方面的知識,在王庸那老流氓的燻陶之下,正在不斷飛速增長著。當然懂得這種姿勢,是男人最享受的幾種之一。這讓她在羞赧交加之余,不由暗自懷疑王庸那壞人是不是故意讓她擺出這種藏人姿勢的。
王庸也是被她擠壓的是渾身一激靈。舒暢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此時,就算是再爽,也是不敢發出聲音的。只好強自壓抑著低聲說︰“婉柔,你怎麼來了?”
秦婉柔也是心跳的十分厲害,借著微弱的光。她能看到他赤裸的上身。還好光線很弱,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否則。臉紅耳赤下的她,說不定拔腿就跑了,低著頭,也不敢多看,顫聲說︰“之,之前你在吃晚飯時被我叫了出來。我,我怕你肚子餓,就,就熬了些皮蛋瘦肉粥。我,我不知道你已經睡了。”
送粥?王庸還沒反應呢,歐陽菲菲卻是心頭忽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覺。婉柔大半夜的不睡覺,熬了粥給王庸送來,還真是貼心吶?雖說她也送來了宵夜,還是一份海鮮粥,但那是她開車直接去買的。
誰花的心思更多,稍作對比就很明顯了。被迫以這種羞煞人的姿勢蒙在被窩里,又有些小小吃醋的歐陽菲菲,嘟著嘴,忍不住又是使出了二指禪,在他後背腰脊嫩肉處掐了一把。
惹得王庸雖然沒叫出來,卻條件反射的像是頂了一下,直接將她酥胸刺得凹進去一截。一陣強烈的酥麻電流感,讓她差點就忍不住呻吟了起來。那個地方,王庸屢次是想用魔爪侵犯的。
可是在歐陽菲菲的拼死抵抗下,頂多就是觸踫過,並沒有被他用魔爪恣意玩弄過。
如此強烈的感覺,讓她幾欲暈厥,嬌軀顫抖之余,深怕自己不小心呻吟出來,只好將嘴重重的封在了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