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筱看了眼,雖然長得還行, 但她出于誠懇還是點評道︰‘這家伙怎麼長得那麼像面部神經麻痹一樣?’
【按照原著來說,教主就是時刻帶著一分譏諷二分薄涼三分暴虐四分漫不經心。】
甦筱面露嫌惡,一想到自己會被這種東西喂了狗,她就非常的不甘心。
【寶,注意一下表情管理,這教主可是真的反人類,不知道會干出什麼破事來。】
祁寒目光掃了一圈屋內,最後落在甦筱…臉上,而後眯起眼楮。
他身邊的黑衣矮老連忙低聲道︰“老夫見這女子樣貌倒也能入眼,便送來給教主,到沒想到她倒是夠倔,教主待老夫再把人帶回去調教一番——”
祁寒抬手,似笑非笑道︰“不必,這點性子本座倒也喜歡。”
黑衣矮老語塞,而後低下頭去。
甦筱︰‘………’
她簡直是用了十萬個忍耐,才把口中的辱罵忍下去,這樣輕視又傲慢的語氣,好像她根本不是個人,而是塊豬肉,任人挑剔肥瘦。
真他爹,她甦筱活成什麼樣,這兩叼人有個屁資格指手畫腳?
【完了筱筱,教主好像很中意你,不對啊,也沒完,你不用被喂狗了。】
‘我現在和被喂了狗有什麼區別?’
【沒關系,咱們想想辦法,還是有辦法的。】
‘閉嘴,不想听你廢話。’
不過說話片刻,屋子里便奇跡般被收拾干干淨淨,還擺上了新的首飾衣服,只不過換成了碧玉盆。
祁寒看著瞪他的甦筱,輕笑一聲︰“對于不听話的人,本座有的是手段讓他們服氣,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要做什麼?”
甦筱哈了一聲,譏諷道︰“比如呢?”
祁寒︰“?”
他便看著她依舊倔著脾氣道︰“如果不听話,你有什麼手段讓我服氣?”
祁寒︰“本座有一座毒窟,里面養著蛇,蜘,蠍三種毒物,每種毒物都能讓人痛不欲生,卻求死不能——”
甦筱︰“騸你爹,惡心死人了!”
說著抄起旁邊的木凳砸過去。
然而木凳砸到一半,竟在空中停下,而後又莫名非回原位。
甦筱︰“!”
這麼玄幻!
這時教主面上笑意淺了些,溫聲道︰“竟是個不怕死的?”
還沒等甦筱說話,又听他自顧自道︰“不過這世上有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雖說這性子本座歡喜,只怕你在聖教難活,還得教一教。”
說著,那黑衣矮老立即自告奮勇︰“教主,先才那雄姑恐怕壓不住她,得讓老夫親自出手,讓她服氣才行。”
祁寒嗯了一聲,漫不經心道︰“莫要傷了皮面。”
眼看兩個人在甦筱面前討論怎麼教她做人,甦筱簡直要氣死了,要不是沒帶炸藥出門,她現在直接以命換命讓著兩個混賬一起炸死算求!
【啊這,現在怎麼辦啊筱筱!】
甦筱黑著臉︰‘你問我怎麼辦?’
兩難之中,只見那黑衣矮老陰惻惻一笑,便邁步走來,她往後一退,感覺手背踫到一個冰涼之物,伸手一摸,原來是紗簾上的金鉤,這也算個銳器,以她的身手,這個足以自戮。
【那要不咱們趁早自殺回家好了。】
甦筱︰‘……’
確實,甦筱並不怕死,畢竟在這個世界不是真正的死亡。
可突然在這關頭,她又感覺,如果只是因為面對這樣的未來,就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會讓甦筱覺得自己的命很賤。
就好像豬肉掉在地上,就髒了,可以扔了。
但她分明不是一塊豬肉,而是個人。
無論是生,還是死,甦筱都不可能甘心。
【對哦,忘記你下不去手了。】
甦筱︰‘這根本不是什麼下不下的去手的事?你要是想不到辦法給老娘閉嘴!’
【那你還有什麼辦法?】
‘不知道!’
甦筱咬著牙,死死握住金鉤,盯著那老者靠近,突然冒出一種釋然,既然她連死都不怕了,那為什麼不反抗?
她確實很弱,但弱不代表不反抗,甦筱心一橫,她就是死也要澆這家伙一身血,惡心這混蛋!
老者桀桀笑起來著︰“女娃,你拿著什麼?”
祁寒看了看她,忽地,扭頭看向門外。
錚——!
一點寒芒先至,而後劍聲如雷,殺向魔教教主。
祁寒抬手運功試圖接住那一劍,但劍勢一轉,防不勝防,徑直削掉他半截衣袖。
不過眨眼功夫,祁寒便與來人打起來,只見一團黑影與一片雪亮劍影戰做一團。
甦筱︰“?”
黑衣矮老見狀不妙,伸手向她抓來。
然而,又是一劍,這一劍不徐不疾,劍色如碧玉青青,但卻極為狠辣。
只听一聲淒厲慘叫,半只手臂落在地板上,黑衣矮老捂著噴血斷臂,狠狠盯著來人。
甦筱眨眼,濃重的血腥氣中飄來一股淡淡清香,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的恐慌。
一抬眼,果不其然一名碧衣女子持劍而立,正是斐玉師妹。
剛剛的香氣,來自她的自制香膏,全天下至此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