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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 第6節

    寧母 里啪啦撥動算珠,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雖然懦弱,可到底也沒蠢得太離譜,她的所有嫁妝都還捏在自己的手里,那些鋪子莊子每年也源源不斷地給她送來效益,若非如此,二房三房的人也不會整天惦記著她手里的錢。可惜她上輩子去的突然,什麼都沒交代,也不知道手里那些東西又便宜了誰,阿暖離得遠,也不知道趕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將屬于她的東西搶回去。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她重來了一回,這輩子不但要好好護住阿暖,屬于她的東西,也會牢牢捏在手中,不會再讓那些人佔到她半分便宜。
    首先……就得從斷了那父子倆的零花開始。
    寧朗暫且不說,就連寧彥亭,往常的花銷也都是從她口袋里掏的,就他那一點俸祿,還不夠給兩個弟弟扒拉的。
    寧彥亭口袋里沒了銀子,沒辦法再供養兩個弟弟,那兩人得不到好處,想也知道不會給寧彥亭什麼好臉色。到時候,再讓她這蠢相公看看兩個弟弟究竟是什麼貨色。
    寧母撥動著算盤,心情暢快無比。
    寧暖坐在一旁,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也不禁彎了彎唇角。
    雖說她也不知道為何娘親忽然有了這麼大的變化,可這變化總歸是好的,若是一場噩夢能讓人變化這麼大,她反倒是希望,讓爹爹和兄長也做同一場噩夢。
    若是連爹爹和兄長都“醒”了,那日子才算是要過得好了。
    與此同時,屋中念書的寧朗和在門口徘徊的寧彥亭齊齊打了個寒顫。
    作者有話要說︰
    按照上輩子死亡順序重生的,下一個重生的是寧爹
    但是重生之前呢,要先虐一虐他~
    第8章
    寧母說到做到,第二天,寧彥亭和寧朗都兩手空空的出了門。
    兩人的午膳都是府中做好了送過去,若是克制一些,倒的確沒有什麼別的花銷。寧彥亭倒沒覺得什麼,只叮囑寧母去給寧暖買幾樣好的首飾回來,只有寧朗苦著臉,他先是一大早就被寧母拍門叫醒,連腦子都沒有轉的靈光,稀里糊涂用了早膳以後,又被寧母趕著出門去學堂。
    寧母對他素來縱容,往日他睡到日上三竿,也只有寧彥亭會來訓斥,可每次訓斥的話一開口,寧母就會過來護著他。寧母對他百依百順,寧朗還是頭一回從娘親這感受到冬風般的冷酷無情。
    偏偏寧母還理直氣壯︰“阿暖一早就起了,還給我幫忙,你看看你,你比阿暖還大了兩歲,倒還不如阿暖這個妹妹貼心。”
    寧朗無話可說。
    寧母對他氣得很,還追著他罵︰“書也念不好,連早起都做不到,以後阿暖怎麼指望你,我生你還不如生根棒槌,棒槌還能幫阿暖打人呢!”
    寧朗滿臉絕望,只覺得寧母的脾氣越來越差,哪里還有半點從前溫柔如水的模樣?如今倒是凶巴巴的,還只對他凶,對待阿暖倒是比從前更加溫柔了!更氣人的是,妹妹還躲在娘親身後笑,連他的眼神暗示都沒有接收到,更別提幫他說什麼好話了。
    等兩人一走,寧母便忙活了開來。
    她將所有賬本都拿了出來,又將自己鋪子里的管事都叫了過來,一一和他們對賬。
    寧母鬧得動靜很大,連著二房三房都忍不住朝這邊窺探。可寧母一概不理,但凡有過來打听的,都讓丫鬟趕了回去。
    她讓寧暖給她打下手,心中也存著讓寧暖早些接觸這些事務的念頭,省得又像是上輩子那樣,她出了什麼意外,阿暖卻連她手里有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越是重新對賬,對自己手中的東西越清楚,寧母便越忍不住在心中罵自己。
    她爹給她準備那麼多的嫁妝,就是為了讓寧府不看輕自己,她的嫁妝是妯娌之中最厚的,按照道理來說,也應該是底氣最足的,可最後偏偏卻落到了那步境地。
    她上輩子真是被自己蠢死的!
    寧母越是盤算,越是回憶,就越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
    她越算越窩火,連著那些管事的態度都變得小心翼翼的,丫鬟們進進出出更是放輕了腳步,生怕會觸霉頭。到後來,反倒是寧母先回過神來,見寧暖看賬本看得專注,特地拿了一個小鋪子的賬本交給她,讓她回屋子里好好看。
    “娘,我在這兒陪著您。”
    寧母和顏悅色地道︰“阿暖,去你屋子里,娘怕娘發火嚇著你。”
    寧暖︰“……”
    寧暖只好不再說什麼,帶著香桃回了自己屋中。
    一合上門,香桃便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脯道︰“夫人那樣子真是太可怕了,奴婢從未見過夫人這幅樣子呢。”
    “有什麼不好的?”寧暖將賬本攤開,仔細看了起來,隨口應道︰“我倒是覺得娘現在這樣挺好的,她一凶,也沒有什麼人敢欺負她了。”
    “是呢,是這個樣子。”香桃又高興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說︰“小姐,您是沒看到昨日二小姐的臉色,奴婢和其他人將二小姐梳妝台上的首飾都拿了回來,二小姐的臉啊,比吞了蒼蠅還難看,奴婢平時還想著,夫人總是這樣好脾氣,會被二夫人她們欺負,現在好了,夫人變得這麼凶,以後不管是二夫人三夫人,還是二小姐三小姐,都不敢欺負咱們了。”
    寧暖隨口應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將賬簿翻過一頁。
    往常寧母憐惜她,再加上寧母也接觸不到寧家的事務,所以也從來沒有讓她接觸過這些事情,而寧暖院子里的一切事務也都是寧母來打理,寧母將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寧暖還是頭一回接觸賬務。
    她平日里看得最多的是寧父書房里的書,練著的是琴棋書畫,寧母滿心滿眼想要她嫁一戶好人家,因此也將她培養成了大家閨秀。若是提筆作畫,寧暖還能擅長,撥算盤什麼的,反倒是一頭霧水了。
    初看賬本,她看得十分緩慢,遇到了什麼不懂的,也瞅著寧母喝水的間隙過去問,一天下來,不但寧母那邊對賬的進度過去了大半,連寧暖的學習進度也飛升了不少。
    等到暮色西垂,寧朗和寧彥亭也回家了。
    寧朗整個人都蔫蔫的,他不敢違背寧母的話,又有書童盯著,一整天都乖乖坐在學堂里,連夫子都覺得稀奇不已,一整天下來,多看了他許多眼不說,還故意挑他來回答問題。不用說,寧朗也回答不出什麼,自然又被夫子訓斥一頓,惹得其他學生紛紛偷笑。
    就連寧彥亭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一回到家中,他先是去寧母那兒看了一眼,見寧母忙碌著對賬,又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他在門口徘徊著,倒是過來請教寧母問題的寧暖先發現了他。
    “爹,你站在門口做什麼?”寧暖好奇地道︰“你是來找娘的嗎?娘在里面呢,你為什麼不進去?”
    寧父心中訕訕。
    他把手背到身後,有些不好意思說,他是過來討零花錢花的。
    寧父咳了一聲,目光落在寧暖手中的賬本上,頓時面色一正,嚴肅地說︰“阿暖,你抱著這個做什麼?”
    “娘讓我學一學如何管賬。”提及這個,寧暖也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來︰“娘說了,女兒也到了年紀,以後若是出嫁了,也要管好家中事務,所以讓女兒現在跟著學一學。”
    提及出嫁,寧彥亭不免又想到了今天打听到的事情。
    昨夜,妻子對他說了那一番話,他心情沉重,整夜睡不著,今天一出門,便立刻差人去打听。他原先還抱著僥幸的念頭,猜想是不是妻子誤會了什麼,可打听的人回來一說,他才知道妻子說的都是真的。
    阿暖的名聲,是真的不好。
    大戶人家最是注重名聲,阿暖的名聲已經變成了這樣,以後又怎麼說個好人家?
    看著眼前嬌羞的女兒,寧彥亭心中又酸澀了起來,也不敢再提起要銀子的事情。
    “爹?”見他發呆的時間有些久了,寧暖不由得叫了他一聲︰“爹,是出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寧彥亭狼狽轉身︰“你和你娘好好學,我……我去看看朗兒。”
    他說完,腳步不停,慌慌張張地走了。
    寧暖看了他的背影片刻,這才抬腳進了屋子里。
    “娘,剛才爹來了。”
    “我知道。”寧母停下動作,讓小丫鬟給她捏捏酸麻的手臂︰“你爹肯定是來跟我要錢的,還好阿暖你聰明,先把他給支走了,要是他進來,我先罵他一通。”
    寧暖不由得失笑︰“我看爹也不是這個意思。”
    “還能是哪個意思?”寧母哼道︰“他那人耳根子軟,出手又大方,有誰不喜歡?今天出門時,他一文銅錢也沒有帶,想來今天也不好過,這不是一回來就過來找我了?”
    寧暖走到她身邊,將賬本放下,又好奇道︰“爹平日里公事繁忙,也不會和其他大人出去喝酒,這花銷也大?”
    寧母拿起另一本賬本,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看看,你爹的開銷,我全都記了下來,你看了就知道了。”
    寧暖從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賬本,一時間愣住,連賬本都忘了翻開。
    “你放心,我也就記了你爹的,你和朗兒的,平日里開銷也不大,朗兒雖然喜歡玩,可真論起花銷來,還不如你爹多。”
    听寧母這麼說,寧暖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她伸手翻開了賬本,從第一筆慢慢開始記了起來。
    寧母也不是從入門起就開始記賬,只是後來看寧父開銷越來越大,心有不甘,又不敢提起,才選擇用賬本的方式記了下來。
    賬本已經泛黃,第一筆更是在許多年以前。寧母將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與其說是寧父的賬本,倒不如說是大房為二房三房承擔的開支,連她給寧晴買首飾的開銷都記在了這本賬本上。寧暖學了一天,已經能活學活用,很快便挑出寧父單獨開支的部分看了起來。
    寧父的每一筆開支用途都記得清楚,大多數都是為兩位弟弟承擔了開銷,或者是給佷子佷女買了小玩意。寧彥亭公事繁忙,可他的兩個弟弟就不一樣了,兩人官職低,平日里也喜歡和朋友喝酒玩鬧,可他們俸祿和月例哪里承擔的起?家中的夫人又不是寧母這樣的財娃娃,因此每回都是差人去喊寧彥亭付錢。寧彥亭最是寵愛兩位弟弟不過,哪有什麼不答應的?
    相比起來,寧朗今天買只鷯哥,明天買只簪子,已經算是十分節儉了。
    寧暖越看越是心驚,到後連,更是克制不住自己臉上的驚訝。
    寧母的語氣卻是淡淡的︰“你爹一向如此,你也不是頭一回知道了。”
    寧暖的確不是頭一回知道,可她卻是頭一次發現,原來兩位叔叔比她知道的還要過分。賬本上,寧父的支出都是大筆大筆的,卻鮮少有花在自己的身上的。
    她合上賬本,語氣堅定地道︰“娘,你說得對,一切就听你的。”
    反正銀子到了爹爹的手中,最後也是造福其他人,總歸爹爹的生活質量不會下降,哪怕是讓爹爹過得窘迫一些,也不能讓其他人佔了便宜!
    書房之中。
    寧彥亭坐在椅子上,正在為女兒的婚事發愁,忽然听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沒一會兒,便有人推開書房大門,打斷了他的思考。
    寧彥亭抬起頭來,就見自己的弟弟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大哥!”寧彥海憤怒地道︰“你今日怎麼沒有來酒樓給我付賬?我特地帶了朋友去,說好是請客的,我叫了小廝去喊你,可你卻沒有來,我在我朋友面前丟了一個大臉。”
    寧彥亭一慌,連忙安撫道︰“三弟,你別急,你好好說。”
    “大哥,難道是你沒見到人不成?我下午在酒樓里等了一個時辰,怎麼都沒有等到你人影。”
    寧彥亭皺眉︰“我下午忙著公事,不是和他說過了?”
    是說過了呀!
    可從前,他差了人過去,寧彥亭就算是抽不出身來,也會讓小廝將酒錢帶過來,因此他每次派小廝去的時候,都是記好了酒錢數目的。
    可今天就不一樣了,今天不但人沒來,他的小廝也是空著手回來,半兩銀錢都沒帶回來。
    還帶了一句話,說什麼不方便,讓他自己先把酒錢付了!
    寧彥海在酒樓里左等右等,怎麼也等不到寧彥亭過來,偏偏他說了請客,因此也只能肉痛地掏出自己的私房,把酒錢墊付了。要知道,因為想著是寧彥亭來付錢,他點菜的時候可沒有吝嗇的,什麼好酒好菜都叫了上來,最後掏出的可是一筆巨款。
    他不想寧彥亭,有個會生財的夫人,平日里只有公中發的份例和自己的俸祿,他夫人是個斤斤計較的,平日里也舍不得給他零花,那一筆私房,也是他攢了很久才攢下來的,如今一口氣花了出去,別提他多肉痛了。
    寧彥海氣沖沖地道︰“我兜里沒銀子,就算是你不來,好歹讓小廝帶著酒錢過來,大哥,因著你,我今日可是被我的朋友們嘲笑了一番,丟人丟大發了!”
    寧彥亭心中頓時愧疚不已。
    “是我的錯,只是今日出門時,我身上也沒有帶銀子,沒法幫你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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